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散去,宝箱“咔哒”一声自动弹开。
张允文迫不及待望去,箱中静静躺着两瓶莹润的丹药。
他刚要伸手去拿,一行古老的金文缓缓浮现在箱壁,金光流转:
喝了这两瓶丹药,杀出去,拼了,我张家不需要孬种。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张允文的手僵在半空,读完那行字,浑身力气被抽空,直挺挺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脑子又又又炸了。
他只想活命,只想苟全性命,根本没想过要去拼命。
张允文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指著那两个瓷瓶,声音尖利
“爷爷!爷爷你好狠的心啊”
最终,张允文捂著脸,崩溃地嚎啕大哭,哭声里满是绝望。
紫袍大臣叹了口气,再次低声劝道
“皇上,事已至此”
哭声戛然而止。
张允文猛地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鸷,目光死死地盯着紫袍大臣
“你,你”
他指著对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去,你把这两瓶丹药喝了,和许毅那个反贼拼了去!”
紫袍大臣脸色煞白,错愕的看着张允文
“啊?我?!”
他扑通一声跪地,连连磕头
“这是太祖皇帝留给皇上的啊!臣岂敢吞下!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张允文看着他磕头如捣蒜的模样,彻底陷入绝望。
“废物!都是废物!”
他蜷缩在地上,双拳不断捶打着地面,发出哀嚎
“朕不想死朕不想死啊”
就在此时,一道剑与地面的摩擦声,缓缓从密室门口传来。
一道玄色身影倚在门框边,手中长剑拄在地上
“你简直不如你儿子的一根毛啊。”
张允文浑身一僵,缓缓抬头看清来人面容后,他猛的往后退了退
“许毅你,你怎么进来的!”
许毅缓步走入密室
“你管朕呢。”
“你也配称朕?!”
张允文红著脸,歇斯底里地吼道,
“朕才是九五之尊!而你不过是个叛贼!”
许毅抬手摸过剑身,浓郁的黑色灵气翻涌而出,瞬间覆满剑身,剑刃嗡鸣,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比你配就行。”
张允文吓的身子一抖,目光死死盯着宝箱里的丹药,手脚并用地往宝箱挪去
“许毅!你敢弑君?你就不怕天下人唾弃吗!”
“叽哩咕噜说什么呢。
许毅脚步一动,残影闪过,剑光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削掉张允文的头颅
“朕一个武将出身,听不太懂啊。”
紫袍大臣和周围的内侍吓得连连后退,磕磕绊绊地求饶
“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臣等皆是被迫!”
许毅收剑,目光扫过跪地求饶的众人,最后定格在紫袍大臣身上。
记忆里,就他弹劾自己最狠了,还有脸说是被迫的。
许毅上去就一剑。
剩下的内侍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在角落。
许毅收剑入鞘,转身走出密室,朝着皇宫大殿走去。
此时的太和殿内,已经被许毅的部下控制,殿中站满了身披玄甲的将士。
见许毅进来,魁梧的吕褚大步上前,一马当先,身后的将领们齐齐跟上。
不等许毅反应过来,众人便七手八脚地将他抬了起来,稳稳朝着龙椅走去。
吕褚瓮声瓮气地笑道
“皇上,得罪了。”
“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
许毅故作惊慌地挣扎着
“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将士们哄然大笑,簇拥著将他抬上那座至高无上的龙椅。
许毅坐稳后,揣著双手,眉眼含笑
“你们这可真是害苦了朕,真是害苦了朕呀!”
两日后,整座帝都的麻烦事处理得差不多了。
许毅祭天告祖,正式登基为帝,定国号为“靖”。
【十阶至宝,已存于系统空间,宿主随时可以取出。】
地牢内。
许毅坐在冰冷的石凳上,怀里抱着白璃,他满意地笑了笑。
一名大将大步上前,指著不远处一座单独的牢房,恭敬地禀报
“陛下,您看,这就是那迷得张允文日日不上朝的女人。”
许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牢房里的女子确实生得漂亮,眉眼含春,身段妖娆,透著一股勾人的媚态。
但比不上苏倾鸾那个级别,所以仅仅只是看了两眼就没啥兴趣了。
但怀中的白璃却突然挣开他的怀抱,雪白的身影如一道闪电,猛地扑向那座牢房。
许毅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捞到一片雪白绒毛。
他眉头微蹙,看着白璃蹲在牢门前,一双琉璃般剔透的眸子死死盯着牢中女子。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竟隐隐带着几分怒意。
牢中的女子原本还带着几分媚态,感受到白璃的目光,脸色骤然煞白。
她浑身颤抖著,身体竟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原本还是‘人’的女子突然长出雪白的耳朵和毛。
许毅看见这一幕,刚想抬腿上前,却突然觉得鼻尖一阵发痒。
【叮!检测到宿主外界身体被异物干扰,准备强制脱离当前世界脱离倒计时:3,2,1】
“阿嚏!”
许毅猛地睁开眼。
入目便是苏倾鸾支著精致的侧脸,丹凤眼半眯,纤长的手指捏著一根雪白的羽毛,一下下逗弄着他的鼻尖。
天天叫醒服务不重样是吧?
这女人就不能让人睡个安稳觉?
许毅把羽毛抢了过来,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要干什么!人正做美梦呢!”
“吼什么”
苏倾鸾挑眉,话到一半却突然顿住。
她微微眯起眼,目光落在许毅的脸上,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怎么感这小东西,看起来,又变变好看了?
苏倾鸾忍不住伸出玉指,捏住许毅的脸颊轻轻左右晃了晃。
真的比昨日又耐看了几分。
不行不行。
苏倾鸾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按捺不住的燥热。
他这个样子,真的好想让人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