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陈觉】
【武功:玄金宝身(破限;特效:肉宿玄金);神夔练皮法(破限;特效:铜钢之皮);雷狱杀刀(精通+);鹰扬步(小成+);玄蛟蚕丝功(未入门)】
【已获得特效:铜钢之皮】
【可用属性点:298】
……
陈觉首先将点数灌注在雷狱杀刀之内。
……
睁眼一看,另一段人生突现脑海。
画面一转,那个刀客在对着瀑布劈那十年一刀之后,遁入红尘,托身白刃。
一心一意,要将这一身刀法化作向上爬升的阶梯,历经奋斗,终于发现这沉浮宦海只是肮脏污浊到了极点的粪池,心灰意冷过后成家立业,本想就此平淡过完一生,谁知新婚夜仇人上门,他提刀力战,终于杀退敌手。
乱战中,竟然如有神助,一刀斩断了院子里的玄铁巨石一角,敌人胆寒退走,他也得到了‘斩石刀客’的名号。
所有人都以为他真的能把一块用来磨刀的完整玄铁巨石一刀切为两段,他自己也是那样记着的,可是后来再次出刀,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
一刀砍下,每一次都是掌中大刀应声断裂。
久而久之,开始厌恶旁人称呼自己为斩石刀客,不过旁人却以为他只是在自谦,反而对他敬重有加,认识的人无不投来赞叹的目光。
事已至此,唯有再次一刀斩开那硬比生铁的粗粝磨刀石,尽管那次是纯属巧合,鬼使神差,但既然已经发生了,自己也曾做到过,应该没有问题吧?
抱着这种想法,他接连砍废了不知多少把刀,最终证明自己那次纯粹只是运气好罢了。
无论如何都不甘心。
他离开家乡,历经艰险找到了一位隐居的真正刀客,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对方听完之后,颇为惊奇,对他说起了古时候曾有一位箭术大师,有一夜在林中狩猎时遇到猛虎追杀,在惊惶中大师一箭射穿猛虎,逃出生天。
第二天回来再看时,却发现那一箭射穿的是一座大石,箭术大师惊讶无比,可不管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复刻这一举动了。
穿石之箭,终究只是一场梦幻。
“这是为何?”他诚心求教。
“那种事,光靠人力是无法做到的。”老刀客睁开冒着精光的眼眸,看向他。
“您是说……还请赐教!光是想到自己再也无法做到以前做到的事,我就万念俱灰,请您再指教吧!”
老刀客露出笑容,“我们修炼刀术,不是为了斩石的。与其费尽心思砍石头,做无谓的努力,不如先试试斩断心头的迷罔吧!当你能够做到人刀合一,你的刀上没有任何多馀杂物之时,自会有神相助。”
他盘桓不去,但老刀客再也不再开口,最终只好废然而返,始知至道修行,无法假手他人,只有自己躬行,才能得到精髓奥义。
回到家,院子里的大石仍在无声的嘲弄。
——怎样!你无论如何都无法斩断我吧!
他横眉冷对,忘石而得石,从此之后不再梦中出现斩石的无奈身影,从此忘情于刀,专心致志的打磨自我。
直到那一丝迷罔无影无踪。
直到家人一个接一个离去。
直到刀上的一切杂物尽去。
一切经验分崩离析又重组。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孑然一身,夏日熊熊灼烧的焰火无声的在刀身之上闪铄,伴随着雷电火花一般的光芒一闪而逝,他真正的纯一无杂一刀砍出,那尊玄铁巨石应声切为两段。
【雷狱杀刀(大成)】
……
一如一段旅程的结算,伴随着这这一行提示词的出现,这段记忆戛然而止,就此落幕。
陈觉一阵怅惘,良久才知道这是加点的副作用,那一段经历都是虚拟的。
但那种苦修的经验却是实实在在的变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陈觉呼吸之间,探手抓向墙上的长刀,信手将刀柄握在掌中,早已损坏的差刀夺鞘而出。
这一瞬间,陈觉感到这掌中的长刀,似乎化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刀身似乎变为自我的肌体,与骨骼血脉有了连接。
“去除了一切杂质,人与刀相合。”
陈觉从那名刀客数十年经验中取出一瓢,顿时又惊叹连连。
“怪不得老石说我刀法粗鄙庸俗……”
他暗想老石肯定早已达到了自己现在的层级,以陈觉如今的眼光而论,自己过去对于刀的运用,的确堪称粗陋。
“得重新找把刀了。”陈觉嘟囔着在心里决定出手之前,得去府库里物色一把真正适合自己的好刀,以他现在的刀法,怎么得也得有一把专属佩刀才算合理。
旋即,
陈觉再度将剩馀的点数注入鹰扬步法之内,这样做主要的考量是他现在身法的确是最大的弱点。
……
陈觉的身法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圆满。
到此为止,从霍重山身上搜罗得到的这门身法彻底变为陈觉躯体的一部分,但也意味着他的点数再度清空。
这是灵参彻底转化,衙门的练功口粮以及谢氏的资助之后的所得,如果换成金钱,少说得上千两银子。
体若无底洞!
陈觉象个黑洞,已经侵吞了不知多少能量。
“好在结果是好的,还有,我的天赋和汗水也不能忽略。”
陈觉变魔术一般在房中将一把破损不堪的差刀挽出漫天斑驳的刀芒,感受着身体与武器的精密配合。
一切行动,都尤如流水一般爽滑快美,配合那灵幻多变的身法,陈觉像变魔术一样在狭窄的屋内移形换位,好不自在。
“不玩了。”
陈觉信手一甩,差刀象是有了生命一样窜入刀鞘之内,刀光刹那闪灭。
“可惜玄蛟蚕丝功一直没入门。”
这门开筋功法陈觉练了有一段时日,但毕竟天赋在这儿摆着,迟迟没能进窥精奥,现在连个加点的机会都莫得。
不过好在他也没有点数了,所以也没必要太过于遗撼。
明旦,
陈觉正在屋内练筋,陈娇风风火火的闯进门里。
“弟!外面有人找你。”
陈觉有点儿不耐烦的停下来,自己多久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好不容易装病待两天也不安生。
“不是说了谁来也别让进来吗?”
“但是莫大人说有特别重要的事一定要见你,我也没办法嘛。”
陈娇有点无辜的反驳道。
“嗷,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