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说完“教你别的”，转身就进了里屋。齐盛晓说旺 醉鑫蟑劫哽辛筷
吴邪在堂屋里等著，看了眼白芃芃。白芃芃坐在桌边，手指头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跟着张起灵的背影。
没过几分钟，张起灵出来了，手里提着个铁箱子。
箱子不大，四四方方，灰扑扑的，看着有些年头了。他走到桌边，把箱子往桌上一放，咚的一声闷响。
白芃芃站起来，凑过去看。
“这是啥子？”她问。
“保险箱。”张起灵说，“放东西用的。”
白芃芃围着桌子转了小半圈，从不同角度打量这个铁箱子。她伸手摸了摸箱子表面，凉的，铁皮上有细细的划痕。箱子上头有个圆圆的转盘，旁边还有个小孔。
“保险箱”她重复了一遍，“咋个保险法？”
张起灵没说话，手按在箱子顶上，看向吴邪。
吴邪会意，走过来解释道：“这是带密码锁的箱子。你得知道密码才能打开，不知道密码的，打不开。”
他蹲下身，指著转盘说：“你看，这是密码盘。转对了数字，箱子才能开。”
白芃芃也蹲下来，蹲在吴邪旁边，眼睛盯着密码盘。她伸手拨了拨，转盘咔嗒咔嗒响，数字一个个跳过去。
“那密码是啥子？”她抬头问。
“自己设。”张起灵说，“设个只有自己晓得的数字。”
白芃芃点点头，又拨了几下转盘，然后问：“那要是忘了密码嘞？”
吴邪笑了：“那就打不开了。”
“哦。”白芃芃想了想，“那还不如埋起来。埋哪儿自己记得就行，不用记数字。”
吴邪看了张起灵一眼，那意思是：你看，她还是想着埋。
张起灵没接这话茬，他把箱子转了个方向，露出侧面。侧面有几个螺丝孔，孔周围有点锈迹。
“这个可以钉在墙上。”他说，“钉死了，搬不走。”
白芃芃伸手摸了摸螺丝孔，又抬头看了看堂屋的墙壁。墙壁是木板的，钉个箱子应该没问题。
“钉墙上”她喃喃道，“那要用的时候咋办？还得在墙上开箱子？”
“不用。”吴邪解释，“箱子钉墙上，但盖子能开。你想想，就像柜子钉在墙上，但柜门能开一样。”
白芃芃想了想，点点头：“懂了。比奇中蚊罔 吾错内容就是箱子不动，盖子能动。”
“对。”吴邪说。
白芃芃站起来，退后两步，看着桌上的保险箱，又看看墙壁，好像在脑子里想象箱子钉在墙上的样子。想了一会儿，她说：“那这个法子好。箱子钉墙上，贼搬不走。盖子能开，用的时候方便。”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比埋起来方便。埋东西还得挖，这个不用。”
吴邪松了口气。她总算从“埋”的思路里出来了。
张起灵这时候把箱子打开，演示了一遍怎么开锁。他先拨密码盘，左转几圈，右转几圈，然后抓住把手往上一提——咔嗒，箱盖开了。
箱子里头是空的，衬著深红色的绒布，有些地方绒布已经磨薄了，露出底下的铁皮。
白芃芃凑近看，伸手进去摸了摸绒布。
“这个布软和。”她说。
“防磕碰。”张起灵说，“里头放的东西不会碰坏。”
白芃芃点点头，把箱子盖合上，然后说：“我试试。”
张起灵把箱子推到她面前。
白芃芃学着刚才的样子，手放在密码盘上。她转得很慢，一边转一边小声念叨：“先往左转三圈停到6”
吴邪在旁边看着，觉得有点好笑。白芃芃那么认真的表情，对着个铁箱子念念有词，像是小孩学写字。
转完了，她握住把手，往上一提——没开。
白芃芃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还是没开。
“错了。”张起灵说。
“哦。”白芃芃也不恼，把箱子锁上，重新开始。这回她转得更慢了，眼睛紧紧盯着密码盘上的数字，转一圈停一下，确认数字对了才继续。
转完，再提把手——咔嗒，开了。
白芃芃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亮了一下。她把箱盖完全掀开，又合上，再打开。这样来回试了好几次，动作一次比一次熟练。
等她终于玩够了，才把箱子推回桌子中间，抬起头说：“这个好。比埋起来方便。”
吴邪笑了：“是吧？埋东西还得挖坑，这个不用。”
白芃芃又说：“那这个铁箱子，以后就放特别重要的东西。账本啊，票据啊，重要的信啊，都可以放里头。”
她顿了顿，补充道：“钱也可以放。但是日常用的钱，还是放身上或者抽屉里方便。不然每次花钱都要开箱子，麻烦。”
吴邪笑了：“对，就是这个意思。重要的放箱子里，日常用的放外头。”
白芃芃点点头，又摸了摸保险箱，然后问：“那这个箱子钉哪儿？”
吴邪看了看堂屋，指著柜台旁边的墙面说：“钉那儿怎么样？靠着柜台，不起眼。”
白芃芃走过去看了看，又用手敲了敲墙面，听声音。
“这里头是空的。”她说，“钉箱子要钉在实心地方，不然承不住。”
吴邪一愣：“你咋知道是空的？”
“敲出来的声音不一样。”白芃芃说，“实心的声音闷，空的声音脆。”
她沿着墙面敲过去，敲到靠近角落的地方，停住了。
“这儿是实心的。”她说。
张起灵走过去，也敲了敲，点点头。
吴邪看着白芃芃，心里又感叹了一次。这姑娘懂的东西，有时候真是出人意料。
三人最后决定把保险箱钉在墙角那个位置。张起灵去找工具，吴邪帮忙扶著箱子，白芃芃在旁边看着。
钉箱子的过程很简单。张起灵先量了位置，打了孔，然后拧上膨胀螺丝，最后把箱子挂上去，再拧紧。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箱子钉好了，灰扑扑的铁箱子贴在墙角，确实不起眼。
白芃芃退后几步看了看，说：“还可以在箱子外头挂个布帘子，遮一遮。”
“行。”吴邪说，“回头我找块布。”
张起灵把钥匙递给白芃芃：“你收著。”
白芃芃接过钥匙，看了看，然后从自己腰带上解下个小皮囊——里头装着她的一些小零碎。她把钥匙放进皮囊里，重新系回腰带上。
皮囊在一堆零碎里晃了晃，和其他东西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响声。
“好了。”白芃芃拍拍手，“这下妥当了。”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照在墙角的铁箱子上，箱子表面反射出淡淡的光。白芃芃站在光里，腰带上的皮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吴邪看着她，忽然想起她刚到吴山居那天的样子。那时候她对着煤气灶研究半天。
现在，她还是那个白芃芃，说话还是带着川音，思考问题的方式还是那么直接。但她已经开始适应这个时代了，用一种她自己的方式。
“芃芃。”吴邪叫了一声。
白芃芃转过头：“嗯？”
“以后还埋东西不？”吴邪笑着问。
白芃芃想了想，很认真地说：“特别情况还是可以埋。但是平常的东西，就放该放的地方。”
她顿了顿，又说：“其实道理都一样——找个稳妥地方，把东西放好。埋起来是稳妥，放箱子里也是稳妥，钉墙上也是稳妥。”
吴邪点点头：“对，就是这么个道理。”
白芃芃走到桌边，拿起自己喝水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说：“我晓得了。现在有现在的法子，挺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但吴邪听出来了，这话里的分量。
张起灵说完“教你别的”，转身就进了里屋。
吴邪在堂屋里等著，看了眼白芃芃。白芃芃坐在桌边，手指头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跟着张起灵的背影。
没过几分钟，张起灵出来了，手里提着个铁箱子。
箱子不大，四四方方，灰扑扑的，看着有些年头了。他走到桌边，把箱子往桌上一放，咚的一声闷响。
白芃芃站起来，凑过去看。
“这是啥子？”她问。
“保险箱。”张起灵说，“放东西用的。”
白芃芃围着桌子转了小半圈，从不同角度打量这个铁箱子。她伸手摸了摸箱子表面，凉的，铁皮上有细细的划痕。箱子上头有个圆圆的转盘，旁边还有个小孔。
“保险箱”她重复了一遍，“咋个保险法？”
张起灵没说话，手按在箱子顶上，看向吴邪。
吴邪会意，走过来解释道：“这是带密码锁的箱子。你得知道密码才能打开，不知道密码的，打不开。”
他蹲下身，指著转盘说：“你看，这是密码盘。转对了数字，箱子才能开。”
白芃芃也蹲下来，蹲在吴邪旁边，眼睛盯着密码盘。她伸手拨了拨，转盘咔嗒咔嗒响，数字一个个跳过去。
“那密码是啥子？”她抬头问。
“自己设。”张起灵说，“设个只有自己晓得的数字。”
白芃芃点点头，又拨了几下转盘，然后问：“那要是忘了密码嘞？”
吴邪笑了：“那就打不开了。”
“哦。”白芃芃想了想，“那还不如埋起来。埋哪儿自己记得就行，不用记数字。”
吴邪看了张起灵一眼，那意思是：你看，她还是想着埋。
张起灵没接这话茬，他把箱子转了个方向，露出侧面。侧面有几个螺丝孔，孔周围有点锈迹。
“这个可以钉在墙上。”他说，“钉死了，搬不走。”
白芃芃伸手摸了摸螺丝孔，又抬头看了看堂屋的墙壁。墙壁是木板的，钉个箱子应该没问题。
“钉墙上”她喃喃道，“那要用的时候咋办？还得在墙上开箱子？”
“不用。”吴邪解释，“箱子钉墙上，但盖子能开。你想想，就像柜子钉在墙上，但柜门能开一样。”
白芃芃想了想，点点头：“懂了。就是箱子不动，盖子能动。”
“对。”吴邪说。
白芃芃站起来，退后两步，看着桌上的保险箱，又看看墙壁，好像在脑子里想象箱子钉在墙上的样子。想了一会儿，她说：“那这个法子好。箱子钉墙上，贼搬不走。盖子能开，用的时候方便。”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比埋起来方便。埋东西还得挖，这个不用。”
吴邪松了口气。她总算从“埋”的思路里出来了。
张起灵这时候把箱子打开，演示了一遍怎么开锁。他先拨密码盘，左转几圈，右转几圈，然后抓住把手往上一提——咔嗒，箱盖开了。
箱子里头是空的，衬著深红色的绒布，有些地方绒布已经磨薄了，露出底下的铁皮。
白芃芃凑近看，伸手进去摸了摸绒布。
“这个布软和。”她说。
“防磕碰。”张起灵说，“里头放的东西不会碰坏。”
白芃芃点点头，把箱子盖合上，然后说：“我试试。”
张起灵把箱子推到她面前。
白芃芃学着刚才的样子，手放在密码盘上。她转得很慢，一边转一边小声念叨：“先往左转三圈停到6”
吴邪在旁边看着，觉得有点好笑。白芃芃那么认真的表情，对着个铁箱子念念有词，像是小孩学写字。
转完了，她握住把手，往上一提——没开。
白芃芃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还是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