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乐和顾美玉胸戴大红花,昂首挺胸往乡里赶——他俩当选了乡代表,这可是村里的大荣耀。会务组的规矩很明确:近路的回家吃住,每天补一块五;路远的统一安排,分文没有。
小南庄到乡里的距离有点“暧昧”,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正好卡在中间。马小乐心里打着小算盘:“来回跑两天,净赚三块钱,够给娃买两斤糖果了!”顾美玉却撇著嘴摇头:“跑断腿多遭罪?好不容易当上代表,咋也得享受下公家安排的待遇!”马小乐一想也是,跟着享福总比跑腿强,乐呵呵地答应了,压根没琢磨顾美玉的“小九九”——这大姐早惦记着之前的约定:马小乐说过,不在村里,总有机会“把事儿办了”。
第一天开会,马小乐全程被“神圣感”裹着。入场时,他腰杆挺得笔直,坐在自己的席位上,觉得自己就是棵要为乡亲们遮风挡雨的“好苗子”。直到晚饭时,听着老代表们聊家长里短、谈人情世故,他才挠挠头:“敢情我之前想得太单纯了?”
招待所条件比不上县城酒店,但比村里的土坯房强多了——雪白的床单、带玻璃的窗户,还有能热水洗脸的脸盆架。马小乐刚躺下琢磨白天的事儿,门就“砰砰”响了。“谁啊?”“你顾大姐!”马小乐心里“咯噔”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坏了,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开门一看,顾美玉特意拾掇了一番:脸洗得白净,抹了点雪花膏,穿了平时舍不得穿的绸子褂,小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小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光睡觉多可惜,陪大姐逛逛去!”不由分说就拉着他往外走。
乡大院今晚格外热闹,五六十个代表出出进进,门口还摆了不少小摊——同墩村的村民专挑这会做生意,知道代表们兜里有钱,要给家里带些稀罕玩意儿。顾美玉拉着马小乐挨个摊子转悠,一会儿递串糖葫芦,一会儿塞把爆米花,把马小乐哄得心里美滋滋:“还是顾大姐疼人!”
越往远走,灯光越暗,顾美玉的脚步也变得“不老实”,总借着路滑往马小乐身上靠。马小乐心里跟明镜似的,却只能装傻:“顾大姐,慢著点,小心脚下拌蒜!”
见装傻没用,顾美玉索性直奔主题:“小乐,这天儿怪凉的,大姐给你焐焐手?”不等马小乐拒绝,就把他的手揣进了自己怀里。纨??鰰颤 嶵歆璋结耕薪哙马小乐触到柔软的衣料,想起之前在她家串门时的“意外一瞥”,忍不住调侃:“顾大姐,你这身子骨真结实,软乎乎还带劲儿!”
顾美玉脸一红,拉着他往暗处又走了两步,声音放低了些:“小乐,你不是说不在村里就就陪我把事儿办了么?”
马小乐正暗自叫苦,顾美玉的手突然往下抓住了他。马小乐吓得一哆嗦,顾美玉却笑了:“小乐,你耐性真够好,都这时候了还稳得住!”
“我我这都习惯了”马小乐支支吾吾地答著。
“啥习惯了?”顾美玉眼睛一亮,“你办过不少回了?”
“没,没有!”马小乐赶紧摆手,知道女人都爱听“没经验”的话,“我是有不少机会,可可都没成!”
“咋没成?”
“还不是因为我‘气场太强’!”马小乐吹起牛来,“每次一到关键时候,对方都被我这股子劲头吓著了,扭头就跑,久而久之,我这‘定力’就练出来了!”
顾美玉将信将疑,发现确实没动静,忍不住笑了:“咋没啥反应。”她捏了捏马小乐的胳膊,“小乐,看你这还能稳住?”
马小乐心里那个不是滋味啊,心想稳不住倒好了,可实际上,五六分钟过去了,还没啥动静。顾美玉蹲下来,借着远处昏暗的路灯瞧了瞧,疑惑道:“咋没变化呢?”
“这这可能是到了新地方,心里不踏实!”马小乐急中生智,“我一到生地方就犯憷,浑身不得劲,这‘本事’就失灵了!”
“那咱回招待所!”顾美玉拉着他就往回走,“屋里清静,慢慢试试,准行!”
进了房间,顾美玉反手就把门锁了,笑眯眯地看着马小乐:“这下没人打扰了,看你还说啥!”
马小乐知道顾美玉兴致正高,不能泼冷水,可自己这“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毛病也没法子。好在他脑子转得快,搓了搓手:“顾大姐,要不我先给你按按肩,你放松放松,我也缓一缓?”
顾美玉没法子,只好躺到床上。没想到马小乐的按摩手艺还真不赖,捏肩捶背力道十足,没多久顾美玉就舒服得哼哼起来。马小乐一边按一边琢磨:“先把她哄高兴了,这事就算混过去一半。”
他的手在顾美玉背上、胳膊上忙活,手法娴熟得像个老中医,没一会儿顾美玉就眯着眼睡着了。马小乐松了口气,悄悄往床边挪了挪,心想:“总算躲过一劫!”
可没过多久,顾美玉醒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小乐,缓得咋样了?”
马小乐心里一紧,只好继续找借口:“顾大姐,可能是今天开会太累了,脑子还绷著,要不咱明天再说?”
顾美玉撇撇嘴,却也没强求——毕竟马小乐的按摩确实让她舒坦坏了。接下来的两天,顾美玉天天晚上来马小乐房间“报道”,每次都是让他按半天,舒服够了才回去。
会议结束结伴回家时,顾美玉还念念不忘:“小乐,你说你咋就这么容易紧张呢?要是不紧张,咱这事儿早成了!”
马小乐嘿嘿一笑,打了个哈哈:“顾大姐,下回!下回我一定放松,保准让你满意!”心里却暗自嘀咕:“下回可千万别再有这‘机会’了!”
路上,顾美玉还在念叨:“你这按摩手艺是真不赖,比村里的老中医还管用,回去以后可得常给我按按!”马小乐连忙点头:“那没问题,顾大姐吩咐,我一定照办!”心里却乐开了花:“没想到这手艺还能救场,真是歪打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