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读者戏称为全书唯一女主的女人,到最后也因为利益背叛了沉承瘾。
这要是让男女主相遇,男主不得黑化成碳啊。
“不会等你。”沉承瘾穿好衣服,打开窗户翻身而下。
素寒顿了顿。
意思是只要他跟得上就能跟着?
【愣着干什么,快追!】系统111催促。
素寒立刻跟着翻窗出去。
沉承瘾一身黑色服装完美隐匿于黑夜,他在房子之间的小巷里左拐右拐,每一次转弯都能完美避开巡逻队。
素寒没摸清巡逻队的规矩,只能紧紧跟在沉承瘾身后。
两人很快摸到了希望基地城墙边缘。
希望基地依附于一个现代景区创建,外侧的城墙是本身景区的城墙加固后的结果,有十几迈克尔,且城墙上有固定一队巡逻守卫。
沉承瘾把绳索抛上去挂住,很快翻上城墙。
素寒紧随其后,黑夜中两个影子就这么悄无声息离开了基地。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的野路才摸到公路。
公路边停着许多因为没油被迫丢弃的车辆。沉承瘾撬开其中一辆,从空间里拿了一桶汽油倒进油箱。
素寒生怕自己被丢下,一个闪身坐到副驾。
两人驱车,顺着公路来到城市边缘,这是离希望基地最近的繁华都市,末世之后变异丧尸的数量相当可观。
其内物资丰富,但哪怕希望基地的搜寻队也不敢深入。一不小心就会被成百上千的丧尸围攻。
眼看沉承瘾就要走上进城的路,素寒连忙拦住他:“等等,你不会想进去吧?”
夜间视野受阻,这时候进入无异于找死。
沉承瘾依旧没有回答,一脚刹车踩下去,素寒差点一头撞到挡风玻璃上。
“到了。”
车外是一片废墟。
“到哪儿了?”素寒抽了抽嘴角。
这月黑风高的,男主不会要把他带到荒郊野地杀人灭口吧。
两人落车,素寒踩在满地坚硬的混凝土碎片上,借着微弱的车灯查看周围环境。
不太对劲。
这里离城市已经很近了,怎么会有这么大一片废墟。
末世中人类一般不会毁坏建筑,没有任何好处,还会引来丧尸。
“这里是……?”素寒低头摸了摸碎石瓦砾,还很新,断裂没多久,裸露的钢筋都没生锈。
“曾经是一栋五层高的烂尾楼。”沉承瘾从包里摸了支烟叼在嘴里,没点。
素寒思索片刻便得出答案,“有人把这栋楼炸了?”
末世炸楼,除了断路就只能引来丧尸。
前者没意义,后者……
素寒忽然想到这里距离希望基地不远。
他心里一跳,倒吸一口凉气。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这里炸了一栋楼,用来吸引丧尸,制造丧尸潮。”
如果那人是王嘉福,那丧尸围城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纂位谋反。
没有什么天灾,也不是什么意外,死了无数人的一场灾难只是王嘉福从头到尾的一场好戏。
沉承瘾似乎并不在乎素寒在想什么,指着不远处的另一栋烂尾楼。
“那里还有一栋楼。”
素寒第一时间没想明白沉承瘾是什么意思,但紧接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凝滞。
沉承瘾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样用一场丧尸围城的天灾来杀掉王嘉福?
亦或是……整个希望基地。
“回车上等我,我抽根烟。”沉承瘾丢下一句话,转身向他刚刚指着的那栋楼走去。
素寒没有其他选择。
他在车上等了沉承瘾两个小时,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手脚冻的冰冷。
沉承瘾回来,身上还带着夜里的寒气。
他一眼就看到素寒坐在副驾驶失神的望向前方,眼底一片混沌。
与少年平时灵动的样子大相径庭,总之不怎么顺眼。
“在想什么。”沉承瘾难得关心了一句。
“在想万事通,在想胡子大哥,在想交易所的王叔。” 素寒絮絮叨叨说了几个人名,眼前闪过这些人鲜活的脸。
他好象什么都没说,又好象什么都说了。
沉承瘾眯起眸子。
男人故意俯身,凑得极近,近到呼吸都喷洒在素寒的耳根。
他指着不远处那栋楼,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想救他们,就落车。剪断红线,炸药就不会被引燃。”
他把方法都告诉他了。
沉承瘾有点期待。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期待素寒落车,还是不落车。
反正只要眼前这人落车,他会立刻杀了他。
素寒耳根痒痒的,泛起红意。
他偏头,对上沉承瘾那双慑人的黑瞳,有点委屈。
“我没说我要阻止你。”
他是来做任务的,什么人能比男主重要啊。
“我就是觉得很可惜,以后或许就遇不到这么好利用的人了。”
几块面包就能买到关键信息,在别的地方哪有这好事。
沉承瘾一怔,对上素寒清澈的眼底。
他愣了半晌,轻笑一声。
汽车发动,轻微的轰鸣声在昏暗中格外刺耳。
一个白色小药片从驾驶座弹过来,落在素寒腿上。
“这周的解药。”
素寒把药片含进嘴里,苦涩顺着舌尖蔓延。他咂咂嘴,馀光瞥到沉承瘾微微扬起的唇角,心想这男人今天中邪了,竟然舍得笑。
两人走老路回到基地,末世天不亮时没人会选择出门,躲开守卫就能顺利回家。
素寒一头栽倒到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他睡得迷迷糊糊,门被敲响。沉承瘾不在,素寒揉着眼睛开门,正对上一个陌生的面孔。
素寒的室友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五官深邃,头发带点自然卷,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散乱的垂在肩膀上。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男人看素寒睡眼惺忪的样子,有些不满,“我敲门,你没开。”
“我在啊,太累了睡得有点死,可能没听见。”素寒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你半夜找我干什么?”
“听到你屋里有动静,很吵。”男人皱眉。
素寒狐疑地盯着男人半晌,“你听错了,不是我房间。”
说罢就准备关门。
门合拢的前一刻,被一只布满薄茧的手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