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念向导叛变时,我就没想过启用贝丝莉亚向导。
他们牺牲我也很自责,可舒早,你也有错,但凡你有贝丝莉亚向导一半的责任感,不会死那么多哨兵。”
那么多条命,他自己扛不住,因此,她也有错,还是大错。
她要是像贝丝莉亚一样信任自己,事情说不定会迎来转机。
还有冥柚和慕脉,她们为什么不信他?
“冥野,你扪心自问,你会信一个算计你的议长吗?
第一次谈判,你两边合作、机关算尽,我活腻了听你的,怎么死都不知道。”
一生气,他俩对彼此的尊称没了。
“我没她一半责任感,那你用她呀,有事就知道找我,当什么议长,当调用员得了。”
“舒早,第几次了,你说说第几次了,你有没有把我这个议长放在眼里。”
她那边是开免提的,她还一点面子不给。
好想宰了她。
“没有!!!”
冥野挂了电话,没法说,等下她骂的更难听。
心脏受不了。
舒早朝着门口走去,路过贝丝莉亚时,她抬起小腿,手捏起裙角,高跟鞋露了出来。
“哟,鞋子高度一样。”而你只到我脖颈。
“你!!!”岩哲上前抱住贝丝莉亚。
舒早连冥野的面子都不给,疯得很,惹到疯子,对方真会下死手。
“鸢礼,有时间聚聚,没想到我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段醒来。”
“不聚了,守着你的向导,她是底牌呢。”
他俩关系在千年前可不好。
“行,你和你的向导多多努力,我们就不用出手了。”
星曜站在了鸢礼前面,脸上挂着谦和的笑:“下一次危机就到你们出手了,我的向导没你的向导听话。”
那可不叫责任感。
有奉献精神是好事,但踩着舒早抬身价就是冥野他们的不对了。
舒早带着哨兵前脚刚走,弦月安带着哨兵后脚来了实验室。
彼时,贝丝莉亚他们还没走。
“舒早,舒早。”弦月安站在门口看着贝丝莉亚。
她退了两步,没错呀,门牌旁边写着实验室。
“伽黎长官,舒早呢?”
“弦月安向导,舒早向导刚离开。”她俩坐电梯岔开了。
“好哦,谢谢。”弦月安转身准备离开。
“对,你好,有事吗?要不你出来说吧,这间实验室是舒早的,她不在你站里面不好。”
她看着不舒服。
“她的实验室就不能进来吗?又不动什么东西。”
青初想上手柄他们拖出来,为什么冥野指派他来带贝丝莉亚他们参观,一时不察,他们跑这里来了,
“舒早向导的边界感很重,没经过她同意进入她的地盘,很容易惹怒她。”
“她也太拽了,比我还冲。”
弦月安将心比心道:“我去你屋子逛来逛去,你喜欢吗?”
“逛逛有什么,你随时可以来,我要在这里住几天。”贝丝莉亚硬着头皮开口。
“好,你别玩不起。”她回去定闹钟,凌晨去逛!
夜深,弦月安的闹钟响了,她穿好衣服迈着邪恶的步伐走向贝丝莉亚的住处,她身后悄悄跟着她的专属哨兵。
舒早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
冥野一定还藏着什么底牌,以后出事她要稳住。
有些巨人选择蹲下、坐下或者躺下,她这个矮子顶了天。
这是不对的,天要大家一起顶!她肩膀太脆弱,光她一个是顶不了多久的。
弦月安折腾完贝丝莉亚回来睡下,舒早还睁着眼睛。
“草,根本睡不着。”点开光屏发消息。
“叮咚。”
【舒早】:你们谁没睡?
她也不想去训练室训练。
【泊宥】:我。
【舒早】:你困吗?
【泊宥】:我失眠,睡不着。
【舒早】:你来我房间。
【扶愿】:我也没睡。
【扶愿】:……好,你也别熬太久。
慢了点,就慢了一点,啊啊啊!
舒早盘腿坐在床上挼着i版糯糖,小家伙的爪子扒拉着她的手,舒早贼稀罕,泊宥也面对着她盘腿而坐。
“知道我叫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泊宥咽了咽口水:“知道。”开着灯他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更不好意思让舒早关灯。
万一她喜欢呢。
“你打算坐一晚上?”
泊宥龟速靠近舒早,舒早抱起糯糖几步便拉近了他俩的距离。
“你如果不愿意,可以出去。”她主动了,他的回应她不喜欢。
“我愿意。”泊宥唇瓣碰上舒早的唇瓣,他心一横转身下床关灯又上床,动作一气呵成。
舒早还以为他要跑路,都打算叫扶愿来了。
泊宥掀起被子盖在身上,舒早被他压在身下,“要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说。”
说话期间,他把糯糖挪出被窝。
它在里面干什么,碍事!
“好,我尝尝。”
中途,舒早的脚碰到糯糖,糯糖软软的身体压在她脚背上。
没来得及打滚,舒早的小腿上出现一只手,脚不见了。
糯糖:………
“闷吗?”泊宥打开点被子让舒早透气。
“有点,还能接受。”
“难受吗?”
舒早手搭在泊宥肩膀上,“你是想问我舒不舒服吗?”
“咳咳咳,嗯。”
“很好。”
这话在泊宥听来是对他的认可。
舒早没想到泊宥年纪小,却是和她接触最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