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天后。
舒早抬起手示意安静,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光屏:“有什么事吗?”
“还有五天,你想清楚了?服下子株,宛瞳向导他们会和你一同前去,她会在重度污染区外围等你。”
望着不远处的污染物,舒早神情淡然:“再考虑考虑吧,不是还有五天吗?”
她带着哨兵昨天凌晨出发了。
虽然不知道谁是冥野的眼线,但眼下冥野的态度说明眼线并没有发现他们离开。
如今88层只有扶愿一个哨兵守着家,再过几天,月安的哨兵会守着他。
一疼就打晕,要么睡到死,要么睡到他们回来。
“既然你不急,那我也不急,挂了。”准备一个月去送死,他不信。
不过是在等他松口,想重新谈。
他占优势,又怎么会再谈呢。
到底是年轻,装沉得住气,挺可笑的。
“自以为是,再会算计又怎么样,没见过这么勇的吧。”舒早对着光屏嘟囔。
想要不受制于冥野,只能在死路上找生路。
“别怕哈,我要嘎前会把你们踹出外围,后面怎么活看你们自己了。”
是痛不欲生活着还是自杀,请便。
星曜:“我们是伴侣,死也应该死在一处。”
埃瑟里斯想活跃气氛,不过有点弄巧成拙:“是啊,到时候要是月安她打到圈里了,也不用一具一具找我们尸骨,都在一起呢。”
“埃瑟里斯,你是聪明的,没用到对的地方。”
“舒早,我用在对的地方了,你是我向导,我平时那些操作也是为了让我们关系更亲密。”
舒早:“………”
战前大家的心态整体还不错,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
“舒早你怎么不坐琉尔身上了?”埃瑟里斯坐在归月身上仰头跟舒早说话。
“坐雾源身上拉风。”
鸢礼听到舒早坐自己精神体的原因,脸上的神情复杂到难以描述。
稀奇古怪的脑回路,一本正经说出来,很符合她的性格。
等站在重度污染区外围,舒早问着哨兵们:“准备好了吗?”
哨兵们:“恩。”
“出发。”
哨兵们:“收到。”
舒早开大,见到圈也见到了‘哨兵’,他站在圈里面带微笑看着他们,还举起手挥了挥。
显然是等待多时了。
草!!!
跟鬼片里,女主和鬼突脸有什么区别。
吓死她了。
舒早咽了口唾沫冲了进去,泊宥紧跟在她旁边使用自己的能力。
‘哨兵’说话了:“好久不见,我以为还要等你很久。”
“他不是本体。”星曜提醒他们。
喜玉变大,舒早精神力穿过‘哨兵’身体,没有五花八门的招式,也没有什么精心布局。
主打见一个杀一个,片甲不留。
她能力带来的好处作用在了以利赛、埃瑟里斯和鸢礼身上。
“真没礼貌,跟你打招呼,你杀我的分身。”
星曜:“还是分身。”
这一次的分身被鸢礼杀了,星曜捕捉到它的动作。
舒早充耳不闻,专注于杀污染物。
“你们太过分了,那我也没必要手下留情。”
他没到,舒早时间限制到了,泊宥默默加快周围时间的流速。
时间上‘造假’,能骗她能力的时限。
鸢礼不愧是初代哨兵,战力丝毫没减弱。
“恩?你又变弱了?”‘哨兵没动手,纳闷瞅着舒早。
“你是哨兵?”舒早躺在泊宥怀里,其他哨兵站在她周围杀污染物。
‘这个也不是本体。’星曜在精神图景里与舒早交流。
‘属乌龟的吧!’
事不过三,他倒好,第三个还是分身,这么怕死吗?
“我曾经也希望自己是哨兵,很遗撼让你失望了,我的种族是维芮纳兹。”
星曜沉声道:“历史上没有维芮纳兹种族的记载。”
“当然不可能记载,败者没资格记入史册,我们只能被统称为‘污染物’。”
舒早语气轻松:“能说说吗?挺好奇的。”
“当然,很久没有东西和我聊天了,咦,你是礼鸢?”
鸢礼想不起来自己见过他:“我们认识?”
“岂止是认识,我出不去还有你一份功劳。”
“我没有这段记忆。”
‘舒早,弱点是本体,跟上次遇到那污染物属于同源。’星曜分析出了它的弱点。
‘嗯,本体在哪?’
‘离我们很远。’
舒早借着星曜的‘视线’看到了本体。
真够远的!!!
鸢礼和它的对话还在继续。
“我能活到现在是我的种族特性,你能活到现在嘛……是被封存了?”
鸢礼承认了:“恩。”
“哈哈哈,真是活该,看来你的种族不信任你,摧毁了你部分记忆。”
“好了,等下杀你,我现在需要听众,奇怪的向导小姐,我来告诉你答案,别介意我眈误了些时间。”
舒早眨了两下眼睛:“当然。”
“我叫筑,我们是这个世界最早诞生的物种,至于哨兵、向导和普通人,他们是后来者。”
通过筑的视角,舒早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张面貌,真假暂且不论。
而被吞噬了的向导和哨兵则会变成普通人。
没过多久,它们又‘发现’普通人肉质细腻鲜甜,是不可多得的食材。
冲突无可避免。
说到这里,筑摆摆手:“只有我们这些‘不死’的才可以吞噬哨兵、向导的能力了。”
也只有他的本体才可以吞噬,分身不行。
舒早听得认真:“这些低级污染物是你的子嗣?”
除了筑,没一只污染物是能看的。
“不不不,它们可不配,它们只是残次品,弱小的可以毫不费力穿过圈,强一点的得费些功夫。”
而他无论努力多少次也穿不过去。
“你们放心,它们吞噬不了你们,只会杀了你们。”
舒早脑子里一堆疑问:“它们是怎么弄出来的?”
“我身体的一部分,一点指甲就能弄出一大片,差不多有上千只。”
舒早:我找到源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