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寒松连连点头。
此时私人医生和护士们赶了过来,将闵老太爷扶进了卧室。
闵老太爷经过急救,缓了过来,但依然十分虚弱。
闵寒松陪伴左右,面露忧色,直到闵老太爷唤他。
“寒松,你要小心行事,切勿被人发现了马脚,毕竟这样的事情见不得光,传出去对你还有闵氏的形象都不好。”
闵寒松暗自得意,为他今天的表现沾沾自喜,闵老太爷能跟他说这样,摆明了是在担心他。
这一次,不仅成功离间了闵斯行和父亲,还能拉近自己跟父亲的关系,为后面继承闵氏做好铺垫。
闵寒松深知此刻必须要亲自出手,给父亲一个有担当的印象,同时还不能让父亲对自己有所怀疑,必须立一个好人的人设。
“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件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为父亲分忧!”
闵寒送说罢,还不忘假装好人替闵斯行说上几句好话,以避免引起父亲的猜疑,“这斯行哪都好,这次恐怕也是被文雅所迷惑,父亲你千万不要生这孩子的气,要怪就怪那个女人心机手段了得。”
“斯行这些年忙于事业,跟别的世家公子完全不同,他接触的姑娘太少,哪里知道这个世界上心机女的厉害,所以这事情我觉得不能怪他,顶多是他还不够成熟,还需要历练。”
闵老太爷看向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突然觉得他今天说的十分在理,闵斯行的确还需要历练,如此心性,如此被女人所蒙骗,怎么可能继承闵氏。
但他心中的闵氏继承人,依然是他。
他很想除掉文雅,但闵斯行聪明又敏锐,很难瞒得住,他担心闵斯行知道后会彻底逆反。
但不出手,也是不行。
在海市,怎么能允许有人骑在闵氏的头上。
“寒松,要让文雅知难而退,自己离开斯行。”
闵老太爷忽然咳嗽了几下,用手背一擦,竟然见了血。
他连忙将手盖在被子下方,好在速度快,闵寒松完全没有察觉。
“父亲,我明白。”
闵寒松的确没有发现父亲的异样,此刻他的心里想的依然是怎样除掉闵斯行,顺利夺权。
闵老太爷长叹一声,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加之刚才咳血,让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心里憔瘁,身体愈发变差,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时日可活了。
诺大的闵氏,不可一日无主。
闵斯行的成长还需要些时间。
闵老太爷抬眸看向眼前的闵寒松,虽然不喜,但胜过无人可用。
“我最近可能都需要静养,集团的事情想必是无法亲自去做了,就交给你暂代我去打理,希望你能做好,不要让我失望。”
咯噔一声,闵寒松的心飘了起来。
即便是暂代管理闵氏,也说明了闵老太爷现在对他的态度。
苦苦期盼,所图谋之事迎来转机。
闵寒星当即拍着胸脯,表示他一定竭尽全力,在暂代期间,打理好集团,决不让父亲失望。
现在的他,终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继承闵氏,指日可待!
接下来,闵寒松打算借着闵老太爷的名义,暗中除掉闵斯行的左右手,再让他的女人文雅受尽折磨,再将这些矛头全部指向闵老太爷。
到时候,一定能让闵斯行跟父亲之间的关系彻底决裂。
这一计,叫做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等待两人斗的你死我活,两败俱伤,闵寒星又操持闵氏,主持工作多时,顺理成章地继承闵氏自然合情合理。
想到未来的美好,闵寒星不自觉地嘴角上扬。
“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闵老太爷支走闵寒松后,悄悄喊来了他的私人医生。
“我现在的身体情况,还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