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观抬头凶狠的表情立即收敛,舒早身后站着七个哨兵,全都虎视眈眈看着他。
“请这位哨兵进来坐坐。”舒早转身进屋。
门关上,门上贴着的纸上写着:勿扰。
“说说。”
程序不信对方未卜先知,他问道:“说什么?”
“先给你点颜色瞧瞧,在我这里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没一个好下场。”
“啊!”
“啊!”
“啊!”
七殴一。
舒早修完手指甲,垂眸问躺在地上的程观:“还不说?”
“你先告诉我,你想问什么?”惹到硬茬子了。
埃瑟里斯踹了程观肚子一脚:“你来做什么?”
“我被向导小姐美丽的容颜征服,想认识认识。”程观不兜圈子,他有预感,不说真话,他很难活着出去。
舒早闭上眼,手指动了动:“没说真话,打。”
‘颜狗’?
骗谁呢!!!
馀倾颜打头阵,接着是席酒儿,再到他,前两位借口还商量过,他倒好随意扯谎,浪费她时间。
这回星曜他们下手更狠。
“停,还不说真话?”舒早眼里没了耐心。
“我说的就是实话。”他脸好疼。
“啊!”舟缈‘失手’,一脚踢在了他子孙根上。
“嘴太硬了。”舒早刚想使不入流手段,门又又又又响了。
“咚咚咚。”
“以利赛,你去开门。”一个小时内,房门被敲了四次,如果是在办事,哨兵要被吓成太监。
这门不吉利。
“你好,我找程观。”他查过了,舒早是程观惹不起的存在,对方极其坦护自己的哨兵。
程观挤进去怎么可能有好果子吃!
上面要是不知道自己和程观一同来这里,他不会多管闲事。
以利赛扬起笑脸:“来的正好。”
孟棠也被打了,他是先打一顿,才被问话。
“他想和你有段露水情缘,”在舒早再次抬手时,孟棠求生欲满满,“我和他不熟,昨天知道他秉性后,连夜去医院检查,这是我的检查单。”
泊宥将检查单交到舒早手上。
“舒早,程观私生活混乱,喜欢跟有专属哨兵的向导搅合到一起。”星曜也查到些东西。
这哨兵根本不怕罚,死性不改,占着张脸和身体年轻,到处发情。
实力不错,遇到扛不住的大事,家族会照拂一二。
“哦,原来你说的是真话啊,我应该怎么赔礼道歉呢?”
“不用,放我走就行。”
舒早把检查单交给泊宥,泊宥还给孟棠。
“这怕是不行,我想赔礼道歉完收拾你呐!不求你做个好哨兵,但你总不能披着哨兵的皮做牲口才做的事情。”
撬墙角,乐呵玩拍屁股走哨,把难堪留给了向导的专属哨兵。
他有错,红杏出墙的向导也有错。
乐色垃圾得放回垃圾回收站,这样大家才能安生过日子。
此刻,她代表正义!!!
有点热血了,幸好这句没念出来。
“向导小姐过分了。”程观脾气也起来了,他从未如此憋屈。
揍过还不放他,难道她想杀了他?
“以利赛,有既能满足他的须求,又能让其他哨兵、向导高兴的岗位吗?”
“有,不少。”
淫乱、污秽,适合做他的归宿。
“送他一程,路费我们出,”舒早起身来到孟棠跟前,“至于你嘛,打开光屏。”
舒早给他发了点星贝作为补偿,孟棠没为程观求情。
他快自身难保了。
“送客。”
门开,馀倾颜站在门口。
“我想和你们的向导谈谈。”
“请进来。”舒早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馀倾颜找了个离地上血迹远的位置坐下。
“可以说了。”对方第二次登门,不请进来保不齐会迎来第三次登门。
“席酒儿想让我俩斗。”馀倾颜想联合舒早给席酒儿来波大的。
以自己在外界塑造的形象来算计自己,该说席酒儿傻呢?还是聪明呢?
“真的?证据呢?”
“保真,我录音了。”馀倾颜点开录音。
舒早拨通冥野的号码:“喂,冥野议长,我怀疑席酒儿向导有问题,提供情报的向导是馀倾颜向导。”
馀倾颜:“………”
“好了,我已经传达给冥野议长,抓叛徒,向向有责。”
“铃铃铃。”冥野打电话给馀倾颜,不知道说了什么,馀倾颜把录音发过去,冥野假惺惺说了句勉励的话,挂了电话。
“你不玩玩?”馀倾颜没想到舒早直接让冥野处理。
“这是白塔和中心城市的大事,我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
玩个球,啥也捞不到。
她被盯上,上面的不得抓紧处理。
“看不上?”对方处理问题的方式完全超出意料。
“她有动作是她的事,如何接招是我的事,不冲突。”
馀倾颜:学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等房间里只有舒早和她的哨兵,舒早整理衣襟:“不玩了,回去验收实验室。”
她没了兴致。
“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星曜想舒早多玩玩,她回去可能没时间闲。
“我想回去,回我们的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回去‘颓废’几天。
哨兵们:“好,回家。”
弦月安有时间看消息时,小姐妹回白塔了,在实验室看器材。
“我的天,回来这么快,我现在才回消息,啊啊啊!莫得形象了。”
弦月安脑袋缩进被子里,不想面对‘赤裸’的现实。
墨殊没拉开被子,他撑开个‘小洞’通风,哄着弦月安自己出来。
“她也这样的,你没有不节制,时间是有些长,但你受得了,那就不是事。”
“别说了,墨殊你别说话,越说我越不想面对。”弦月安伸出手掌,墨殊凑近,嘴巴贴在她掌心里。
说不了了,他被‘捂住’了。
“等会儿,你是说舒早也有过?什么时候?你怎么知道的?我居然毫无察觉。”
“还记得你某次酿酒打电话给舒早,舒早没立刻下来,而是过了几个小时姗姗来迟,你想想当时她的状态。”
弦月安钻出被窝,“记得,我有印象,舒早就那一次晚到了。”
“她当时就在忙我们昨晚忙的事。”
弦月安瞳孔闪着八卦之光:“我没记错的话是白天对吧?”
“恩,白天。”
“还得是她!”稳得一批,那种时候还能‘慢悠悠’跟自己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