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鸾的吻带着极具侵略性,从唇瓣蔓延至脖颈。狐恋雯穴 埂鑫蕞全
许毅的意识彻底沉沦,身体里的灼痛渐渐被别样的酥麻取代。
他不再动弹,指尖不自觉地环住了苏倾鸾的腰肢,闭着眼,让苏倾鸾主导著一切。
一个时辰后,殿内的燥热渐渐褪去,暖帐内静谧无声。
许毅浑身酸软地躺着,气息还未完全平复,眉眼间带着几分茫然。
许毅侧过头,看着身侧闭目休憩的苏倾鸾,声音轻哑,满是不解的呢喃
“我,我真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一直说喜欢我,可我都不知道你是何时喜欢上我的。”
苏倾鸾缓缓睁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语
“现在才问,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许毅闭嘴不说话了。
难道是那三千年日久生情?
他们常常因为缘分这种东西碰面,而又因为缘分这种东西被迫联手或被困在一块儿待在一起。
许毅心头微动,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几分试探,碰了碰苏倾鸾柔若无骨的柳腰。
苏倾鸾反手拿开许毅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语气平淡无波,带着几分疏离
“你说讲朕就要讲?”
顿了顿,她侧身看向许毅,语气渐渐认真起来
“现在呢,咱们属于是什么都做了,你必须得负责。萝拉小税 已发布最歆彰劫”
她指尖捏住许毅的脸晃了晃
“以后你就是朕一个人的了,虽然之前也是。”
说著说著,她松开手,语气冷了几分
“等以后见了姜玄歌,你直接给她一刀,懂了么。”
许毅看着她瞬间冷下来的眉眼,心底泛起几分无奈
“你不要这么凶行吗。”
苏倾鸾丹凤眼一眯,语气瞬间变得阴恻恻,带着几分狠绝
“你要是再向着她说话就不要怪朕把你剁成肉馅包成包子一口一口吃掉了。”
许毅整个人都懵了,他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这是什么理解能力,我有向着谁说话吗?我是让你不要那么凶。”
苏倾鸾真的是什么时候都凶。
尤其是前面那一个时辰,太凶了,让他至今回想起来都还觉得身子发软。
转眼现实过去了三日,在梦境世界中则又过去了接近十日。
可能是因为那三百万大军还没战就陨落,导致帝国大伤的原因。
许毅带兵推向帝都的进展越发顺利,麾下精锐势如破竹,短短十日便又连下四城,离帝都已然近在咫尺。
这般神速的战绩,让麾下将士士气高涨,登基称帝的目标,似乎已然触手可及。
营帐内,许毅坐在案前,指尖捻着肉干,喂著怀中的白璃。
正喂著,帐外传来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
紧接着帐门被猛地推开,吕褚神色慌张地冲进营帐内,连声大喊
“不好了将军!又有大事了将军!”
许毅喂着白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习以为常
“怎么又大事不好了?”
吕褚喘著粗气,快步走到案前,神色凝重
“帝都那边又有动静了,陛下派了护国大将军领兵百万,分三路朝咱们这攻来了。”
许毅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眼底闪过一丝思索,语气带着几分疑惑的追问
“怎么又领兵百万了?这次还和上一次一样有凡人充数吗?”
吕褚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根据斥候和探子的情报,不太像。”
许毅听到吕褚这么说,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开什么玩笑”
精锐百万,分三路合围,这般阵仗,显然是冲著毕其功于一役而来。
他将怀中的白璃轻轻放在案上,沉声吩咐道
“传令下去,让各营将士严加戒备,斥候扩大探查范围,密切关注三路大军动向。”
吕褚闻言,当即抱拳领令
“末将遵命!”
下午,许毅的主营帐内,几位身着铠甲的大将齐聚一堂,围在地图旁。
众人皆是神色凝重,正一同商量著该如何应对帝都派来的百万精锐。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之际,营帐外传来斥候急促的脚步声,斥候推门而入,单膝跪地,神色急切。
斥候抱拳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欣喜的禀报
“启禀将军!分三路而来的大军,有两路都遭遇了兽潮!”
许毅闻言,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脱口而出
“又是兽潮?”
上一次覆灭三百万大军的是兽潮,如今两路敌军再遇兽潮。
怎么兽潮总是帮着自己?
他边想边低头看向案上乖巧卧著的白狐,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连帐内的其他将军都是满脸的不可置信,怔怔地站在原地,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众人回过神后,脸上瞬间染上狂喜,很快便开始吹捧起了许毅
“将军真是天命之子啊!连上天都在帮您,此战必胜!”
“是啊将军!天命所归啊!简直是天命所归啊!”
“将军,咱们现在就上吧,砍死那些前朝余孽!”
另一边,三路大军主营内,一处奢华的军帐中,一位身形微胖的男子拿着密信,气得浑身发抖。
他大手猛地拍在案上,脸色铁青,怒声低吼
“兽潮?兽潮?!怎么本将也会碰上这种东西!”
他身为护国大将军,领兵多年,从未这般憋屈,未与敌军交战就先吃了这么大个亏。
坐在一旁的张宸极,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他用前几日这家伙假惺惺安慰自己的话,阴阳怪气地回了过去
“刘将军,凡事要想开一点,你那么受宠,就算是不战而败,我父皇应该也不会说什么的。”
刘将军被他这番话气得满脸通红,脖颈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
“皇子殿下,现在可不是我们勾心斗角的时候!”
这小子居然还有脸笑!
若不是这个废物前番兵败,帝国也不会元气大伤,如今局势这般危急。
若是再这样下去,不出一月,许毅那反贼必定攻到帝都之下。
到时候脑袋先搬家的,可是你这个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