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心株这种东西,叶芷根本不屑下给他们,用在他们身上恐怕还觉得浪费。
毕竟所需星贝不少。
很心酸的事实:处在底层,连‘下药’都需要攒很久的星贝。
“不站在对立面,我不会对你们动手。”
埃瑟里斯接过了昂栩交上来的母株,其他哨兵见状也服下子株,上交母株。
“能安抚就行,至于会不会动、能不能说话、用不用得了能力重要吗?挑选特殊向导任务还得麻烦你们。”
话说到这份上了,也该懂了。
他们之所以想不到还是不够狠,没虐到极。
也可以说是过分的‘善良’,但这也成了坏蛋伤害你的理由之一。
“那个…先拿几件衣服给他们,晃得我眼睛快不受控制,往他们那里瞟。”
倒不是看上他们了,路边的花开得正艳,会不由自主‘驻足’欣赏。
星曜:“………”药多撒点。
扶愿:“………”
看他的还看不够是吧。
以利赛:“………”
埃瑟里斯:“………”
有他帅吗?有他好吗?有他厉害吗?
有什么好看的,他穿的比他们单薄的时候也不见她看啊。
该死的,喜欢这种风格早说嘛,他回去就整上。
舟缈:“………”
鸢礼:“………”
太生猛了,到底是了解少了,来晚了。
泊宥:“………”
原来她是这样的向导。
其他哨兵们:“………”
“谢谢。”
“谢谢。”
“谢谢。”
…
哨兵们尴尬的接过衣服披上,再不披上,对面的哨兵要撕了他们。
舒早没注意哨兵们的‘暗斗’,她忙着思考处境。
冥野想做什么?
自己前面想错了吗?把自己看的太重,结果到头来什么也不是。
那自己的路是什么?
不,自己的路很清楚——活着。
“谢谢向导小姐的——”昂栩闭上了嘴,因舒早双眼无神,站起来又被星曜环着坐下。
她‘不在线’了。
等舒早再次恢复神志,昂栩他们已经‘到站’离开。
“舒早在看什么?那边什么也没有。”星曜摸着舒的后脑勺,声音透着疑惑。
“没什么,跟你没法比,”感受到几双眼睛的注视,舒早回头,“跟你们也没法比。”
看‘有妇之夫’,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舟缈纠结了几秒,还是选择开口:“舒早,他们要是把方法传出去,可能对其他向导不利。”
“舟缈,你是第一次见到,不代表它没有。”
见舟缈的粉眸清澈,舒早有些无奈,他受了那么大的罪还没变态,实属难得。
老天还是公平的,极致的美貌总要有代价。
“你可以让扶愿、星曜或者以利赛任何一个查查,你会发现你担忧的问题早就存在。”
她都能想到,更何况其他向导、哨兵。
跟冥野过招后,才知道自己手段太幼稚。
要想如他一样步步为营,还有很大成长空间。
“对了,你们带礼了吗?”
扶愿懵了:“什么礼?”他回家还要带礼?
那是他家!!!
“上门不用带点礼吗?我们还是去求助!!!”
扶愿你算嫁出来了,不应该准备点礼品吗?
“确实该备点礼,来太急了,我们到站了再买。”星曜沉吟片刻道。
空手上门确实感觉怪怪的,以往去其他家族,不是宴会就是屠杀。
宴会是备礼的,屠杀不用,没哨兵收礼。
扶愿顿了顿:“不用买,舒早你寄给灵犀的吃食不是还有一些在你的空间芯片里嘛,送那些就行。
你亲手做的,比买的还有心意。我们赶紧到那里要紧。”
他看着她的眼睛陷入呆滞。
“她清醒时间越来越短了。”以利赛点开光屏看了时间。
受制于冥野,不用想舒早不会的,那种活法她受不了。
可一个月杀了圈里的东西,他怎么感觉登天比这容易点。
迎他们的是扶愿的母亲和姐姐,诺洽没回来。
曼杉花一用,效果立竿见影。
姚烙雅带着舒早单独来看扶愿的‘牌’。
“这是他的生命牌,他死了牌就会消失。”
“挺神奇的。”她第一次听到。
“我生过一百零三个孩子。”
舒早:“!!!”
“现在只剩下十三个了,他们大多数死在了污染物手里。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孩子一个个莽撞得很,不会缩在安全地方,非要往危险地方跑。”
“他们每个都是我的骄傲,冥野议长说的条件我听愿愿说了,你怎么打算的?”
舒早没避讳:“和你的想法一致。”
“不怕死吗?”
“我的目标是活着,是为自己活着,而不是为了冥野,谁也无法掌控我。”
吃下绵心株的她跟死了没区别,以冥野那混蛋的心思,她找不到服用母株的哨兵、向导,兴许可能是普通人。
“圈里的东西,腾蟒家族记载的很少,里面………”
他们没留宿,当天回。
舒早把想法跟他们说了,没哨兵反对,生命倒计时开启。
圈内。
“咦?还存在曼杉花啊,有几朵呢?”
“能拖几时?”
“呵。”
没有曼杉花延期,她清醒的时间会越来越少,等再也无法清醒的时候,她会死。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水深火热,舒早疯一般训练他们,她自己也是练的昏天暗地。
扶愿时常疼的在地上打滚,那是舒早在强开能力。
她在增强身体的承受力。
“咚咚咚。”
“月安,快进来。”
舒早侧身让弦月安进屋。
“舒早,你出发那天我想去。”
“你还是别去了,我也不知道会不会一去不复返。”
没把握。
弦月安没退缩,给出了去的理由:“一般主角祭天了,世界就会崩塌。
如果我的主角光环没办法照到你,那让世界陪我们一起死好了。”
她的小姐妹不是大众眼中的好向导,可对于她来说,舒早是个顶好顶好的向导。
偶尔反抗过激了而已,是那些挑事者的错。
舒早揉了揉弦月安的脑袋:“哇,好新奇的脑回路,但算了,你变强了再给我报仇,我喜欢这样的方式。
共同赴死啥的一点都不浪漫,你把杀我的渣渣骨灰撒我坟头,那才是我想要的。”
弦月安红着眼开口:“舒早,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什么事?”
“就是咱第一次见冥野议长那天,你不是说你不治了,随后倒下了嘛。”
舒早解释道:“那是知道冥野一定会救我,就这事?”
“你倒下的时候我没接你,我跑去扇了冥野一巴掌,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怎么想的,脑子里只有荞桀仪器。”
舒早:“………那也是为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