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熄的战火再次燃起。
“这…可能吗?”tui搭在肩上,能行?
她专属哨兵不少了,经验颇丰,眼下还是有些傻眼。
“你看行的。”
舒早顿了一下:“……你了不起。”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她还有提升的馀地。
再说了,乌漆嘛黑的,她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位置奇怪,然后成了。
这边战火纷飞,其他早睡的哨兵醒来看到消息,后槽牙咬的贼响。
为什么没和舒早同步睡不着!!!
舟缈没急着去训练室,他来到89层,打开关押拉特法的房间。
他外出期间,全是他的机器人管家在‘照顾’拉特法,确保对方吊着一口气。
“舟缈,你杀了我。”她连自杀都做不到,天天遭受刑罚,精神在崩溃边缘。
“死不难,你的报应不会结束的太早。”
机器人管家关门前听到了绝望的惨叫,它没有任何反应,淡定关上门。
中午他们回来没见到舒早。
“泊宥太过分了!”埃瑟里斯准备给泊宥上点眼药。
没有哨兵接他的话。
“喂,你们不觉得吗?”
还是没哨兵回话。
“说话呀!”怎么一个个的不鸟他?
“说什么?”
好消息:他听到了除他以外的声音。
坏消息:是舒早的声音。
舒早和泊宥一同出现,来了多久,听了多少不清楚。
“墙隔音挺好的哈哈哈哈。”
“是还可以,你说的话我听全了,别对我床上的事情好奇,受不了我自己会处理,瞎操心。”
他时间也不短。
“倒是有一个办法能让你天天守我床角,只要把那里切了就成。”
埃瑟里斯:“………”
舒早坐下,艾德弗给她添饭,她没动筷,打算先敲打他们,稳稳他们的心神。
“和谐相处,不要把你们的关系弄得乌烟瘴气,我们的牵绊不是用性关系维持的懂吗?”
自己说过了,没有性关系她也会安抚,不需要委身于她,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偶尔小动静她睁只眼闭着眼,这种影响团队和谐的话语,其他哨兵不出声,她得说清楚。
“要我端水,站在你们的角度来说公平了,站在我的角度可不公平,我不是岀来卖的,有自己的偏好。”
为了他们的公平,牺牲自己,别搞!
她是一家之主,不是一家‘公厕’。
舒早说的话重,他们看着她猛摇头。
“哦,好象你们想要的公平也不够公平,毕竟发生多长时间的性关系没定。
定了后呢?不管有没有完事到时间我直接抽是吗?
速度、力道……也得定个标准,超标的怎么办,拿刀切了?不够的又怎么办?拿东西缝够吗?”
她没强迫他们,平时也没少和他们做,真要每个喂饱,呵,不如买个充气ww来的实在。
往糙了说,七头牛犁一块地,地再抗造也耐不住。
“跟你们聊你们想要的公平,你们又不吭声了,我为你们的绝对公平考虑良多。
等下吃完饭我带你们去治疔室,通通整得公公平平,超标的和不合格的辛苦点,该切切,该补补。
放心,你们‘均匀’了,我当场排表。”
星曜拿起筷子给舒早夹菜:“现在挺好的,我们会好好相处,不利于团结的话不会再出现了。”
真要实行舒早的绝对公平,他和扶愿最惨。
埃瑟里斯站起来:“舒早,我错了。”
“在外面,你们犯错我会给你们面子,回来家里收拾你们,在家里别跳,火气没有经过路程的挥散,你们承受不住。
埃瑟里斯你坐下,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们,下次,我只做不说,吃饭吧。”
舒早蜷紧的脚趾一点点松开,表面抬头挺胸,说得义正言辞,丝毫没有尬尴的神色。
实则全身紧绷,尴尬得不行,跟一群男哨兵把床上的事情拿到明面说,太考验她的心态了。
专属哨兵太多也不好,他们欲求不满,自己也不想为了端水太辛苦。
饭后,舒早来到实验室。
她来了不到十分钟,伽黎来了。
“舒早向导,昨天你说‘白塔对我的优待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什么?”
问清楚好啊,话不说完,后面出了什么事情,他也得受处罚。
“只是这监控未免太多了。”她如果穿裙子有露点风险,步子都不敢迈太开,自己的实验成果也会被窃取。
“全撤了,我让艾德弗给我装监控,不劳烦白塔了。”
在试探她的底线吗?
“好的,我去跟指挥官们说舒早向导的请求。”
舒早叫住伽黎:“不用了,都撤了,指挥官们为难伽黎长官的话,就让他们来找我。”
“谢谢舒早向导。”
他去说舒早的请求得挨批,可他去说舒早的态度,那不一样了。
骂的就不是他了。
接连几天舒早没去训练室,她换了监控也没有指挥官来找她。
“咚咚咚。”
舒早看了眼监控,“进来,这么想跟我打一架?”她的声音是从摄象头里传出。
“你知道?”贝丝莉亚坐在沙发上,舒早从实验室里面走出来。
“冥野议长说你责任感强,但他不知道你心里没底,怕姑负期望,扛不住他交给你的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