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林夜,到底是什么来头?也太凶残了吧!”
“凶残?我看是霸气!全真教那些牛鼻子老道,仗着自己是天下第一大派,平日里眼睛都长在天上,活该有此一劫!”
“可是……他现在是我大宋的元帅啊!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统领我们的军队,我怎么想,怎么觉得心里发毛。”
大厅里,争论不休。
有的人,觉得林夜是救世主,是神仙下凡,对他崇拜得五体投地。
有的人,则觉得他是一个比蒙古人更可怕的威胁,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对他充满了恐惧和戒备。
郭靖坐在主位上,默默地听着众人的争论,一言不发。
他的心,更乱了。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仁义道德”,在林夜那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想不通,也无法接受。
“靖哥哥。”黄蓉看出了他的挣扎,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在这里猜来猜去,是没用的。”
郭靖抬起头,看向黄-蓉。
黄蓉的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们得去见见他。”她说道,“只有亲眼见到了,我们才能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才能决定,我们以后,该如何与他相处。”
郭靖看着黄蓉,心中的迷茫,渐渐被一股决心所取代。
是啊。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无论他是神是魔,他都已经站在了那里。
自己身为大宋的子民,身为江湖的表率,不能再这样坐视不理了。
他必须去见他。
当面问一问他,他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好。”郭靖点了点头,他挣扎著,从床上站了起来。
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他的腰杆,却挺得笔直。
“蓉儿,备马。”
“我们去钓鱼城!”
东海,桃花岛。
岛上桃花盛开,落英缤纷,宛如仙境。
但在桃花林深处的一座竹屋前,气氛却有些压抑。
黄药师一身青衫,负手而立,看着眼前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言不发。
他的脸上,戴着一张人皮面具,看不出喜怒。但从他那紧抿的嘴角,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在他身后,程英和陆无双侍立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们的师父,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一天了。
自从数月前,郭靖在钓鱼城重伤的消息传回来之后,黄药师的心情,就一直很差。
郭靖虽然是他看不上眼的傻女婿,但毕竟是自己女儿的丈夫。而且,他镇守襄阳,为国为民,黄药师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是颇为敬佩的。
如今郭靖倒下了,襄阳危急,大宋危急,他这个做岳父的,心里自然也不好受。
他甚至想过,要不要亲自去一趟襄阳。
但以他的性格,又拉不下这个脸。
他黄老邪,一生行事,全凭喜好,什么时候轮到他去遵守那些世俗的规矩,去为国为民了?
所以,他只能在这里生闷气。
“师父,您喝口茶吧。”程英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碧螺春,小心翼翼地递了上去。
黄药师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放下吧。”
就在这时,一个哑仆,脚步匆匆地从桃花林外跑了进来。他跑到黄药师面前,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名,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
黄药师皱了皱眉,从哑仆手中接过信。
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只有一个小小的,用朱砂画的骷髅头标记。
这是他布置在江南一带的暗探,传回来的最高级别的密信。
难道,是蒙古人那边,又有什么大动作了?
黄药师撕开信封,抽出信纸,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只看了一眼,他的身体,就猛地一震。
他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程英和陆无双,都紧张地看着他。她们从未见过师父如此失态。
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黄药师继续往下看。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他拿着信纸的手,甚至开始微微颤斗。
程英和陆无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到底是什么样的消息,能让东邪黄药师,震惊成这个样子?
终于,黄药师看完了整封信。
他缓缓地放下信纸,抬起头,再次望向远处的大海。
竹屋前,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过了许久,许久。
“呵……”
一声轻笑,从黄药师的面具下,传了出来。
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黄药师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那笑声,充满了畅快,充满了狂放,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一边笑,一边用力地拍着自己的手掌。
“好!好!好!!”
“痛快!真是痛快!!”
“杀得好!杀得妙!杀得呱呱叫!!”
程英和陆无双,彻底傻了。
她们的师父,这是……疯了吗?
前一秒还愁云惨淡,怎么一转眼,就高兴成这个样子了?
“师……师父?”陆无双胆子大一些,忍不住小声问道,“信上……到底写了什么啊?”
黄药师停下大笑,他转过身,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俊朗清癯,却带着三分邪气的脸。
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兴奋和欣赏。
“写了什么?”黄药师扬了扬手中的信纸,眼神发亮,“写了一件,我黄老邪这辈子,想做却没敢做,听了之后,大呼过瘾的趣事!”
他看着两个一脸茫然的徒弟,笑着解释道:“钓鱼城之围,解了!”
“什么?解了?”程英和陆无双又惊又喜,“是郭大侠的伤好了吗?还是朝廷派了援军?”
“郭靖?”黄药师不屑地撇了撇嘴,“他就算没受伤,也做不到这种事。”
“援军?朝廷那帮酒囊饭袋,能有什么象样的援军?”
“是一个人。”黄药师伸出了一根手指,眼中闪铄着异样的光芒,“一个叫林夜的年轻人。”
“他一个人,一把剑都没带,就走到了蒙古人的三十万大军面前。”
“他先是抬了抬手指,就把蒙古人的几万支箭,给反弹了回去,射死了几万弓箭手。”
“然后,他又挥了挥手,一道黑光闪过,就把蒙古人前军的十万铁骑,全部……拦腰斩断!”
黄药师说得绘声绘色,唾沫横飞,仿佛他当时就在现场一样。
程英和陆无-双,听得目定口呆,小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们觉得,自己师父,可能真的疯了。
这说的是什么胡话?
挥挥手,十万铁骑就没了?
就算是编故事,也不敢这么编吧?
“师父,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陆无双结结巴巴地问道。
“开玩笑?”黄药师眼睛一瞪,“我黄老邪什么时候跟你们开过这种玩笑?”
“信上还说,那个叫蒙哥的蒙古大汗,被这个林夜,几句话就给吓疯了,当场拔刀砍自己人!剩下的二十万大军,屁滚尿流,跑得比兔子还快!”
“最有趣的,你们猜是什么?”黄药师卖了个关子。
“是什么?”程英和陆无双下意识地问道。
“这个林夜,就是前段时间,把终南山全真教给屠了的那个狠人!”
“全真教那帮牛鼻子,自诩天下第一大派,搞什么‘甲子荡魔大会’,想去除掉人家。结果呢?被人家一个人,从山门杀到山顶,全真六子当场毙命,上千江湖人,化为血雾!”
黄药师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那帮伪君子,天天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结果呢?被一个年轻人,像踩蚂蚁一样,给全踩死了!报应!这他娘的真是报应啊!”
他跟全真教的王重阳,是同一辈的人。他早就看不惯全真教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了。
现在听到全真教被灭了,他比过年还高兴。
程英和陆无双,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们感觉,自己今天一天听到的信息,比过去十年加起来还要离奇。
一个屠灭了全真教的魔头,转眼间,又成了拯救大宋的英雄?
而且,用的还是这种,神仙一般的手段?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黄药师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收进怀里,脸上的兴奋之色,不减反增。
“我黄药师,自负东邪之名,一生离经叛道,不把天下规矩放在眼里。我以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人比我更邪,更狂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让我听到了这样一位人物!”
“他视人命如草芥,杀人如屠狗,这是魔。”
“但他又凭一己之力,拯救万民,力挽狂澜,这是神。”
“神魔一体,随心所欲,这才是真正的,不为世俗所束缚的,大自在,大逍遥!”
黄药师的眼中,充满了欣赏和……一丝向往。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东邪”的名号,跟人家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不行,我得去会会他!”黄药师猛地一拍大腿,做出了决定。
“师父,您要去哪?”
“去钓鱼城!去临安!去哪都行!我要找到这个叫林夜的小子!”黄药师的眼中,闪铄着前所未有的光芒,“我倒要看看,能做出这等惊天动地之事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模样!”
“我还要问问他,全真教那帮牛鼻子,杀起来,手感怎么样!”
“说不定,我们还能一块喝一杯!”
说完,黄药师再也按捺不住,大笑一声,身形一晃,就如同一阵青烟,消失在了桃花林深处。
只留下程英和陆无双,在风中凌乱。
她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忧。
师父他……不会真的要去跟那个魔头拜把子吧?
南阳,独山。
山势险峻,人迹罕至。
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瀑布如白练般垂下,水声轰鸣。
瀑布下的深潭边,一个身穿粗布麻衣,身形挺拔的独臂青年,正盘膝而坐。
他虽然只有一条手臂,但腰间却悬着一柄宽大厚重的黑色铁剑。那剑没有剑锋,看起来就象一块粗糙的铁条,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沉重气息。
在他的身边,蹲着一只体型巨大,长相奇丑的巨雕。
那巨雕的眼神,却异常灵动,它安静地看着自己的同伴,仿佛一个忠实的守护者。
正是隐居在此的“神雕侠”杨过,和他的雕兄。
自从在绝情谷底,与小龙女分别,定下十六年之约后。杨过便带着雕兄,四处游历,行侠仗仗义。
他杀贪官,除恶霸,救助忠良,对抗蒙古。
十馀年间,他的足迹遍布大江南北。他的名号,也在江湖上,渐渐流传开来。
只是,他行事向来神出鬼没,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世人只知有一位武功高强,带着一只大雕的“神雕侠”,却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此刻,杨过正在修炼。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瀑布冲击带来的巨大压力。他的内力,在体内一遍又一遍地运转,与那柄玄铁重剑,渐渐融为一体。
这些年,他在雕兄的指点下,悟出了重剑的剑意。
大巧不工,重剑无锋。
他的剑法,已经超越了世间所有精妙的招式,达到了一种返璞归真的境界。
他自信,如今的自己,就算是面对当年的五绝,也有一战之力。
然而,今天,他的心,却有些乱。
就在昨天,他从一个被他从蒙古斥候手中救下的商队口中,听到了一个消息。
一个,让他至今都无法平静的消息。
钓鱼城大捷。
一个叫林夜的元帅,以一人之力,击溃了蒙哥的三十万大军。
商队里的人,把那场战斗,说得天花乱坠。
什么撒豆成兵,呼风唤雨。
什么一剑斩十万,吓疯蒙哥汗。
杨过一开始,只当是市井之间的夸大之词,一笑置之。
他自己就是顶尖高手,他很清楚,人力的极限在哪里。
别说斩十万,就算是一万,一千,也不是一个人能对抗的。
可是,那商队里的人,却说得信誓旦旦。而且,他们还提到了一个细节。
那个叫林夜的元帅,身边,总是跟着一个白衣胜雪,美若天仙的女子。
他们两人,形影不离,宛如神仙眷侣。
听到“白衣仙子”、“神仙眷侣”这几个字,杨过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
他想起了他的姑姑,小龙女。
他的姑姑,也是一身白衣,也是不食人间烟火。
如果她还在,他们,也应该是世人眼中,最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唉……”
杨过叹了口气,从修炼中退了出来。
他睁开眼,看着眼前奔腾不息的瀑布,眼神里充满了思念和落寞。
“雕兄,你说,那个人说的,会是真的吗?”杨过抚摸着巨雕的羽毛,轻声问道。
巨雕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用它的脑袋,蹭了蹭杨过的手臂,象是在安慰他。
“一个人,真的能打败三十万大军吗?”杨过自言自语,“如果真有这样的人,那他的武功,得高到什么地步?”
他想起了自己的义父,西毒欧阳锋。想起了自己的授业恩师,北丐洪七公。想起了东邪黄药师,南帝一灯大师,还有中神通王重阳。
这些人,都是站在武学顶点的存在。
但杨过知道,即便是他们,也绝对做不到这种事。
“林夜……”杨过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一件,同样和这个名字有关的,被江湖人刻意遗忘的旧事。
终南山,全真教。
杨过的童年,是在全真教度过的。
那是一段,他不愿意回忆的,充满了欺凌和屈辱的岁月。
他恨全-真教的那些道士,恨他们的虚伪,恨他们的道貌岸然。
后来,他听说,全真教在一场所谓的“荡魔大会”上,被人给灭了。
主事者,好象就叫林夜。
当时,杨过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只有两个字。
活该!
他甚至觉得有些解气。
现在,这两个消息,联系在了一起。
一个能屠灭全-真教的狠人,摇身一变,成了拯救大宋的元帅。
这让杨过,感到了一丝荒诞,和……一丝好奇。
他想知道,这个林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还是一个心怀天下的大侠?
或者,两者都是?
杨过的性格,本就桀骜不驯,不受世俗礼法的约束。
他不象郭靖那样,凡事都要分个黑白对错。
在他看来,一个人是好是坏,不应该看他杀了谁,而应该看他,为什么要杀。
他杀了全真教的牛鼻子,杨过觉得,杀得好。
他杀了十万蒙古兵,杨过觉得,杀得更好!
这么看来,这个林夜,倒象是个同道中人。
“雕兄,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杨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巨雕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展开了它那巨大的翅膀,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杨过笑了。
“好!那我们就去看看!”
“我倒要瞧瞧,这个把天下搅得天翻地复的林夜,到底长什么样!”
“我也想看看,他身边的那位白衣仙子,是不是……真的象他们说的那样,美若天仙。”
说到最后一句,杨过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清冷如月,却又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姑姑,还有三年……还有三年,我就能见到你了。”
杨过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思念,强行压了下去。
他翻身一跃,跳上了巨雕宽阔的后背。
“雕兄,我们走!”
巨雕长鸣一声,双翅一振,卷起一阵狂风,冲天而起。
一人一雕,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了云层之中。
他们的方向,正是钓鱼城。
这个因为林夜而名动天下的地方,正在象一个巨大的旋涡,将天下所有顶尖高手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正在悄然蕴酿。
当钓鱼城的大捷,和“神仙元帅”林夜的传说,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大江南北时。
整个天下,都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混杂着狂喜、震惊、恐惧和崇拜的复杂情绪之中。
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蒙古人的凶残,他们是知道的。那是不把宋人当人看的,会随时屠城的恶魔。
现在,天降神人,把恶魔给打跑了。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拜!必须往死里拜!
一时间,从临安到川蜀,从两淮到荆湖,无数的城镇乡村,都自发地为林夜立起了长生牌位和生祠。
那些手巧的工匠,甚至根据说书先生的描述,雕刻出了林夜的神象。
神象上的林夜,大多是三头六臂,脚踏风火轮,手持雷电的威武模样。
而他身边的“元帅夫人”,则无一例外,被塑造成了九天玄女或是观音菩萨的形象,圣洁而美丽。
百姓们提着香烛果品,涌向这些简陋的庙宇,虔诚地跪拜。
他们不求升官发财,不求长命百岁。
他们只求一件事。
“求神仙元帅,保佑我大宋,国泰民安,永无战火!”
“求神仙元帅,把那些蒙古鞑子,全都杀光!”
一时间,林夜的香火,甚至超过了天下所有的佛寺道观。
这让那些寺庙里的和尚,和道观里的道士,都感到了一丝恐慌和……嫉妒。
他们念了一辈子的经,修了一辈子的道。
结果,到头来,还不如人家挥一挥手?
这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吧!
与百姓们的单纯喜悦不同,江湖武林,则是彻底炸开了锅。
无数的门派和江湖客,都在为这件事,争论不休。
丐帮总舵。
新任帮主耶律齐,正被一群长老围在中间,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帮主!这个林夜,屠戮全真,滥杀无辜,乃是魔头中的魔头!我们丐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理应替天行道,去将此魔头铲除!”一个性格刚烈的长老,义愤填膺地说道。
“放屁!”另一个长老,立刻反驳道,“人家现在是朝廷亲封的兵马大元帅!是拯救了几十万百姓的大英雄!你去除掉他?你是想造反吗?”
“英雄?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也配叫英雄?他今天能杀十万蒙古人,明天就能杀十万我们宋人!这种人,就是个祸害!”
“那也比被蒙古人杀了强!你没脑子吗?现在大敌当前,我们应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郭大侠都倒下了,现在除了这位神仙元帅,谁还能挡得住蒙古人?”
“我……”
“够了!”耶律齐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他虽然年轻,但身为郭靖的女婿,又娶了郭芙,在丐帮中,还是有相当的威望的。
“各位长老,不要再吵了。”耶律齐沉声说道,“岳父和岳母大人,已经赶往钓鱼城,准备去见一见这位林元帅了。”
“在他们传来消息之前,我们丐帮,静观其变,不要轻举妄动。”
耶律齐的决定,让众位长老都冷静了下来。
是啊,有郭靖黄蓉夫妇出马,这件事,总会有一个定论。
他们是江湖的定海神神,他们的话,所有人都信服。
而除了丐帮这种名门大派,更多的,是那些二三流的门派,和独行的江湖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