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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照片,许宴清还附带了一条唯恐天下不乱的语音:“傅少!快看你家后院著火啦!姓霍的这孙子还是不死心,拖著半条命又来撬墙角了!这你能忍?!”
发送成功。
许宴清叼著烟,眯著眼,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等著电话那头傅修沉的反应。
然而,左等右等,手机安静如鸡,连个『正在输入』的提示都没有。
许宴清拧起了眉头,有些沉不住气了。
难道在开会?
没看见?
他乾脆一个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那边传来傅修沉一如既往低沉平稳的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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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发的照片你收到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傅修沉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收到了。”
许宴清:“???”
就这?
“然后呢?!”许宴清音调拔高,差点破音,“你就没点反应?!你家明律师都要跟人跑了!”
电话那头,傅修沉似乎轻笑了一声。
“她不会。”他的语气篤定得令人髮指。
“不会?你怎么知道不会?!霍寒山那小子可是为她挨了一刀!现在正虚弱著呢!女人最是心软,万一明嫣一个感动,旧情復燃”
“我家小姑娘,”傅修沉淡淡打断他,嗓音里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只要是她自己决定放弃了的,就绝不会再回头。
许宴清被他这稳坐钓鱼台的架势给噎住了,半晌才悻悻地撇嘴,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的调侃:“嘖不愧是暗恋了人家十多年的老男人,知道的真多,这么有信心?”
他正说著,电话那头隱约传来一些嘈杂的背景音,似乎是引擎启动的声音,还有轻微的风声。
许宴清敏锐地捕捉到了,疑惑地问:“誒,你那边什么声音?你在哪儿呢?”
傅修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道:“没什么事我掛了。”
“哎你”许宴清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靠!”
许宴清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收起手机,对著身旁的嫩模吐槽,“看见没?这就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呸!老子才不是太监!”
他嘟囔著,准备发动车子。
然而,就在他刚拧动车钥匙,跑车引擎发出低沉咆哮的瞬间——
一阵低沉而充满力量的马达轰鸣声,由远及近,瞬间压过了他跑车的声响。
许宴清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辆线条流畅凌厉,通体漆黑的宾利轿车滑到了他的红色法拉利旁边,稳稳停下。
车窗是深色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但那独一无二的车牌號和车身散发出的冷冽气场,许宴清闭著眼睛都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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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宴清:“”
服了!
电话里倒是平稳得跟什么似的,结果掛电话才几分钟?
这打脸来得也太快了吧?! 怕是接到他的信息就直接油门踩到底杀过来现场了吧?!
而此时的咖啡厅里。
霍寒山胸口剧烈起伏,眼眸此刻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那时喜欢那现在呢?现在就连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
他声音嘶哑得厉害,“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明嫣我这条命都可以给你我只求你再看看我”
他说著,情绪彻底失控,竟然猛地握住明嫣的手腕——
明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霍寒山!你放开我!”
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嚇人,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我明嫣,就一次最后一次机会求你”
就在明嫣被他攥得手腕生疼,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摆脱这令人窒息的一幕时——
“砰!”
咖啡厅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门上的风铃被撞得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凌乱的脆响。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门口,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傅修沉迈步而入,径直朝著明嫣走去,带著一股迫人的低气压。
他长臂一伸,强势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怀里一带,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態,將她护在了身后。
“霍律师,”他开口,声音不高,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嘲弄,“你这唱的是哪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苦肉计用到这个份上,未免也太难看了点。”
霍寒山死死瞪向傅修沉,那目光里的恨意和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傅修沉!”霍寒山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嘶哑破碎,“你少在这里得意!你以为你就贏了吗?!你不过是”
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却戛然而止。
傅修沉眉头微挑,“只不过是什么?霍律师倒是说啊?”
他向前半步,逼近霍寒山,强大的压迫感让霍寒山呼吸一窒。
“霍寒山,別把自己偽装得像个情圣。”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需要我提醒你吗?是你不懂得珍惜,亲手弄丟了她。现在她不要你了,你倒跑来演深情?省省吧,你这副样子,只会让她更噁心。”
“你闭嘴!”霍寒山被他的话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胸口剧烈的起伏牵动了伤口,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还是强撑著,猛地挥拳就朝著傅修沉的面门砸去!
然而,他重伤未愈,体力不支,动作在傅修沉眼里更是慢得可笑。
傅修沉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只是揽著明嫣腰的手臂微微收紧,空著的另一只手擒住了霍寒山砸来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
“呃”霍寒山闷哼一声,手腕处传来骨骼欲裂的剧痛,让他额角的冷汗瞬间涔涔而下。
胸口的伤处也因为这番剧烈动作而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
傅修沉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手腕猛地用力一拧一推——
“噗通!”
霍寒山根本无法抗衡那股巨大的力量,整个人被摜得踉蹌著向后倒去,脊背重重撞在旁边的咖啡桌上,杯碟哗啦啦摔了一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他狼狈地蜷缩在地上,捂著胸口,疼得浑身痉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压抑的痛哼。
傅修沉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霍寒山,看在你替我未婚妻挡过一刀的份上,这次只是警告。”
他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道,“別再肖想你不该碰的人。”
“否则,我不介意让明寒律所,彻底滚出江南。”
傅修沉直起身,不再看地上的霍寒山,揽著明嫣转身离开。
咖啡厅里一片死寂,只剩下霍寒山压抑痛苦的喘息。
侍应生和其他客人都嚇得噤若寒蝉,远远看著,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