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伴随着余晖驶入祝家庄园,此时,祝宴隔着车窗可以看到主楼门口站满了佣人,甚至祝墨领着其他人都站在门口焦急等待。
祝宴看着车窗外的阵仗突然有些惶恐了,林深下车替祝宴开门,他现在有些后悔刚刚没跟路泽逃跑了,现在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车门刚刚打开,祝宴没有透过车门去看祝墨他们,而是转头看向祝承,“哥,祠堂在哪?我自己去。”
祝承:?
“你去祠堂做什么?”祝承有些疑惑地看着祝宴。
“罚跪。”祝宴话音刚落,祝墨就走到了车门旁。
“阿宴你伤哪了?快让医生看看。”祝墨本来很焦急的询问祝宴的状况,突然听到了祝宴的话,一惊,“罚跪?什么罚跪?谁敢让你罚跪?”
祝宴有些心虚地看着祝墨,“我跑去打架,像祝家这种世家,按照族规,不应该去罚跪吗?”祝宴观察了一下其他人的脸色,“罚轻了?”
这下祝宴真愣住了,罚跪还不够吗?果然,不愧是世家。
算了,那他也认了。
可让祝宴一头雾水的是祝家一行人无奈又心疼的笑意。
“所以,你瞒着自己受伤的事情,是觉得我们会因此责罚你?”祝墨此时也算是听明白了,看着祝宴,有种莫名的心疼。小税s 耕新最全
虽然祝宴并不想承认,但事实的确如此,温家那种小家族的规矩都要让他跪一晚上,更何况是祝家啊。
“傻孩子,我们怎么舍得罚你啊,家里那些规矩又不是来约束你的,而是应该保护你,别让你受到伤害啊。”白筝心疼地眼中泛著泪光。
嗯?这不对吧?
祝宴觉得事情的发展好像不太对。
祝承此时从另一侧的车门下来后,本想绕到祝宴这边来背他的,可是被众人堵得水泄不通。
“让让,我带阿宴去看伤。你们做事都不分个轻重缓急吗?”祝承站在众人身后,责怪的目光平等的落在每一个人身上。
一经提醒,众人才发现祝宴依旧坐在车里没下来,他们的确太心急了。
“诶,大哥,这就不劳烦你了,我背阿宴进去。”离祝宴最近的祝煜率先认领了这项工作。
“哎,看我这脑子,赶紧背阿宴进去。”祝墨反应过来后也是十分懊悔。他就不能等会再问吗?阿宴的伤最要紧啊。
众人都很认同赶紧把祝宴背进去,只有本人抗议。
“刚刚大哥帮我冰敷过了,我觉得好多了,可以自己走进去。”祝宴还想挣扎一下。
“抗议无效,但你可以选,想要谁背你进去?”祝谦在一旁补充道,并且很好心的给祝宴选择的余地。
“对啊对啊,阿宴你可以选择是想要我背你进去呢,还是我背你进去呢,亦或是我背你进去呢?”
祝承:
祝谦:不要脸。
呵呵,祝宴笑一笑算了。
“那三哥,麻烦你了。”祝宴选择了离他最近的祝煜。
祝煜在祝谦和祝承面前得瑟了一下,随后还是很迅速的背起了祝宴,把他送到主楼内,此时祝家的私人医生早就在此候着了。
祝墨和白筝等人赶紧吩咐医生给祝宴的伤口看一看,而私人医生也是冒着冷汗在给祝宴诊治,他自然知道祝宴的身份,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疼这位主了。
还好,手臂和脸上的伤都是皮外伤,消毒上药就好了,而脚踝上的扭伤也不是什么大事没有伤到骨头,就是肿的有点大,看起来很吓人而已。
而祝宴也对自己的伤也有点了解,知道不是什么重伤,所以才想跑到路泽家里养几天伤,也不至于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少主,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私人医生处理完伤口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了。”祝宴回答的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想将自己背后的伤老实交代。
因为他能感受到,背上的伤有点疼,应该会比其他伤口重那么一些。
“嗯?阿宴,你背后的衣服怎么有血迹?是不是受伤了?快看看。”祝煜果然是刀尖舔血的人,对血迹格外的敏感。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祝宴服了,那血应该不是他的,而是棍子上沾了别人的血迹。
但怎么就这么巧呢?
没办法,祝宴犹豫了一下,随后只能老老实实地掀开衣服给医生检查,这一掀,直接让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两道明晃晃的淤青,在祝宴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狰狞。
“这这怎么伤的这么重?”白筝看到第一眼也是慌了,“阿宴这伤你怎么不说啊。”
白筝担忧的语气中隐隐有一丝责怪的意味。
“疼吗?”祝墨也是十分心疼地问道。
“其实没多疼嘶!”祝宴刚说完就被打脸了,医生只是轻轻的碰了碰祝宴的伤口,他便没忍住,轻叹了一声。
“你轻点!弄疼阿宴了。”一听到祝宴喊疼,祝谦便斥责医生,语气中都是不满。
“不行,还是得让阿宴做一个全身检查,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暗伤。”祝承在车上就觉得祝宴坐的笔直很是奇怪,竟没有往深处想想,是不是阿宴的伤造成的。
所以他还是觉得再给祝宴做一次全身检查更加保险。
!!!这可不兴查啊。
以前打架他可没少受伤,要是被查出来又免不了一次腥风血雨。
“不不不不用了吧,我很好。”祝宴刚说完就后悔了,他这语气,也太心虚了吧,一听就知道有鬼。
所以,抗议再一次无效。
“林深,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就是你们保护的结果?”祝煜对此非常不满,“当时我就说了,让我派人保护阿宴,你们不信,现在阿宴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办?”
林深也很无奈,少主不让他跟着,他能怎么办?
其实真怪不了林深,毕竟不让车队保护这是祝宴早上自己说的,没想到一天不到就出事了。
而祝墨也很后悔,早知道这样,他打死也不会同意祝宴不让车队跟着。
祝宴此时没有一点发言权,毕竟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不管接下来祝墨等人做出什么决定,估计他都没有反驳的机会了。
于是,祝宴之后几天的生活算得上是又滋润,又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