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早挂了电话后,负责这事的哨兵直接上报了。
这不是他自己能处理好的,让那些上位者博弈吧。
冥野坐在王座之上,听着下方哨兵的汇报,脸上没什么变化。
“联系她,她适合唤醒封存的哨兵就站她那边。”多简单的事情,这都要向他汇报。
她和那个叫弦月安的向导来自同一座白塔,两个都匹配到了与等级不符的哨兵。
她们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测试的时候应该能看到舒早的能力了。
任何哨兵或者向导都无权查看特殊向导的能力,想要知道得她们展示时自己去推测,或者她们自愿说。
要是弦月安走上的是觉醒之前的老路,她的能力一下子就暴露了。
舟缈还没醒,中心城市官方就来电话了。
“喂,尊敬的舒早向导,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来测试一下能力?看看适不适合唤醒封存的哨兵。”
“这是上面的选择吗?”
那头安静两秒,回道,“是。”
“那我不去。”她偏不去唤醒。
官方的答案她很不满意,那她这里的答案,他们也不可能满意。
挂了电话,舒早发现扶愿用颇为欣赏的眼神看着她
“咋了?”
“很好,这态度以后不会受委屈。”
舒早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那当然,我是那种让自己受委屈的向导吗?”
这动作她做着倒是不油腻,还有股子飒爽。
扶愿目光再次投向舒早,“要打上门?”
“那太莽撞啦。”
冥野没想到舒早会直接选择不来。
“呵,半点不把我放在眼里。”
“索戈加家族可没想象中那么好对付。”
“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治疔室内,
医师出来告诉他们可以进去了。
舒早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泡在‘罐子’里的舟缈,感觉出点大事来治疔室都得泡一泡。
跟旅游打卡景点一样。
都不白来。
“他身上有很多不属于他的味道,全浸入味了,可能去除不掉。”
那些味道并不好闻,处理完他身上的伤痕,味道依旧浓郁。
“活着就行,什么时候能醒?”舒早询问道。
“不知道,意志太弱了。”
医师的话舒早听到了,但她想岔了,她以为是求生意志不行。
“能强制唤醒他吗?”
“可以,只有十秒。”
“够了,他现在这样能听到我说话?”
“不能。”
舒早:………
幸好她问了。
“能伸手进去?”
“能。”
舒早踩着梯子伸手进去‘罐子’里捞起舟缈的脖颈,将他脖颈以上部位弄出‘水面’。
医师快速给他注射药物。
舟缈睁开眼睛,舒早愣了一下便开始‘激励’。
“傻叉,报仇啊,你不想报仇嘛?活着才能报仇,还有,你花的星贝是我伴侣的,他们不是你伴侣,你想死也得给我把星贝还上。
听到没有,别装聋作哑,你脑袋在外面,你可以听到我说话。”
舟缈不明所以,但不影响他乖乖点头,“听到了,会还的,谢谢。”
“别光上下嘴皮子动,付诸行动。”舒早说完松开舟缈,让他任意沉下去。
舟缈在陷入沉睡前,眼神直勾勾望着她,舒早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她正小心下梯子。
舒早给医师打了一大笔星贝,“治,别超过这个数,超过了就不用救了,死了仇我给他报。”
她对他的感情还没有对手里的星贝感情深,说句不好听的,他给自己带来了大麻烦。
都这样了自己还愿意救他,算半个圣母了。
“走。”舒早拉着弦月安在前面走。
“舒早,他的眼睛好漂亮。”粉色的,透着光圈,等身体的皮肤恢复了他得美成什么样。
可能好吗?
身上那么多伤口。
“尾巴长出鱼鳞了应该更好看,等我弄个透明水池,带你看。”
没星贝,‘卖个艺’总可以吧。
“这样能行吗?”他会不会认为舒早和那个拉特法是同一类向导?
“为什么不行?他是因为我逃出拉特法的贼窝的,而他给予我的是什么?只有灾难!
再说了,他一个人鱼不住水池里住哪?他房间要弄个水池,这需要花我的星贝,我给他弄个透明的水池他都得感谢我。
看两眼能咋滴,吃我的用我的,我就只是让他游给我小姐妹看看,他但凡敢拒绝,我当天喝鱼尾汤。”
什么也不付出,他想的日子自己也想过啊。
而且看他那瘦弱样,身体未必治得好,任务出不了,只能留在家里种菜!
如果他不是自己的专属哨兵,她给他盖上毯子后就会离开,不可能支付大笔星贝给他治疔。
“舒早,你这是刀子嘴豆腐心。”弦月安听完舒早的话,发出感慨。
初听感觉非常‘恶势力’,可细品之后会发现,舒早在为他托底。
无论拉特法使出怎样的招数,舒早都不会把他丢出去抵挡。
“等我多杀点活的,心冷了,日子就更好过了。
真唾弃自己,她就是心不够硬!
弦月安:“…………”
扶愿:“…………”
墨殊:“…………”
舒早直接带着扶愿进了88层,“扶愿指挥官,你进屋看看还有什么要改的。”
“我挺满意的,廖易拍给我看过了。”廖易是他的机器人管家。
“那行,想要什么尽管买。”不能‘嫁给’自己后就要过着穷光蛋的日子。
“舒早向导,对不起。”
“扶愿指挥官为什么要道歉?”他背着自己做了什么?
“当初我要是没给你私弄训练室,也没让云屿教你,伊克萨不会提起你,出任务的未必是你。”
那舒早也不用暴露了。
她要是想要现在这样的日子,她早找白塔登记了。
“这事啊,没必要道歉,我要是不去你回不来,a级向导是要出任务的,早晚会轮到我。”
她会自己暴露的。
这是个无解的题。
“舒早向导,我们是伴侣关系对吧?”
“是,但是我觉得分房睡比较合适。”
她目前下不去嘴,关系太生疏了。
纯欣赏他们的盛世美颜倒是可以。
“那你应该叫我扶愿,而不是扶愿指挥官。”扶愿身体前倾低着头,手抚上舒早的脸颊。
舒早客气地退后两步,“好的,扶愿,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回房间了。”
“舒早,晚安。”
“晚安,扶愿。”
半夜,舒早猛地坐起来,直接搜了索戈加家族对外的电话号码,然后打过去。
丝毫不管索戈加家族能不能接到电话。
“喂,请问有什么事?”交站,每天把各种哨兵/向导打进来的电话先过滤一遍,再分析要不要告诉家族里映射的向导/哨兵。
“我是舒早,告诉拉特法,诈骗我专属哨兵舟缈的星贝该还了,索戈加家族还没破产!
明早九点前要是看不到星贝转帐,我会在网上大肆宣扬拉特法是怎么不要脸的占用我专属哨兵的资产的。”
舟缈的星贝必须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