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开始早结束,好回去休息。
“不走吗?”
倪桑月手搭上自己哨兵的肩膀:“走,怎么不走,感觉衣服没穿对,象你跟班似的。”等任务回来,她也搞搞团队套装。
整整齐齐走出来,特别有排场。
气势上就赢了。
“你觉得我会成为最强哨兵吗?”
率先回倪延的是他姐的巴掌。
“啪。”
“那是你的事情,不需要问我,你越强,存活的几率越大。”
问她有什么用,她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他也不是为自己卖命。
“姐姐,我能追你吗?”她尊重他,懂他。
与志同道合的向导精神链接,哪怕没有爱情,也会身心愉悦。
倪桑月和她的哨兵:“…………”
灵犀和她的哨兵:“…………”
舒早和她的哨兵:“…………”
“毛都没长齐,你就想向导了?这样下去有什么出息。”埃瑟里斯站在舒面前,挡住了倪延是视线。
灵犀做了套‘眼保健操’,视线在舒早和倪延之间来回转。
“这叫有计划——啊!”倪桑月揪着倪延的耳朵上了车。
坐在车上,埃瑟里斯恨不得把舒早挤出车外。
“埃瑟里斯别挤我。”
他还是我行我素,装听不到。
“扶愿,动手。”
“嘭!”埃瑟里斯脸上挨了一拳,他摸着脸泪汪汪盯着她。
“他没成年,没可能,来之前我说了不再找新的哨兵。”
埃瑟里斯小声嘟囔:“他年轻,过几年就成年了,新鲜感——”
“我准备要宝宝了,埃瑟里斯你心态太幼稚了。”
未尽之言:要宝宝也不和你要,你失去了站在起跑线的资格,没开始就被淘汰。
“别啊,我成熟,舒早我成熟到熟透了,你别排掉我。”
他超级想和舒早有自己的宝宝,以舒早的颜值,宝宝生下得多漂亮啊。
要是舒早的翻版更好,他将拥有两个舒早了。
其中一个可以从小养到大。
“成熟的哨兵不会在白塔外咋咋呼呼,车外面不少污染物,你倒是有闲心聊些不存在的事情。”
真不怕污染物穿透车里杀了他。
埃瑟里斯老实了,没再挤舒早,他抱住舒早的手臂不吵不闹。
“执行任务要有执行任务的样子,在白塔闹我还会偶尔纵容你,但眼下你看看外面,到处是污染物,你心怎么那么大。”
态度不端正,对生命少了敬畏,她看他也不象是活够了的样子。
“我错了,我知道舒早是为我好。”埃瑟里斯的手还没碰到舒早的掌心,扶愿提着他的后领与他换了位置。
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哥,那——没什么,跟你说一声我坐这里,不用让我了。”
哪怕到sss级了,他也打不过扶愿,对扶愿他是崇拜的,对方屡次救他于危难中。
平时扶愿也比较照顾他。
“恩,那就好好坐着。”
改坐精神体时,琉尔的九条尾巴和雾源五彩斑烂的羽毛吸引了灵犀和倪桑月的眼球。
“哨兵和精神体的颜值都好高啊。”灵犀忍不住羡慕起舒早。
好想上手挼。
下一秒,她的哨兵挡在她面前,笑吟吟问道:“我的精神体不好看吗?”
“好看好看。”
倪桑月扫了三眼收回目光。
“我们对付的污染物有致幻的能力,灵犀你如果觉得有蹊跷便使用能力,这是最保稳的办法。”
她不想自相残杀,以一敌三。
三:舒早、灵犀和污染物。
会这么自信还多亏了叶芷,她以前经常找叶芷训练,在这方面她经验丰富。
“好。”
舒早有些理解芙奈尔的行为了,倪桑月在前面杀杀,她和灵犀带着自己的哨兵在后面清理小虾米。
任务完成得过于简单,灵犀的能力也没用上。
“不错,你们两个做的不错。”扫尾扫得很干净,配合默契。
舒早和灵犀对视:我们干了什么?她怎么就对我们满意了?
一束光冲破黑暗,是特殊向导的求救信号。
“八成是宛瞳她们出事了。”宛瞳比她早一天出发,方向也是对的。
倪桑月快速朝着求救信号方向赶去,艾达·凯诺普·白塔的特殊向导如今除她之外,就宛瞳还行。
另一个等级太低,畏畏缩缩的,拿不出手。
以后和其他白塔有恩怨,对方特殊向导整体实力比她强,还得装孙子。
谁让她没帮手。
早知道和宛瞳一起出任务了,要不是宛瞳的那些碎嘴哨兵,她也不会排斥与宛瞳组队。
灵犀和舒早见状跟上倪桑月。
。。。。
“噗。”宛瞳腹部被穿透,对方突破了她的哨兵防线。
“瞳瞳。”花润雪折返,击退攻击宛瞳的哨兵。
“都怪我,是我没守住。”布雷斯德的一只手没了,他挡了,没挡住。
宛瞳使用能力,可伤口无论如何恢复不了,心里慌张起来。
花润雪察觉到她的情绪,“瞳瞳是恢复不了吗?”
“恩——噗。”嘴里涌出鲜血。
“我的手涂抹了点料,治愈不了。”出手的哨兵站在了专属向导旁边。
他的手上还有宛瞳的血。
“栖宴!!!”
为什么他们会和污染物同流合污?
宛瞳选的组队任务是两个向导的组队任务。
“吵死了,当初就是因为你们吵闹,阿冰的脸才错过了最佳治疔时间,一辈子也好不了了。”
阿冰戴上了面具,私下还要被白塔的向导、哨兵议论,他恨不得把他们挫骨扬灰。
“那你杀我们就好了,为什么要对瞳瞳下手。”
瞳瞳有什么错!
“呵,她当然有错,我为什么会被圈里的东西伤到,还不是为了保护她!”
死里逃生得到的是什么?是宛瞳和她的哨兵打情骂俏,而自己错过了最佳治疔时间。
此后用了任何办法,没有半分效果。
冰念拿下面具,坑坑洼洼的脸要不是有眼睛,都认不出来那是张脸,整张脸肌肉萎缩,丑陋不堪。
“我以前的脸精致漂亮,在特殊向导里容貌排第一,我不求恢复原来的脸,我只想要张正常的脸。”
她求的不多啊!
但实现不了。
一次执行任务,她不小心进了圈,本以为必死无疑,它来到她身边,与她做交易。
脸是它弄伤的,它说能治好。
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