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绮梦终于在异界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家。
虽然这个房子不是写在她名字下面的,但是只要她还在一天,黑塔就会为她永久保留这间住处。
不仅如此,她的名下还多了一行资产数额。
躺在床上,金绮梦拉开自己的腕表页面,目瞪口呆的看着多出来的信息。
“绑定哨兵司律资产列表。”
她只是稍微一点,就看见了绑定在自己名下的司律的全部资产。
甚至能看见他现在的零钱包里的元。
点开全部资产,上面还能查到司律“白塔内的两百平居所一套”、“现金七位数”,还有不少“集团股票资金”。
现金还有一部分是来自于部队薪资。
甚至还能看见“军工厂”、“医药公司”和“科研机构”的分成。
金绮梦连忙手一抖把资产页面关掉了。
这是我能看到的吗?
原来绑定哨兵之后,连这种经济情况都能和我共享?
向导的权限这么大吗?
太夸张了!
我要是想要花掉司律的所有钱也不过是随手点点的事!
不过那些资产肯定会经过本人审核才可以处理销售。
金绮梦可没想过那些,她甚至没想过花司律的钱。
在她的思维里,就连真正结婚的两口子都不会做到资产透明到这个程度,想要花钱还得商量商量。
更别提全权交给女方处置了。
关掉司律资产页面,她就看向了自己的资产页面。
向导的工资得需下个月初发放,但是她上个月的女仆工资已经打过来了,正是三万元整。
因为前身和黑塔是签署过卖身契的,她的工资并不需要上交赋税,所以是全部拿到手了。
这可是三万元啊。
二十个人,只有原身活到了拿到钱的那一刻。
当然,要不是自己穿过来,原身试图水煎戾肆野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想到戾肆野,金绮梦就打了个哆嗦。
感觉就算是司律,也对戾肆野他们没有任何威慑的样子。
今晚上去给那十位疯哨兵注射营养液也不知道会不会活着出来……
带着这样的担忧,金绮梦睡了一个非常不安稳的觉。
梦里,徐星瀚的精神体黑影一直在追着她跑,耳畔都是神的污染带来的幻听。
那些男女老少不知内容的说话声,细细密密的钻入她的脑海,让她在睡梦里吓的不住颤抖。
“绮梦,绮梦!”
金绮梦睁开眼,汗水打湿了头发,一睁眼,就看见一个硕大的豹子头。
再往后看去,是司律那张略带担忧的面孔。
见金绮梦无助的哆嗦着,似乎是非常恐惧。
司律把豹子往旁边一推,单手搂住金绮梦,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不住的轻轻拍她肩膀安抚。
“做恶梦了?没事,都是梦。不用怕。”
“什么时候了?”
“晚上七点。”
“……”
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金绮梦窝在司律怀里,雪白纤细的手腕抓紧了司律的上衣口袋,汲取着安全感。
好一会儿,才停止那低低的啜泣声。
“非得去地牢吗?”
司律:“……”他心疼的擦了擦金绮梦的额角,感受着怀里人细碎的颤抖,只能叹了口气。
“那几位大人,都是为了联盟付出生命的人,我对他们非常敬仰。放心,如果你不想去,没人可以强迫你。”
金绮梦:“……”
“以后照顾楼下那十位的事,我不会再派普通人仆从,我亲自去,一定会做好的。我是你的哨兵。为了你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你不必感到任何压力,无需强迫自己。”
司律忍住在怀里女人的额头亲一下的冲动,亲昵的揉了揉她的肩膀,然后轻轻伸出手将她身体摆好。
“你好好休息一晚,我去去就回。”说着起身要走。
“等等!”
金绮梦咬了咬唇,拉住司律的衣摆。
她可还记得,那十位说过,除了她,谁去弄死谁。
并不能忽略疯哨兵的话。
他们都疯了,还指望他们有什么理智。
司律可是第九十九号黑塔的行政官,他要是出了事,自己就算还活着又能活的多好?
到时,黑塔暴乱,她不还是难逃一死。
“……我自己去。”
地牢内。
金绮梦把司律留在了一楼。
她提着双份十人份的营养液,走过地下细细窄窄的楼梯,打开了三层大门。
在刚穿越来的时候,她还并没有感觉这间地牢有多难捱。
可现在她出去过,感受过日出日落和阳光普照。
再次回到这里,只觉得从皮肤表层向内渗着阴寒。
还没走近,就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知道司律有一点说的很对。
哪怕戾肆野他们已经疯了,他们也都是曾经为了联盟做过巨大贡献的英雄。
不应该饿死在这里。
况且,金绮梦近距离接触过他们,也是被他们之一杀死过的人。
真的把这几人逼得半点理智都无,那么最先受到反噬的也是黑塔。
她依旧是死路一条。
左右都是死,搏一搏,鼓起勇气来照顾好他们,或许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金绮梦深呼吸,鼓起勇气,走进了地牢。
很好,打开门的时候没事。
她去了旁边女仆房,把东西放到了小推车里推出来。
刚一出来,就忽然看见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浑身金灿灿的,就站在走廊的尽头。
比起影子,更像是一尊神只雕像。
金色的光影,俯视着大地,冷漠傲慢的望着人间。
可那金影前面,还站着一个黑色的影子。
他一开口,无数仿佛男女老少一同开口的细语便腾然升起,夺走了金绮梦所有的感官和声音。
与此同时,一道不同于这些杂音的声音冷冰冰的刺入脑海。
“秩序,不容剥夺。”
“你迟到了,女仆。”
金绮梦立即在前身脑海里搜集着对应的人。
这位,恐怕就是秩序之神的感染者——黎渊。
他的本体此刻就锁在3号囚室。
同时金绮梦也感觉到遍体生凉。
果然,这区区地牢根本困不住他们的精神体。
先是戾肆野精神体杀死了原身,后来又是徐星瀚精神体跑出来发疯。
这回,连黎渊的精神体也跑出来了。
他们哪里是在被禁锢。
他们只是在忍耐着,克制着。
用自身当做囚牢,用仅存的理智困着体内疯狂的神之污染。
“……黎、黎渊大人,我这就为您注射营养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