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你的棋艺是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强的。
许毅看着棋盘分析道
“但我们两个的差距,还没到打一场你就必赢的程度,所以,再来!”
苏倾鸾听后反正没准备拒绝,白给的无条件要求,谁会拒绝,笑意盈盈的说道
“行行行。”
两个时辰后,许毅完成了十连败的壮举。
他感觉自己快要下魔怔了。
而一旁的苏倾鸾已经不忍心赢他了,她叹了口气,开始放水。
又一局终了,许毅看着棋盘,笑了。
赢了,他终于赢了。
“看到了吗苏倾鸾?你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苏倾鸾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用哄小孩的语气,慢悠悠地道
“是是是,你赢了,朕下棋不如你。”
许毅听到这话,忍不住伸手抠了抠耳朵,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这个向来争强好胜的女人,竟然会亲口承认不如自己?
经过几天前那些羞于启齿的纠缠,许毅感觉,她好像变了一点,
苏倾鸾看着他呆愣的模样,忍俊不禁,她伸出纤指,敲了敲棋盘
“不过,你还欠朕十几个要求呢,一局只能抵一个。
许毅回过神,撸起袖子说道
“那就再来十几局。”
“不来。”
苏倾鸾毫不犹豫地拒绝。
她抬眼望了望天边渐渐沉下的夕阳,金红色的余晖洒在她绝美的侧脸上
“天都快黑了,还来什么来。”
两人并肩走在回寝宫的路上,晚风轻拂,带着草木的清香。
许毅看着沿途忙前忙后、脚步匆匆的宫女太监,随口问道
“这是在忙什么?”
苏倾鸾脚步微顿,侧头看他,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忘了两天后是什么日子了?”
许毅脚步一顿,仔细回想了片刻,眉头微皱
“后天明明没什么节日,忘了。”
苏倾鸾放慢了脚步,缓缓说道
“你仔细想想。”
许毅沉吟片刻,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
“你的生辰?”
苏倾鸾眼睛亮了起来,红唇弯起一个明艳的弧度,声音也染上了几分雀跃
“嗯哼。”
原来,他还记得自己的生辰。
许毅拖长语调,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
“哦”
这一声轻飘飘的“哦”直接浇灭了苏倾鸾心头的雀跃。
她停下脚步,不满地盯着许毅,丹凤眼微微眯起
“你就一句哦?”
许毅抬眸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我这个被你困住的笼中鸟,除了哦,还能怎样?”
“难不成还能给你寻来什么稀世珍宝不成?”
苏倾鸾闻言,啧啧两声,伸手捏了捏许毅的脸颊,然后凑近他,气息拂过他的耳边
“啧啧,瞧你那委屈样。”
“若是我们两个身份对换一下,你对朕,怕是比这狠多了。”
许毅闻言,干咳了几声。
他定了定神,转移话题,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别说这些了,你明天能不能仁我出去?我出去,为你准备个生日礼物。”
苏倾鸾走到寝宫门口,朱红的宫门自动打开,她迈步走了近去瞥了许毅一眼
“不需要,你待在朕身边,比什么礼物都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许毅身上
“朕只是想让你说几句好听的而已。”
夜晚,梦境世界中。
经过这两次惨败,帝国算是彻底完了,许毅带领着大军,冲破了帝都的最后一道防线,直直杀向皇宫深处。
皇宫深处,太和殿内早已乱作一团。
文武百官们个个衣袍凌乱,发髻歪斜。
一道魁梧身影撞入殿中,身高一米九的张允文双目赤红,大手蛮横推开周围人。
他看着周围慌乱的大臣,声嘶力竭
“滚开!滚开!”
“守不守的住!到底守不守的住!”
“兽潮兽潮,朕得到的消息为何永远是兽潮!”
张允文猛地掀翻案几,奏折、玉玺滚落一地
“为何苍天要这样对我!一群废物!”
身侧一名妆容妖艳的女子,身披薄纱,上前柔声道
“陛下息怒,眼下慌乱无用,不如”
话未说完,张允文反手一巴掌扇去。女子惨叫一声,被扇飞撞在殿柱上,嘴角淌血。
“滚开!都是你这妖妇害的!”
女子跌落在地,满眼惊恐,再不敢发出半分声响。
殿外忽然冲进来一道身影,一名浑身浴血的将军踉跄闯入,单膝跪地,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皇上!皇上不好了!东西两门被那叛军攻破了!”
张允文听到这个消息,脑子都快要炸了,踉跄著后退两步,扶住龙椅才勉强站稳。
就在这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挤开人群,扑到张允文脚边,声音急切
“皇上!皇上!宫中尚有青铜军八百,个个是元府境以上强者!可助皇上逃离皇城!”
老臣死死攥著张允文的龙袍下摆,眼中迸出微光
“一旦逃出城去,各路勤王的兵马,都会效忠皇上的!”
张允文眼中瞬间燃起希望,脸上泛起血色,正要开口下令。
结果又一名将军重重跪倒在地,额头重重一磕,声音哽咽
“皇上,臣罪该万死!上午青铜军便已叛逃,归顺许毅了!”
张允文脑子又炸了,他踉跄著跌坐在龙椅上,双目失神,浑身发抖。
这下大殿更乱了,跟个菜市场一样。
片刻后,又一位紫袍大臣匍匐上前,在地上连磕数头,声音压得极低
“皇上,皇上,太祖皇帝宾天之时,曾留下两件至宝,其中或许有求生之道啊!!!!”
张允文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疯狂的光芒,他死死揪住那大臣的衣领,嘶吼道
“快!快带朕去取!”
紫袍大臣连忙点头
“是,是!臣这就带陛下前往太庙密室!”
太庙密室内。
老臣指挥内侍,撬开墙角的青石板,一个布满铜锈的宝箱赫然出现。
张允文扑上前,死死盯着宝箱,呼吸急促。
他颤抖著抬起手,狠狠咬破食指,挤出一滴血珠,往上一滴。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猛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