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初大致算了算,就算省着点用,也顶多再干掉个5、6只血魔变种。
尽管她身上还携带有好几个手中这把定制的冲锋枪的弹匣,但让她自己单枪匹马去和这些血魔变种拼杀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要是这时候有个可靠点的肉盾在前面顶着就好了”
她小声嘀咕,语气里带着点埋怨,更多的是独处险境的无助。
真是可恶,那个该死的血族群体传送魔法,把她一个人扔到了这个鬼地方。
想到这里,梅若初随即再次拿出了那台被她进行过一番魔改魔改的终端,试图通过和其他队员的终端进行信号链接而取得联系。
这处石谷确实挺古怪,或者说,这些来自异界的地貌,似乎都挺怪,对常规通讯信号极不友好。无论是无线波和电磁信号,在这些异界地貌组成的区域内都会像水土不服似的衰减得厉害,唯一能够保持信号通畅的往往是华夏血狩者作战服内的实时监测装置,那东西似乎用了某种更特殊的信号频段或编码方式
不过对于很擅长发明创造的‘美少女’梅若初来说,问题不算大,她那台加装了外设装置的终端能够大大提升信号穿透力,足以达到和实时监测装置类似的程度。
她刚才已经检查过了,实时监测装置依旧在正常上传实时全息录像,这就说明信号问题不大,只要对方也在信号可及范围内,连接成功只是时间问题。
“陆畅那个说话不算数的大块头笨蛋”她一边等待,一边忍不住腹诽,“明明拍着胸脯保证会保护好我的,结果呢?人家一个魔法下来,人就没了!说的话简直比这洞里的风还不靠谱!”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确实不能全怪陆畅,血族的魔法诡异莫测,队员之间被打散是很常见的状况。
她梅若初是女孩子!女孩子在某些情况下,拥有‘不完全讲道理’的特权!
梅若初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给陆畅狠狠记了一笔:等这次任务结束,那家伙找她维护、升级那身动力甲的时候哼,工时费必须翻倍!不,翻两倍!外加一个星期免费替她跑腿运送各种材料和零件!
就在她思维发散,已经开始规划这次任务结束后要研发哪种新奇的、肯定能大卖的便携装置或辅助工具时——
“嘭!!!!”
一声沉重无比的闷响,伴随着碎石簌簌落下的声音,从她头顶正上方传来!
一道高大的身影,竟然硬生生砸破了上方一层不算太厚的岩壳,如同陨石般砸落下来,双脚重重踏在这片地面上,震得周围的细小石砾都跳了起来!
梅若初被吓了一跳,立刻就抬起枪口,悬浮的小黑也立刻进入预热模式,浮游炮口光芒急剧亮起进入预发射状态,两侧的微型转管机枪也“嗡”地一声展开,枪口冷冽地指向不速之客。
烟尘稍散,希尔万缓缓直起身躯。
他沉默着,猩红的目光穿透尘埃,牢牢锁定了眼前的华夏女孩。
当看清对方那在昏暗环境中依然显得白皙清秀的脸庞,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眸时,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陌生而狂暴的躁动,毫无征兆地在他胸腔里炸开!
好想抓住她占有她!把她的一切都变成我的!
这个念头是如此清晰、如此强烈,让希尔万自己都悚然一惊。
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深渊,因为被转化为吸血鬼是不可逆的过程,但他没料到这种源于血族本能的、对摧残鲜活生命的扭曲渴望,会来得如此迅猛,如此不由分说。
比他更早转化的乔埃尔,现在又在经历什么?
希尔万不由得开始猜测,这或许是一个新生的吸血鬼,在面对一个‘合适’的猎物时,所必然产生的悸动。
最初,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很简单:杀死这个落单的血狩者,吸干她的血液,补充力量的同时也能给那个吸血鬼贵族一个交代。
但现在,那个冰冷的杀意被更黏稠、更污浊的欲望覆盖了。
一个充满诱惑的低语在他脑海盘旋:反正她最终都要死在那之前,享受一下这具鲜活的躯体,又有什么关系呢?没有人会知道,也不再有规则能约束你
希尔万残存的人性开始下意识抵抗这堕落的念头,羞愧与一丝恐惧交织。但很快,这抵抗就在吸血欲望与占有欲的双重冲刷下,变得苍白无力,如同烈日下的薄冰,迅速消融殆尽。
如果说,乔埃尔在被李宸猎杀前都始终还保留有一丝微不足道且无用(因为他无法操控自己的行为)的人性的话,,那么希尔万,便是在此刻,半主动半被动的彻底地掐灭了那点人性的光辉。
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扯动着脸上新生的、属于血族的僵硬线条,显得猖狂、邪异,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施虐快感。
猩红的眼睛如同评估货物般,上下扫视着梅若初。
女孩身上那套经过她本人个性化改动、更贴合身形却也因此显得有几分单薄的作战服,此刻在他眼中成了另一种意味的邀请。
虽然身形不算前凸后翘的火辣,但那股青春的、鲜活的气息,还有精致的脸蛋真嫩啊。
于是一个更‘完美’的念头涌现:何必只是享用一次?不如把她也变成我的奴仆,我的血裔!那样,她就能永远属于我,日日夜夜
反正他已经回不去了。人类世界不会接纳一个吸血鬼,昔日的同伴只会视他为死敌。既然无法抗拒这黑暗的命运,为何不彻底拥抱它,从中榨取所有的快乐?道德?底线?那都是属于弱者和逝去世界的可笑枷锁!
对,就是这样!
希尔万脸上的笑容愈发扭曲和得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饱含恶意的嗬嗬声。
这笑容让梅若初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冰冷的恶寒从脊椎窜上。她当即就操控起小黑朝希尔万发起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