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瑟里斯对舒早弄的屋子很满意,他张开双手打算抱舒早。
舒早没避开,顺手从空间芯片里拿出刀,埃瑟里斯没敢上前,他看得出来,舒早是真会对他动手。
砍了他,然后让旁边看戏的哨兵送他去治疔室。
见埃瑟里斯瘪着嘴手没乱动,舒早收回刀,“哪用什么克不克制的,这不,我轻轻松松给你治好了。”
扶愿站在舒早身后,他不能挡了舒早发挥。
“姐姐,你怎么能对我动刀呢?”
“我这是在给你治疔,效果出奇的好,扶愿你说是不是?”
扶愿接话道:“恩,效果立竿见影。”
“你听听,作为旁观者,扶愿都说好了,那肯定好,你当事者迷。”
埃瑟里斯:我看着也没那么好忽悠啊。
算了,不逗舒早了,过犹不及。
“我反省了几秒,觉得姐姐说得对。”
“叫舒早,别叫姐姐。”姐姐姐姐的,听的她耳后根都发痒。
不习惯。
“叫姐姐显得我们关系亲点,姐姐你不让我身体上靠近你,语言上总要开点闸啊。”
舒早慢慢后退,声音不急不缓,
“埃瑟里斯你坐太久,血液流动太慢,大脑‘缺血’了,导致脑子转不过来。
扶愿,帮他活动活动筋骨,别打废了。”舒早转身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她是摸清了,埃瑟里斯这小子有点蹬鼻子上脸,相当会顺杆子往上爬。
得吃点教训。
吃饭的时候,埃瑟里斯笑呵呵和弦月安的专属哨兵打招呼。
他和蒂里斯与佩莱塔挺聊得来,叽里呱啦说着,一点也看不出来被揍了。
扶愿没打他脸,不想让舒早丢面子,全打衣服盖着的地方。
中途,舒早还‘善意’问了弦月安要不要来点酒壮壮胆。
对方大手一挥,果断拒绝,昂着下巴,表情还有点小拽,“我准备好了,不用酒。”
“是吗?”舒早笑容带着点意味深长。
她不信月安真有那个‘熊胆’!
墨殊全程没说过一句话,散场的时候,舒早路过他时,提点了句,“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月安不会注意到你。”
月安对他都开始有排斥了,他再不转变,那真的是没救了。
第一个来到月安身边的,结果却是最不‘受宠’的。
她看着都心酸。
在这‘狼多肉少’的时代,要争啊,但凡他有埃瑟里斯三分之一的热情,月安都得多看他两眼。
月安是她见过最好哄的向导了,没心眼,小心思全写脸上了。
“谢谢。”墨殊道了谢离开时还关上了门。
舒早让艾德弗端来蛋糕,埃瑟里斯眼睛亮了几分。
“是给我过生日吗?”
“对,恭喜你成年了。”
舒早是真没想到埃瑟里斯能把蛋糕吃完,她和扶愿就吃了一小块,盯着他平坦的小腹,舒早有点怀疑向生。
她本来想着那么大一个,留一半明天吃的。
做小了。
扶愿本以为埃瑟里斯要和自己一起出去的,没想到舒早拉住了他,让自己先走。
输在哪里了呢?
脸皮厚度吗?
屋内,埃瑟里斯尾巴、耳朵全冒了出来,凑到舒早面前,“舒早你尽管摸。”
“我暂时留下你不是为了这事。”
埃瑟里斯尾音往上扬,“哦,那是为了什么呢?”
“你别压,跟卡痰似的。”
她忍很久了。
自从他进来听到艾德弗的声音后,一直学艾德弗。
她想找机会单独给他说说,偏偏扶愿在身边转着,好不容易有机会,月安他们又来了。
全程她听着他故作低沉的声音,脚趾快抠地了。
“你不是喜欢这种声音吗?不好听吗?”她的机器人不就是这种声音吗?
应该喜欢才对。
“你说的不好听。”
他声音透亮,满满的少年意气风发之气,做自己就别有一番特色。
偏偏要装,学了个四不象,月安还怀疑他是迟来的变声期。
“我成年第一天就跟你在一个电子本子上了,甚至才进入匹配池,连它是什么样的都没搞懂就匹配上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追求向导,我只是想着做你喜欢的,努力改变自己,没想到舒早你嫌弃我。”
他就是想要做受偏爱的专属哨兵,没努力错方向啊!
墨殊的‘惨状’他看在眼里,他绝对不能过那样的日子。
听到他声音恢复正常,舒早松了口气,还有得‘救’,能听得懂话,
“………不嫌弃,做你自己就好,你要是赚不了星贝我才会嫌弃你。”
没有哨兵能在她这里吃上一口软饭
都要劳动!!!
“那你都不摸我的耳朵了。”明明很喜欢的啊。
舒早抬手摸上他的耳朵,还挼了两下,随即摸了摸他的脑袋,发丝很软,佩莱塔的头发是纯白,他的是银白色。
她觉得还是埃瑟里斯的更好看、更高级一点。
舒早收回摸脑袋的手,伸出另一只手在埃瑟里斯的唇瓣上揉拧着,声音带着一丝情绪,
“埃瑟里斯,你的气息很好闻,唇也很软,但我需要时间去接纳你们。”
对他下嘴并不难。
不过,还是需要再熟悉点,月安八成是不会成了,她说的话自己倒是听进去了。
精神链接后,自己遇到事他们能第一时间发现并赶来,救援会很及时。
他们遇到事情,自己也会第一时间察觉。
出任务也能最大限度存活下来。
这个世界很危险!
舒早,别在只想着它很危险,晚上练练就行了。
要努力变强,老天都给你开挂了。
最起码当死神来临时,你可以告诉自己:这就是我全部的实力,拼尽全力的实力,死而无憾。
“所以是喜欢吗?”埃瑟里斯身后的尾巴左右摇摆,心情很好。
“不讨厌,可你要是再没有礼貌过界,我会宰了你。”舒早的手离开了埃瑟里斯的唇瓣,他的唇此刻过分的红润。
他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眼神直勾勾盯着舒早。
“那我想亲舒早可以吗?”埃瑟里斯见舒早眼神沾染上锋利,赶紧改口道,“我就亲亲手,舒早你不知道,狼之哨兵很喜欢‘亲’伴侣的。”
他的‘亲’是指身体接触、舔舐、轻咬、依偎等方式的‘亲’。
“过几天再说,你可以回去了。”舒早打开门,埃瑟里斯这次很安分,没有小动作。
舒早关上门的时候他还在挥手告别。
早上,舒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候小姐妹,准备笑话对方。
【舒早】:成事了?
【月安】:本女主也怕。
怂了,她把蒂里斯叫进来,怎么也下不去手。
脑子一抽,直接双腿一跪,冲着蒂里斯说道:“我不行,我对不起你。”
吓得蒂里斯跟着她跪下,他俩面对面跪着说话,那画面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
太社死了,把这些年攒起来的颜面全丢了。
【舒早】:切,早猜到了,就你那怂胆,心里想的是一回事,真上了,东西备齐了也会胆怯。
【月安】:我跟你说,你别看不起我,有本事你睡一个让我瞧瞧。
买的时候她也没那么害怕,‘真刀真枪’上那会倒是害怕了。
身体抖得不行。
最后她良心过不去,没让蒂里斯回去,他要是这么回去了,另外两个肯定要笑话他,所以,他俩中间隔着被子睡的。
还好她没失眠。
【舒早】:以我对你的了解,我全垒打了,你还在阿巴阿巴。
没她打个样,这小怂货指定是要缩着的。
【月安】:啊啊啊!!!士可杀不可辱,训练室见,我要和你单挑,不能用精神体,你只能出一只手一只脚。
【舒早】:单挑?这是单挑吗?月小安,你脑子昨晚跟脸一起丢了吧?
【舒早】: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