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舒早!!!你精准踩到我痛处了,单挑单挑,我要单挑。
【舒早】:第一次见上赶着讨打的,半小时后出发,谁不去谁是孙子。
【月安】:一言为定!!!
洗漱完,舒早边吃早餐边让喜玉和艾德弗给她弄高马尾麻花辫。
见艾德弗拿起珍珠装饰的发夹,舒早连忙制止,“要训练,不戴这个。”
摔地上了脑袋还得二次创伤。
“好的,主人。”
舒早吃完早餐,挑了条黑色运动短裤、灰色的短款t恤和白色衬衫外套换上。
穿上白色中筒袜,袜子的面料是那种吸湿排汗不闷脚的。
对着镜子臭美了几分钟,还是忍不住感慨,“又是被自己美翻的一天。”
【舒早】:我好了。
【月安】:我早好了。(发了个傲娇表情包)
【舒早】:那我按电梯了。
【月安】:ok。
“我去换身战袍。”弦月安转身就跑,她这样跟舒早站一起,光气势就输了。
不行,输向不输阵!
“你去呗。”舒早没看清,对方就进屋了,但她知道问题出在哪。
自己身材比例是标准的三七分,腿可是有113呢,还是漫画腿。
前凸后翘,什么都不缺,弦小安怎么穿都压不过她。
哈哈哈哈,老娘天生丽质。
“舒早,你们不是要去训练吗?”蒂里斯走出来看向站在电梯门口的舒早。
月安回来卧室翻找衣服,嘴里念叨着要把舒早比下去,他出来看看舒早穿的什么,好进去给她搭配。
舒早穿的确实好看,可不太适合打斗,与地面接触时很容易受伤。
“恩,今天主攻精神力的训练,你们不去训练室吗?”
埃瑟里斯和扶愿在她醒来前两个小时发消息告诉她,他们去训练室了。
对于他们的勤奋,她很满意。
“去的,打算先转一圈白塔,熟悉之后再去训练室,那个我先进去了。”他去给月安搭配一下。
“恩。”
十分钟后,
弦月安一身黑,裤子是宽松的长裤,弄了个三叶草花苞丸子头。
身后跟着她的三个专属哨兵。
“怎么样?”弦月安双手叉腰。
“确实该穿得严实点,不然挨打的痕迹藏都藏不住。”
“谁打谁还不一定呢。”弦月安嘴硬道。
舒早将专用电梯按了顶楼,然后退出来,站在弦月安旁边。
公用电梯开了后,他们走了进去。
里面有哨兵,大家笑呵呵跟舒早打招呼。
眼里只有纯粹的欣赏,不纯粹的被‘教育’过了。
舒早是这座大厦的‘门面’,说出去非常有面子。
只是可惜,以后预约不了她的号了。
“舒早向导,你还会在安抚室工作吗?”有个哨兵壮着胆子问道。
舒早很认真地回答他的话,“考虑一下,我以后偏向于出任务,兴许到时候我们会遇到。”
她去安抚室,基本算白得星贝,但那星贝数量不足以打动她了。
现在的她:风浪越大,鱼越贵!
两个月内出一次特殊向导任务,她要亲自出!
蒂里斯和佩莱塔在一楼和她们分别,墨殊倒是跟她们一样去训练室。
“舒早,衣服链接发来。”这衣服遮肚子,都没看到舒早的小肚腩。
“有品位。”
路上,墨殊一句话没说,舒早倒是扫到他嘴角动了几次,结果一声没出。
目送她俩进了855号训练室,墨殊发消息给棱榆,打算跟对方‘练练手’。
“砰。”埃瑟里斯身体像抛物线一样坠落。
“扶愿,你不讲武德。”说好的手下留情。
“你应该叫我扶愿指挥官。”
“这话你得当着舒早的面说。”舒早会站在他这边的。
扶愿又赏他了一顿毒打。
佩莱塔发来消息时,弦月安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不远处的舒早还生龙活虎的。
“舒早,我其实真下定决心了,就是没控制住身体。”
怯了。
舒早扭着手腕,“我知道,你的眼睛告诉我答案了,你迫切想出去证明自己可以。”
她走到弦月安面前蹲下,“但月安呐,你需要时间,急于求成不可取,那是拔苗助长,也可以说是邪修。”
别到时候把自己弄得走火入魔了。
“我怕你走太远,我跟不上,还怕自己只能拖你后腿。”
为什么她的特殊是对哨兵有益,而对她自己没多少用处。
她就象游戏里的奶奶,还是个杀伤力弱的脆皮。
“我不会走远,我的能力在没出现新的变化时,我只能卡在ss级。”
不然没的玩了。
“你别不和我玩。”等出任务了,有时候是组队任务,舒早会认识到新的特殊向导。
会有新朋友,那些朋友可以靠自己,可她短期内只能依靠专属哨兵苟着。
如果不是舒早先暴露了特殊向导的身份,她会缩着。
慢吞吞发育。
“不会,你可是女主,未来的ssss级向导,我还等着抱你大腿呢。
别掉小珍珠啦,每个向导都有自己的成长时间,我只是在起点时快你一点而已。”
佩莱塔和蒂里斯来找弦月安时,她眼睛还红通通的。
“我没事,有点情绪化了。”弦月安主动跟哨兵解释。
“月安喝奶茶。”他俩来路上买的,还给舒早带了一杯。
“也是给我蹭到了”,舒早移到门口,“你们聊,我去找他们。”
舒早发消息给他俩,一个也没回。
她去问了‘前台’,‘前台’给她开了权限,能直接从外面打开他俩训练室的门。
666号训练室,
埃瑟里斯战损严重,他倒是挺有骨气的,一声疼也没喊过。
扶愿想好了,等回去时先扛着去一趟治疔室。
“咚咚咚。”他俩听见了,但没管。
“咔嚓。”门开了。
埃瑟里斯丝滑地‘滑’到了她脚边,太有缘分了。
舒早的视线在他俩之间来回转动,她不是来主持公道的!
右脚后撤一步,左脚立马被埃瑟里斯抓住。
“舒早,你是准备当做没看见吗?”埃瑟里斯抬起了那张被揍得惨不忍睹的脸。
打得变形了,可见扶愿下手之重。
“扶愿,下手重了,”整得她现在‘骑虎难下’。
舒早蹲下来摸摸埃瑟里斯的脑袋,“能走吗?我带你去治疔室。”
“扶愿你也去检查一下,可能看不到的地方有伤。”
“舒早,好疼啊。”埃瑟里斯艰难地爬向舒早,头轻轻靠在她膝盖上,嘴里流出血,疼得直吸气。
怎一个惨字了得。
喊疼示弱也要分对象,跟舒早喊疼事半功倍。
舒早托起他的头,远离自己的膝盖。
扶愿上前将埃瑟里斯扛起来,“我打的我负责,舒早你先回去。”
“我跟你们一起去,对了,今晚九点星曜哥到白塔。”
埃瑟里斯紧张仰起头,“他也是舒早的专属哨兵?”
星!曜!哥!
为什么叫得那么亲昵。
“对呀,他很好相处的,还特别好说话。”
札吉尔的尸体还是听了他的‘建议’处理的。
“舒早,星曜和我同岁。”你叫他哥,那应该也要叫自己哥才对。
“不是扶愿你自己说的叫你‘扶愿’吗?”
扶愿:“………哦,是啊。”他现在不想让她只叫名字了。
生分!
埃瑟里斯小声嘀咕:“搞了半天,你也就跟我同等地位,那个叫星曜的才是我该防备的对象,你早说嘛,浪费我时间——啊!”
扶愿搞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