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奈尔,喏,奶茶。”舒早将奶茶放到芙奈尔旁边。
芙奈尔拿起奶茶,脑子闪过记忆片段:“你还记得!!!我以为你说着玩的。”
有点小感动,还有点小开心。
本来想中午来找芙奈尔,由于‘不可抗力’,她下午才见到芙奈尔。
“好喝。”味道是自己喜欢的。
“芙奈尔,你认识馀倾颜和席酒儿吗?”借助扶愿,她查到了昨天那两个向导的信息。
了解了大体信息,可光这些还不够。
“你算是问对向导啦,馀倾颜是表面看着不好,而席酒儿是表面看着好,她俩也在这里,我昨天看到了。”
舒早发了一笔星贝给芙奈尔:“细说,我感兴趣。”
“早姐,跟你混好幸福哦,这馀倾颜啊爱演,和她接触少的不知道她的这个癖好,我也是……”
天沉下来,舒早带着‘情报’离开。
乌玄蹲下给芙奈尔系鞋带,“你不怕被算计了?”
“不怕,算计不到我,我还没资格做她们的刀。
舒早能交好就尽量交好,她出手阔绰,我不招惹她,她不会弄我。”
她报复过自己了,‘债务’两清。
“容易被封口。”
芙奈尔环住乌玄的骼膊,“这倒是,那我注意点。”
“恩。”奈尔听得进去劝,他也放心些。
舒早回去,她的哨兵穿得清凉,赶紧开口:“今晚各睡各的。”
“咔哒。”她关上门。
“星曜,你昨晚是不是吓到舒早了?”她走路都带风了。
恨不得离他们百米远。
“扶愿,你只会比我更过分。”
自己在扶愿后面进过舒早的房,她身上跟被虐待似的,可见扶愿有多‘凶残’。
扶愿没接话,昨晚进去的如果是他,今天舒早出不来门。
这么想来貌似他更‘禽兽’些。
“来点?”以利赛拿起酒。
其他哨兵:“来。”
“咔哒,”舒早换好衣服出来,看到他们喝酒,她问道,“我去泡温泉,你们去吗?”
泡完好睡觉。
哨兵们:“去。”
埃瑟里斯把酒还给以利赛:“以利赛,酒你自己喝,我不喝了。”
“我也去泡,回来喝。”
他们一起泡,舒早在他们旁边泡,中间隔着一块帘子。
以利赛踢了埃瑟里斯一脚,埃瑟里斯‘怨夫’的声音传到舒早耳朵里,
“舒早,我想跟你一起泡。”他手脚麻利上岸。
“一样的水温。”
埃瑟里斯:………
“一样吗?我去你那里试试。”埃瑟里斯脚下一滑,扑向帘子。
“不用。”
“啊!”
“噗通。”埃瑟里斯的落水声。
舒早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在水里捞埃瑟里斯,提落水狗的后颈般提起埃瑟里斯。
“舒早,吓死我了。”埃瑟里斯像只八爪鱼死死缠住舒早。
贴太紧,能感觉到…
“没事了,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不要。”
舒早让他腰上的小部分软肉一百八十度旋转,“下 不 下?”
埃瑟里斯忍着痛摇头。
星曜他们来到了舒早这边,三下五除二把埃瑟里斯拽下来。
里面有哨兵下黑手,埃瑟里斯肚子挨了两拳。
“你们…咳咳咳…忘恩负义。”
拽他就算了,还打他。
又不是他想脚滑的,况且,要不是他脚滑他们能来这边吗!
“你们!!!”舒早指着他们,语气带着怒意,“一起泡,再有小动作,不是扶愿出手,是我出手了。”
谁也不敢靠近舒早,因为谁靠近都得挨一脚,他们只得规规矩矩在自己的‘地盘’‘骚首弄姿’。
舒早的眼神全程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等舒早他们走后,离他们较近的池子里走出两位哨兵。
“她叫舒早。”
孟棠没想到他的新搭档泡个温泉盯上了陌生向导。
“有七个哨兵了,别惦记了。”和一堆哨兵争一个向导,光想想都累。
“没想成为她的专属哨兵,露水情缘倒是想来一段。”
长那么漂亮,没拥有过,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遗撼了。
“程观你发什么骚,里面有扶愿,扶愿不会放过你。”
“偷情岂不是更刺激。”
舒早爽了,还得帮他一把,不然可没有了。
之前哪次闹大,向导们不帮他,就为了再和他春风一度。
“你一直都是这样?”
程观大方承认:“是啊。”
孟棠不再劝,先行一步离开,白塔为什么要让这种肮脏的哨兵和他组队。
他还和对方一起泡过温泉,程观没病吧?
算了,去检查一下。
舒早回去后沾床秒睡。
。。。。
“咚咚咚。”
舒早和哨兵们坐在客厅玩纸牌游戏,门铃响了。
舟缈起身去开门,他离门近。
“你好,我叫馀倾颜,舒早在吗?”
“你找我有什么事?”舒早听到叫自己,来到了门口。
“我今晚要搞个宴会,想邀请你参加。”
舒早:“不想去。”
“很好玩的。”
舒早:“那祝你们玩的愉快。”
说不动舒早,馀倾颜改变了套路,“我进去聊聊,你听完再考虑要不要参加?”
她这个当事向不来,戏怎么演?
“不用,我拒绝参加。”
管她什么牛鬼蛇神,她不接招,对方的花样就辣不到她的眼睛。
舟缈关上了门。
“叮咚。”
【芙奈尔】:席酒儿邀请我参加宴会,你有没有被邀请?
【舒早】:刚拒绝,我这边是馀倾颜。
【芙奈尔】:宴会有问题?
【舒早】:没见过在温泉景区开宴会。
与其说是宴会,不如说是局!
【芙奈尔】:也是哈,那我也窝在屋子里,不出去了。
馀倾颜来到楼梯角,脸上挂着笑,“不接招,那怎么玩?”
“哒哒哒。”
席酒儿向着馀倾颜走来,馀倾颜秒换副嘴脸。
“该死的,舒早不参加,酒儿不会是你通风报信吧?”
“不来?你邀请她参加宴会,我为什么要通风报信,难道宴会有问题?”
馀倾颜扭动脖子,“没有问题,你去邀请她试试,我请不动。”
“好,我去试试,不能保证成功。”
“快去快去。”
想看席酒儿吃闭门羹。
“咚咚咚。”
舒早拉住起身的舟缈:“我去开,八成是席酒儿。”
门打开,毫无意外是席酒儿,“你好,我叫席酒儿。”
“宴会的事?”
席酒儿:“是的。”
“不去。”
“舒早向导,里面有不少特殊向导,大家可以彼此认识一下。”
“不需要,我想关门了。”
“哦,好,再见。”警剔性很高,馀倾颜没用了。
舒早拿起纸牌,敲门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
“我去。”舒早拿了张纸和双面胶,快速写了两个字,然后去开门。
“向导小姐,你真美。”是程观。
舒早脑门全是隐形黑线:“你走错了。”说着把纸贴门口,想关门,程观一只脚伸进屋子。
“给你两秒时间出去。”
程观撩了撩头发:“我叫程观——啊!”
舒早猛得关门,门夹到他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