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温沉摇身一变,成了祝少的狗?
不是,他凭什么啊!
祝宴似乎对温沉的表现挺满意的,大发慈悲的抬手,摸了摸温沉的凌乱的头发。
温沉也不反抗,任由祝宴随意破坏他的发型。
但旁边的许知渊却不乐意了。
小宴宴都没摸过我呢!!!
许知渊眼眸暗了下来,死死地盯着祝宴搭在温沉头上的那只手,嫉妒的眼红。
他抬手,就将祝宴的手扯入自己怀中,顺便还拿出纸巾替他擦手。
“你又犯什么病?”对于许知渊突如其来的行为,祝宴只觉得莫名其妙。
“脏,你不是有洁癖吗?”许知渊收起了平日里常挂在脸上的笑容,撇著个嘴,满脸不乐意。
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摸,让你摸他。
全给你擦干净。
“你想摸的话我给你摸啊,这狗多脏啊。”许知渊极力推荐自己。
温沉:
你礼貌吗?
我明明洗的干干净净!
祝宴默默地看了一眼许知渊头发上的不明物体,“先把你的头皮屑拍干净再说。”
!!!
“我今早洗的头,没有头!皮!屑!”见祝宴开始嫌弃自己,许知渊都急了。
什么嘛,刚刚打篮球出了汗,他洗了把脸之后拿纸巾擦了擦,头上是掉落的纸屑。
“那个…祝少,您接着训狗,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汤赤觉得,自己在这,有些碍眼了。
而且事情到了这一步,汤赤也明白了,这温沉傍上了祝宴,他肯定没办法再动他了。
“站住。”祝宴叫住了想要离开现场的汤赤。
欺负了他的狗,就想这么离开?
“祝少您还有什么吩咐?”没办法,汤赤又带着谄媚讨好的笑容,耐心地问道。
祝宴没看他,反而是对着跪在他面前的温沉发话:
“起来。”
温沉乖乖站起,却不敢直视祝宴。
“他刚刚怎么砸的你,现在你便怎么砸回去。”
汤赤:what?
不是,这…这对吗?
“祝少,这…这”汤赤颤抖的身体都在表达着他的害怕。
“有意见?”
“没有,当然没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动了您的人。”汤赤生无可恋,他观察祝宴的神情,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看来温沉的这一下,他躲不了了。
温沉眼睛都亮了,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惊喜呢。
原本只希望祝宴把汤赤赶走,救他离开,没想到祝宴居然这么护着他?
温沉在心里盘算著:
嗯这样一看,当他的狗,除了膝盖疼了点,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以后在学校,便没人敢动我了。
祝宴都发话了,温沉动起手来自然也无所顾忌,捞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汤赤都服了。
他看着温沉在一旁的准备工作做了那么久,却迟迟不动手,都快急死了。
特么的,要砸就砸,这是干啥呢。
这不纯折磨他吗?
总算,温沉拿起地上的篮球,抬手,暴扣在汤赤的头上。
汤赤感觉眼前冒出好多个小星星诶。
祝宴扬眉,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野狗脾气挺大,下手真狠。
于是,温沉成功地给汤赤送去了一个他的同款限量版包包。
“祝少,这下,我能走了吗?”汤赤捂著头,谨慎地问道。
“以后滚远点,我的狗,你动不得。”祝宴对汤赤这种谄媚的小人没给过什么好脸色,让他赶紧滚蛋。
“明白明白。”汤赤也不想再逗留,捂著脑袋,夹着尾巴,屁滚尿流的跑了。
“你果然挺废物的。”只要温沉离开了祝宴的视线,是个人都能出来欺负一下。
祝宴对温沉挺失望的。
“就是,你先前针对宴哥的手段呢?就只会仗势欺人?”路泽上下打量著温沉这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和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你最好有点价值,不然宴哥说不准哪天玩腻了就把你给扔了。”路泽字字扎心,却句句在理。
他现在还能留在祝宴身边,完全是因为新鲜感还没过。
凭祝宴的身份,多少人求着给他当狗,那他又凭什么,能保证祝宴会留下他呢。
“走吧。”室外的天气还是太炎热了,祝宴待了十多分钟就受不了了,想着赶紧回教室。
温沉突然出手,抓住了祝宴的衣角。
感受到衣服向后的拉力,祝宴转头,
“还没学乖?”祝宴眉头微皱,“我好像告诉过你,没有我的允许,别碰我。”
祝宴语气冷的颤人,温沉捏着衣角的手一抖,衣服从手中脱落。
“对…对不起主人,您能不能别丢下我。”
温沉害怕,祝宴一旦离开,又会一群人突然冒出来,想要暴揍他一顿。
唉,都是年轻时惹下的祸端。
经过一番驯化,温沉的眼里已经看不到曾经对祝宴不满以及怨恨,此刻,反而带着恐惧与敬畏。
“林深就是这样教你的,让你直呼主人名字?”
林深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少主我没有啊!是这野狗太蠢了,学不乖。
“不会有下次了。”主人两字,温沉还没叫顺口。
“那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价值,值得我继续留着你。”
“我这,不养废物。”
温沉视线一亮,祝宴的身影已经离的越来越远,他没有追上去,而是远眺著三人。
我一定会向你证明,自己的价值,不比你身边的人差!
似乎连温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越来越依赖祝宴了。
——
校级篮球比赛既然选拔了人才,便不会是说著玩的,至少,许知渊非常认真。
他可还指望着这次大展身手,妄想着让祝宴也为他傲人的身姿,矫健的步伐而着迷呢。
于是自习课的时候,他也不管人家沈言同不同意,硬拉着人去篮球场训练,培养默契。
“要练你自己去,别拉上我。”沈言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给许知渊一点好脸色。
“你以为我乐意拉你?”许知渊也同样瞧不起沈言,一天到晚摆着个臭脸给谁看呢。
最让他不爽的,还是因为他觉得沈言心机重。
对着别人一副随随便便的模样,一旦看到祝宴来了,哇塞,动作那叫一个殷勤,眼神那叫一个期待。
时不时还给祝宴笑一个。
怎么著,也想勾引小宴宴?
许知渊每次见他都会在心底给他翻好几个白眼。
但没办法,篮球是个团队项目,靠他一个人完全行不通。
“你不就是想要吸引你主子的注意力吗?让他多关注关注你吗。”许知渊压着嗓子低语,“也别整天扯著脸强迫自己对他笑了,很难看的知道吗?跟我去球场比比,看看阿宴更喜欢谁?敢吗?”
沈言果断的放下手中的笔,合上书本,转身就走。
他也早就看不惯许知渊了,明明是隔壁班的,不知道抢了他多少给祝宴做事的机会。
主子明明是让我去做的!
于是沈言每天就这样被许知渊骗去球场练球。
学校有了他们两人的助力,横扫其他学校,直冲总决赛,毫不意外的,跟寰宇学院对上了。
比赛当天,祝宴带着路泽,秦词和宋钎在观众席就坐。
“小宴宴,你就等著看我大杀四方吧!”许知渊赛前来到观众席,冲著祝宴嘚瑟。
真显著你了。
许知渊脸上挂著上灿烂的笑容,随后头一扭,望向对方赛区的时候,笑容却渐渐褪去。
他看见了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
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