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哨兵们,我接了个任务。”
第一次执行任务是舒早挑了个范围,他们一起选,后来任务全由舒早决定。
别说,全由她决定后,没遇到坑了,出任务他们也不挑吉日。
信不过。
“暂停训练,我们来讨论下任务,此次任务是与灵犀和倪桑月组队……”
听到奖励是什么后,舟缈低下了脑袋, 他们是为他一个哨兵去的。
“舟缈,抬起你的头好好听,这次任务你是主力,我有一个新打法,正好拿污染物实验。”
埃瑟里斯踊跃发言:“舒早,什么新打法呀?”
“我想让舟缈把防御用在污染物身上。”
哨兵们:“………”是怕污染物被打死的太快了吗?
“刷在我们身上的盾用在污染物身上,挤压空间,碾碎它们。
你的防御能力可以变换形态,当我们遇到不好对付的污染物,你配合着弄个锤状的盾甩出去砸污染物,能让其他哨兵有更充足的撤离时间………”
舒早剖析了舟缈能力的可行用途,这是她挑灯伏案,一点点磨出来的。
等把他们的优势全挖出来,她便可以退居幕后。
指点江山指日可待。
“我希望我们合起来是个坚不可摧的团队,分开也能拖到其他队友支持,我不想换队友,也不打算再找新的伴侣。”
哨兵们:“明白。”
她的意思是有他们就够了,这可比任何甜言蜜语更暖心。
还没商量完,舒早接到了蒂里斯的电话,弦月安进了治疔室。
匆匆跑到治疔室,舒早忙不迭开口:“怎么会进治疔室?”
蒂里斯说道:“她把你一个星期前给她的晶核全吸收了,到达了b级,鼻血止不住。”
月安太急于求成了,要不是及时发现,怕是有生命危险。
“里面那个没事了,没必要那么拼,”医师走了出来,见到熟悉的‘顾客’,忍不住感慨,“怪不得能玩到一起,可以进去了。”
“舒早,我现在是b级向导,我们能一起出任务了。”弦月安鼻孔插着纸,笑容璨烂,一副等着夸奖的模样。
c级出任务,相当于把自己和哨兵的命放在手里甩,稍有不慎就落地成盒。
舒早赏了她一个‘板栗’。
“哎哟,舒早打向导了,好疼啊。”弦月安在床上打滚。
“知道疼还敢这么闹,出事了怎么办?”她多少岁了,还要自己操心。
弦月安表情严肃,挺直腰杆,“我想通了一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
舒早坐在床边,“什么问题?”
“我知道的未来不是真正的未来,不然现在的一切解释不通,”她若是能救世,怎么可能让她意识觉醒。
弦月安双手叉腰:“哼,我晓得你早就想明白了,不跟我说而已。”
她能想到,舒早不可能想不到。
瞒着她,真过分。
“那也不能莽干呀。”
“机会是给冒险者的,我抓住了,等我挑个一星任务,咱去试试水。”
“我两个星期后有一个组队任务,和你的任务得延后。”
弦月安没多问,头点得干脆。
夜晚,洗完澡出来,舒早的绿泡泡里多了个群。
【特殊向导组队任务】
没有花里胡哨的点缀,点明主题。
舒早点开群。
【灵犀】:有三个合适的地方。
灵犀那边快速找到适配的路线。
盟友效率真高,舒早看了灵犀挑的三个地方,确实是最合适的三条路线,她在群里回了消息。
【舒早】:我偏向于第三个地方,仅供参考。
同一时间。
【倪桑月】:第三个。
“脑子可以。”舒早比自己想得要聪明,反应很快。
【灵犀】:好,那就定第三个。
“咚咚咚。”以利赛敲门进来,脚步缓慢。
琉尔从精神图景里出来,舒早蹲下来抱它。
顶级手感。
好毛!!!
“琉尔的毛油光水滑的,以利赛你最近状态不错。”
“舒早养的好。”
舒早:总感觉不止表层意思。
在以利赛的暗示下,琉尔的尾巴缠绕上舒早的手腕。
“以利赛,来一局?”舒早眼睛扫向棋盘。
她挺喜欢和以利赛下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次次输的心服口服。
“舒早,我想讨点彩头,不会让你难做。”
“可以,让我三子。”舒早也提了自己的要求,到时候觉得为难就直接说出来。
“让你六子。”
“以利赛别小看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以利赛笑而不语。
这激起了舒早的胜负欲,一个小时后,舒早不甘心的败了。
差一点打成平手了,就差一点!!!
“舒早,你该履行诺言了。”以利赛不知何时来到她这边,身体压了下来。
“下次让七子。”让七子她就不信还赢不了。
以利赛没应,让七子没法下,舒早棋艺进步太快,还会吸收他的招数。
这局是险胜,差点前功尽弃。
下次他也不敢让六子。
“以利赛你说话。”舒早挡住以利赛的唇。
“不答应,让七子我赢不了舒早。”
舒早收回手,“我还是有点厉害嘛。”
“厉害,教科书级别。”
舒早:“………”过于违心了。
忙碌起来,日子总是过得飞快,出发时间到了。
“别送了,你眼皮没跳,安全呢。”
“舒早,一路平安。”
“恩嗯嗯。”舒早用力抱了抱弦月安,转身进了舱。
她要先去找另外两位向导集合,一起出发。
舒早到地方时,灵犀和倪桑月已经到了,不知道在说什么,笑着看向一个哨兵。
很年轻,不象成年哨兵。
“你们来得挺早的。”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刚到,也就比你早两分钟,”倪桑月昂头‘指’着年轻哨兵,“他叫倪延,我亲弟弟,跟着来历练,你们不用费心管他。”
她自己罩着,累赘也是自己的累赘。
舒早了然点头:“笑什么呢?”
倪桑月大大咧咧说出来,她不说他也会说,“哦,笑他不切实际的幻想,想做最强哨兵。”
16岁就a级哨兵,是有天赋,但也没强到能做最强哨兵的地步。
还傻缺的走到哪说到哪。
“你怎么不笑?”倪延没见到预想的笑和眼神。
“笑什么?”
“我的梦想。”
“有梦想是好事,正向就行,既然都到了,那可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