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绮梦睁着眼看着司律,气的不行。
“这么在意名分?那我反悔了,放开我!”
“……想得美。”
司律的结合热已经抑制不住,压低着嗓子,手在她的衣服上滑动,忽地攥紧。烫热的呼吸落在耳畔,略带蛊惑的哼了一声:“不想让我做正夫,我今天也不会放过你……至于名分,我自有办法拿回来。”
“轻点……你、想怎么拿?”
金绮梦的呼吸有点不稳,声音都开始变了调。
“把你藏起来,关起来,拴在只有我知道的角落里……到时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我会每天给你打扮的漂漂亮亮,只做我一个人的伴侣……不给我修改成正夫,我就让你见不到其他人……唔,你放开……”
金绮梦就知道,这些哨兵的念想都挺危险。
必须扼杀在腰带里面。
“求求我,我就松开手……”
“你怎么对男人的腰带这么熟练。”
“还要继续说?”
“求你……快放开,要炸了……”
“正夫?伴侣?把我偷着拴起来?”
“错了,我错了……当什么都行,情人也行,夫侍也成……好绮梦,快松手……”
咔哒。
布料摩挲,发出轻声。
金绮梦声音带着丝丝缕缕的慵懒:“还松手吗?”
司律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深深喟叹了一口气。
“不……不用松了,别停……”
第二天的早餐,人很齐。
只有金绮梦和司律不在。
桌上摆着香喷喷的炭烤牛排和一大盆肉包子,却没有一个人动手。
肖玲小心翼翼的藏在厨房里面往外望,心惊胆战。
空气里的凝重,要把她肥胖的脊梁骨压弯了,好像充斥着浓烈的瓦斯,一点即燃。
小骨龙咔吧咔吧的在地面上跳来跳去,肖玲连忙把它拽着尾巴扯过来,塞进锅里扣上。
这个时候窜出去,不是等着被这群家伙给拆成骨头渣滓吗。
孤靳辰坐在圆桌前,沉默的戳了戳碗里的粥,忽然抬眸,看向戾肆野:“要你有什么用?明明第一个和姐姐接触的,现在喝汤都轮不到你。”
戾肆野:“……”
别说了,眼睛都红了。
他闷头趴下,心里堵着一股气。
大家都是哨兵,昨夜他的精神力跟了出去,在司律门口他感受到了好几股精神力在徘徊。
都是谁的,心知肚明。
虽然没听到什么声响,可金绮梦昨晚在司律的房间里待了一夜没出来。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就像是明明写上了自己标签的一盘菜,却被别人先夹了一筷子。
不仅如此,对方还把整盘都倒进自己的肚子里。
“啧。一群没出息的东西。”秦狅吊儿郎当翘着二郎腿,打开腕表,就在按着什么。
“我申请她的绑定哨兵了。反正我出来的晚,怎么也当不成正夫。你们继续伤感。”那架势好像并不在意。
“你若是不喜欢绮梦不要添乱。”黎渊看着他的二郎腿就难受,忍受着强烈的头痛,皱眉阻止。
“喜欢不喜欢,我也只能有她这一位绑定向导。我对做向导伴侣的事情不感兴趣,你们知道的。我只在乎她的净化能力。”
“难道你们不是?”
说完,眼睛放在食物上面,用肉叉挑起一块厚排放在盘子里,直接吃了起来。
想起了昨天金绮梦给他做的诡异料理,边吃边感叹:“这才是人吃的东西。就是今天缺点味。”
“什么味,酸味吗?”陈渡难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也开始拿起刀叉。
徐星瀚挑眉:“火气这么大?你也喜欢那小向导?”
“只有她能净化我。难道你不是?”
“我只喜欢看热闹。”徐星瀚故作轻佻,手却颤抖的挑了三四次,都没夹起那块肉饼。
寂墨白脸上带着笑,眼神在所有人身上扫了一圈,最终什么都没说,拿着食物放在自己盘子里。只是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掌心似乎还萦绕着小向导腰身的热意和柔软,尤其是想到她看向自己甜甜的喊“黎渊”。
该死的。
他似乎没用寂墨白的身份和小向导有过更进一步的接触。
到底还是晚苏醒了一步。
至于绑定哨兵,他早就申请了。
可能在金绮梦的个人终端后台,这样的申请犹如海洋一样多,她根本没在意过吧。
绑定哨兵就是伴侣预备役,这名额,谁能不抢呢。
李子昂面色如常:“她本来就该有很多伴侣。这世上,还没有哪个向导只有一个哨兵伴侣。现在的问题是,你们真的愿意成为她的伴侣?如果不想,绑定哨兵的名额倒是没什么,可她的伴侣位置就不要胡乱争抢。现在走,还来得及。”
傅珩有些诧异的抬抬眉:“你也要竞争伴侣位置?”
“不是竞争。是我早已经默认要成为她的伴侣。你们觉醒的太晚了。”李子昂冷笑着看向了斜对面的林观潮。
他昨天调查了一下那日的出入视频。
那天晚上进入小向导房间的,是他。
没想到最不老实的竟然是这个看起来最蔫的。
平日里不声不响,连手都没牵过吧,竟然能做出偷偷钻金绮梦寝室这样的事来。
真是人不可貌相。
但是他并不打算公开。
在这里,谁不想偷偷钻小女仆的寝室。
林观潮只是做了大家都想做的事罢了。就连黑塔里那个小麋鹿都在打金绮梦的主意,但凡长了眼睛的,谁看不出来?
这点把柄,总有用得到的时候。
“哗啦。”
忽地,戾肆野站了起来。
他闷声闷气道:“我去绿洲那边活动活动。先走了。”
说完,化作一股金光,饭也没吃就闪身离开。
戾肆野走后,大家彼此更是有些看不顺眼。
说起来,不算正夫之位,金绮梦的第一个男人……怎么说也得是戾肆野。
“他自己没本事抢到,赖谁?”
李子昂适时点评,仿佛这里面只有他一人独醒。傅珩看了一眼李子昂手里的钢制叉子,都快被他拧成麻花了,李子昂好像还没有感觉。
明明戾肆野只是难过伤心,更激动的人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