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勋猜得不错,周益民的孙子周珏已经在自家爷爷的威压下以及周玉玲对夏暖天花乱坠的夸奖中,对夏暖产生了一丝好奇,并在周玉玲的带领下,来到了送奶驿站。
夏暖正在柜台后面吃葡萄干,远远看见一辆车驶过来,她撇了撇嘴,并不是所有人都没钱,只是她没有钱!
见车子停到店门口,夏暖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来了个大客户,也不知道能订几个单子。
车门缓缓打开,周玉玲和周珏下车,两人到后座拿了几个干果箱子,往驿站走。
周玉玲见夏暖站在门口,兴高采烈地朝她招手,
“夏暖姐姐!”
夏暖反应过来,周玉玲应该是来道谢来了,她走出店门,迎了上去。
“夏暖姐姐,这是我哥哥周珏,他陪我特地来感谢你。”
夏暖朝周珏礼貌一笑,随即对周玉玲说:
“不用谢我,当时那种情况任何一个人看见都会伸出援助之手的。”
夏暖为了方便骑马和骑三轮车,一般都穿得很简单,白色短袖搭配黑色裤子,可这么简单的装束也难掩她的美貌,再加上大方得体的态度,周珏总算明白为何一向眼高于顶的周玉玲会这么喜欢夏暖,不仅仅是救命恩人那么简单。
周玉玲才不管夏暖的说辞,挽着夏暖的胳膊,往驿站走,
“夏暖姐姐,听说你们家的牛奶很好喝,不知道我和我哥有没有口福尝一尝?”
夏暖看了眼自己的胳膊,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有人这么挽过她,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她不讨厌,甚至有些期待能和这个小姑娘相处成朋友。
周珏跟着两人进到店里,他是搞工程的,一眼就看出“让你强”三个字隐藏的秘密,他不由地感叹一声“巧思!”
夏暖请周玉玲和周珏坐到沙发上,拿来牛奶和酸奶疙瘩,
“尝尝,刚好给我提点建议。”
周玉玲尝了一口牛奶,就竖起了大拇指,
“好喝!比我们家在牛奶厂买来的纯正多了,可惜我们家附件没有这么好喝的牛奶,还送奶上门,住在这里的人可太幸福了。”
她语气夸张,满是羡慕。
夏暖笑了笑说,
“我还会开分店,到时候在你家附近也开一个送奶上门。”
周玉玲一听瞬间高兴起来,拉着夏暖的手晃了晃,
“姐姐,你可真好。”
“对了,我哥是搞工程的,你开店的时候如果需要找房子或者房屋装修,都可以找他,他知道的多。
夏暖:!!!果然好人有好报!
她看向周珏,面色认真地说:
“我确实需要,周同志,我准备在天、沙、水、头区四个区人员密集区域找房子或者大一点的店面,买或者租都可以,你有什么好的推荐吗?”
周珏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行政区域图,他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说,
“你可以看一下,我们这两天刚好在研究各个区的道路建设,修路紧邻人多的地方,这附件应该会有你想要的铺子”
两人面对面坐着,一个讲得仔细,一个听得认真,周玉玲眨巴眨巴眼睛,或许真的可以听爷爷的,撮合一下两人,这么好的夏暖姐姐要是当了她嫂子,不敢想象日子会多有意思。
原本半个小时能讲完的事情,在周玉玲的混插打科下,硬是拖到了吃晚饭时间,
“姐,我还没在这附近吃过饭呢,我们一起去吃个晚饭吧?”
周玉玲专程来答谢自己不说,周珏又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夏暖原本也是要请两人一起吃饭的,
“走吧,让我来尽地主之谊。”
另一边傅知行刚刚接到职级晋升的通知,手底下的兵都喊着让他请客。
这次虽然职级顺利晋升了,可他却高兴不起来,这意味着他和夏暖的协议婚姻就要结束了,以后他和夏暖连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傅连长!这么高兴的事情,你怎么看着不高兴啊?”
“就是啊,整个86团这次可就你一个人晋升了,傅连长这么大的喜事,就应该叫上嫂子一起来。”
自从夏暖离开大院,而傅知行一直住在宿舍,和傅知行相熟的人也明白过来,这两个人很可能是吵架了。
“傅连长,夫妻间有啥事不能解决?男人嘛,说几句软话,兴许媳妇就不生气了。”
傅知行苦笑一声,
“走了,不说这个事儿了,咱们去吃饭。”
傅知行带着关系好的五个人往新乐区国营饭店走,整个新乐区就这家饭店有包厢,菜品也好。
在进门的时候,傅知行余光一瞥看到两女一男的背影,其中一个特别像夏暖,再要细看三人已经进到了包厢里。
他暗暗摇了摇头,夏暖的店距离这儿也有十公里了,应该是他眼花。
傅知行看向服务员,
“你好,我们6个人麻烦给个包厢。”
结果服务员语气平平地说:
“我们总共就两个10人包厢,一个已经坐了8个人,还有一个刚进去三个人,如果你们能接受的话,可以和刚才那三人拼包厢。”
他们这会都是一身便装,服务员的态度并没有平时热情。
傅知行看了眼散台,几乎也都坐满了,他点了点头,
“行,那就拼包厢。”
傅知行走在前面,进到包厢里跟夏暖对上视线的瞬间,他下意识就想掉头走,可已经来不及了,剩下的五人齐刷刷地进来,
“嫂子?”
“嫂子!真是太巧了,傅哥今天职级晋升请客,没想到在这儿碰见嫂子了,你和傅哥还真是有缘啊!”
“刚好我们一起吃,一起为傅哥庆祝。”
他们能看出傅知行对夏暖还有感情,因此一心想要说合。
周玉玲和周珏对视一眼,
周珏:啥情况?
周玉玲:不知道啊,谁能想到孟彦辰居然要挖别人墙角?
夏暖面色冷淡地看了眼傅知行,
“恭喜傅连长顺利晋升,饭就不一起吃了,记得明天去打离婚报告。”
说完,就这么看着傅知行,等着他们离开包厢。
傅知行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转身往外走,可他的战友却开始打抱不平,
“嫂子,有啥事不能好好说,非得要离婚啊?因为你,傅哥这么长时间都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