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查船只,不让停泊,那诸葛家的船能停靠?”
高雅琪问道。
郑差事望了诸葛明渊一眼:“他们停的是他们的码头。”
诸葛明渊朝郑差事拱手:“擎天号暂停诸葛家码头几天,一切手续后续我们随后便办。”
他转身对管事道:“吩咐下去,叫些水手在帮忙停船,擎天行上面有的水手,你也是熟的。”
“是!”
管事叫上几个水手上了一叶小舟,一起往擎天号划去。
秦云朝郑差官一拱手:“郑兄请了,我等还要进城中逛两日。大约明日郑兄便可见郑牧了。”
郑差官慌忙回礼:“不敢,贵客随意。”
郑差官一时脑子转不过来,这少年是老祖的人,什么人?却对他如此客气,对先祖的称呼也是平辈
秦云不理他心情复杂,对高雅琪和诸葛明渊道:
“听闻安定这儿,有座万里长江第一塔——迎江塔,还有供奉着地藏菩萨的九华山,咱们去探访一番。”
诸葛明渊闻言开口:
“这迎江塔,就近在眼前,抬眼便能望见。可那九华山离此处路途遥远,咱们今日当真要一并去吗?”
秦云轻笑一声:“这点路程,于我们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去逛逛便是。”
“也好。”
诸葛明渊应下。00小税蛧 已发布嶵新漳结
一旁的高雅琪一听,又能外出游玩,顿时喜上眉梢,雀跃道:
“还是师父最疼我!这下咱们又能寻些好吃的去处了!”
秦云无奈摇头:“你如今已是县主,怎还这般贪玩贪吃。”
一旁的郑差官正欲上前阻拦,话还未到嘴边,秦云三人已然脚步匆匆地离去,半点没理会他。
郑差官望着三人转瞬远去的背影,满是错愕。
原来秦云、诸葛明渊与高雅琪施展的是灵猴疾行步。
三人身形疾掠间,便不见了踪迹,郑差官便知三人既是高人,额头冷汗不由冒出来,深悔自己鲁莽大意了。
不过片刻三人便抵达了迎江寺。
诸葛明渊素来熟稔此地,引着二人从侧门入了寺,径直来到迎江塔下。
此塔高耸入云,秦云仰头凝望塔尖,由衷赞叹:
“这迎江塔当真巍峨,飞檐翘角,直刺苍穹,万里长江第一塔的名号,果真是名副其实。”
诸葛明渊目光落在塔壁的砖文之上,缓缓道:
“听闻此塔是为镇水妖而建。往昔长江之上,或是洪水肆虐,或是雾锁江面,往来船只瞧见这塔,便知已然到了安庆,它可是安庆独一无二的地标。”
“哦?原来如此。”
秦云轻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恍然,“我原以为,这是座镇妖塔呢。
诸葛明渊闻言,不由莞尔一笑。
高雅琪按捺不住心中好奇,拉了拉秦云衣袖:
“咱们要不要进去瞧瞧?不如上塔去看看景致吧?”
诸葛明渊闻言,转头看向秦云,似在询问他的意思。
“行吧!”秦云笑了笑,“你也别太蹦哒,自个小心脚下。”
诸葛明渊引着二人登塔,石阶蜿蜒向上,梯阶狭小,空气中还气带着几分淡淡的檀香。
走到中层时,一位身着灰色僧袍的老僧,正在点檀香。
他须发皆白,眉眼温和,见三人上来,便停下手中活计,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三位施主有礼。”
三人回礼。
秦云见那僧者有些仙基,便伫足,回礼道:
“大师有礼了,我等皆是慕名而来,登塔一览江上美景,此叨扰大师了。”
“老衲迎江塔的守塔主持,法号悟禅。”
“法号真牛。”
秦云笑着道:“法师悟禅了吗?”
悟禅老僧摆了摆手,语气意味深长:
“施主乃贵客,先前没有全悟出,今个见了施主,便悟了一半了。”
秦云哈哈大笑:“没想到佛家还有你这幽默之人。”
“大家同修,虽佛道不同路,却殊途同归,便都算是有缘之人。”
“正是,圣僧所言极是,秦云孟浪了。”
“无妨,阿弥陀佛。”
秦云也施了道家一礼。
“无量天尊!”
悟禅大师道出此塔渊源:
“此塔建已有数千年,曾毁过,后又建起,供世人登临观景、静心祈福之地。
当年,长江水患频发,沿岸百姓苦不堪言,安庆知府奉旨修此塔,一则镇江水、安民心,二则为往来舟船引航。
为镇江妖作乱,祸害两岸,塔基之下埋有灵石铁犀。”
诸葛明渊闻言追问:
“大师,我曾听说早年是用来镇压此江底精怪的,不知此事当真?”
悟禅大师闻言脸色凝重。
“这几日也有动静了,好似塔底传来的,贫僧听了好几次,好似有铁链拖拽之声,心中疑惑,却不敢下去打开看,贫僧法力低微,不敢试探。”
他朝秦云施礼道:“既然施主道法高深,或许能窥视一二。”
“哦。”
秦云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更奇的是,近来江上漕船总莫名偏离航线,好几艘险些撞在江滩暗礁上,船夫们都说,是夜里瞧着塔影偏了,才迷了方向。”
!秦云心头一动,眸光微沉:“哦?这是祸害了百姓么?”
一旁的高雅琪本正扒着栏杆看江景,闻言也凑了过来,好奇道:
“难道真的有什么东西藏在塔底下?会不会是宝藏呀?”
悟禅大师苦笑一声:“塔底除了当年埋下的灵石铁犀,那处旧地宫,早已被封印。”
“既已封印,悟禅大师还担心什么?”
“这年代太久,我等法力太微,实在无法窥视。”
秦云与诸葛明渊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端倪。
秦云冷笑。
“大师的意思,莫不是想让我开封印,你好独夺。”
此事绝非偶然,定是暗藏蹊跷。
悟禅老僧面露惶恐,连连合十:“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既不是,便稍后再说,我们先上塔看看。”
言罢,不理悟禅,继续登塔,眺望江景。
秦云心中却多了一份思量,这老僧所言,处处透着蹊跷,露出如此大的事来,想来与安庆港近日的查船禁停之事有什么干系。
三人立于塔顶眺望远方,只见长江如练,舟帆竞渡。
秦云触景生情,吟出一句诗:江影横卧千尺剑,山光入塔满廊画。”
“好!好个万里长江第一塔!”
诸葛明渊大赞。
秦云原以为是赞他的诗却是赞这塔。
不由悻悻然。
高雅琪凑上来:“哪里有花?”
秦云抚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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