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缈虚的睁不开眼睛,他零零星星听到有向导/哨兵在他旁边呕吐,还给他盖上了遮羞布。
“呕,哥们你活着没?。”舒早受不了连滚带爬远离舟缈。
杀伤力太大了,堪比毒气弹,她不敢靠近第二次。
“谁帮我查看一下他还有没有气?活着送进治疔室,死了就洗干净埋了,我出星贝。”
太惨了。
皮都被剥了,从他的下半身舒早猜到他是谁了。
八成是没交一毛星贝的舟缈。
这哪是出任务啊,这分明是被关着虐待了。
安炙也在场,他走到舟缈面前蹲下伸出手探了鼻息,“舒早向导他还活着,脸上刻着字。”
“等下再说,先送治疔室。”能是什么好字,哨兵多不适合说出来。
舒早的话让吊着一口气的舟缈彻底晕死过去了。
舒早,他记得被丢进盒子里时,他们说过这名字。
他的专属向导。
真好啊。
能活了。
舟缈被安炙扛走了,味道久久不散,舒早吐的眼泪花都出来了。
墨殊提着她抱着昏迷的弦月安朝着治疔室大步走去。
“别提我,放我下来,我缓缓臭得头晕,你先带月安去治疔室。”
“被吓到了。”墨殊淡淡道。
“我知道被吓到了。”
墨殊:“…………”
“没事,醒来就好了。”
舒早:“哦。”
她坐在大厦旁边的地上,头靠着墨殊的膝盖,点开光屏,舟缈外出任务那里显示已到达白塔。
果然,她猜的不错。
舒早到的时候,舟缈在接受治疔,安炙见她来了,退了几步。
他身上脏。
“谢谢你,安炙,我给你转帐。”
“舒早向导不用了,这没什么的。”他看她吐的脸都白了。
“要的,”舒早把星贝转了过去,对着安炙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她。
临走前她还不忘记叮嘱墨殊,“墨殊指挥官你视线别离开月安。”
“恩。”舒早向导走了,他表现的机会来了。
走着走着,周围只剩下他俩,舒早停下了脚步,“你说他脸上有字,写了什么?”
“滋味善可。”
舒早一时间语塞,沉吟片刻,
“别说出去,不出意外他以后要在这里生活,对他不好。
对了,你告诉大厦里的哨兵,闭紧嘴巴,但凡谁多嘴,我撕烂他的嘴。”
盒子她打开的,她会负责善后,当时要不是想着这么大的纸盒,拿上去还得拿下来丢,她不会在那里拆包裹。
以前在快递站拆习惯了。
“舒早向导要他吗?”那哨兵不知道被多少哨兵、向导玩过。
身上那些液体不是他本哨的。
“这不是都登记好了嘛,我总不能因为他被欺负了,我丢不起向,把他宰了泄愤吧。”
要不要?说实话,她一个也不想要。
匹配的哨兵太多,生活中很多与他们有关的事情都需要考虑、处理。
没办法象自己一个向导时那样自由自在。
但既然匹配了,该她担负的责任她不会逃避,会做好专属哨兵的安抚,也会为他们做主,谁让她是一家之主呢!
她,很有契约精神!
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他是在自己配偶信息栏上的哨兵。
“我明白了。”她还是她,不会因为地位高了就变了。
为什么自己不争点气呢?要是能匹配上舒早向导就好了。
“舒早向导。”扶愿赶来了。
“扶愿指挥官。”
“你没事吧?”
“没事,扶愿指挥官,你知道舟缈吗?”
“知道一点,他是拉特法向导的专属哨兵。”
当初这事闹得挺大的。
他回中心城市时,舟缈‘已经成了’拉特法的专属哨兵了。
“不,他是我的专属哨兵,在治疔室里的就是他。”
扶愿即刻领会,这就表明了拉特法用了索戈加家族的权力,强行拘留舟缈。
“那他?”这话扶愿没说完,舒早知道他想说什么。
“活着,身上不知道有没有好肉,下半身那层皮被剥了,我想知道真相。”
就那手法,肯定是用钝刀剥的。
“给我点时间,你有知情权。”
“麻烦了。”
“叮咚。”有消息发来,舒早点开光屏,是以利赛发给她的。
还与舟缈有关。
【以利赛】:希望舒早向导用得到。
“扶愿指挥官不用查了,有哨兵查了。”舒早快速点开翻看。
她来到向导卫生间里打中心城市官方电话,
“喂,我找你们负责处理舟缈事情的哨兵或向导,我是他的专属向导。”
三分钟后,
“喂,你好,我是负——”
“停,请给我一个解释,这真的是执行任务回来的吗?当我没出过任务吗?他脸上还刻着字!!!
都烂臭了,还有他身上那些液体,怎么,要给我下马威吗?”
先把事引到她身上比把事放在舟缈身上更有效。
他都被弄成那样了,放在他身上有个毛线的公正权。
“当然不是,我们不会这么对待向导小姐的。”
底下的哨兵没弄干净再送过去吗?
随便用水冲一下都懒得动吗?
这不是存心害死他嘛!
“你觉得我会信吗?你们送来前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包裹里面的是舟缈。
包裹大的装不进电梯里,我当着很多哨兵向导面打开,有的向导都吓晕了,而我吐得昏天暗地,你们让我颜面扫地。”
对哦,连通知都没通知她,这不是存心看她笑话吗。
舒早自己把自己说清醒了,底气也更足了。
“舒早向导,你说的问题我们会让哨兵跟进,请稍安勿躁。”
这话听着要多敷衍有多敷衍,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舟缈为什么会那样。
“你们和稀泥的态度让我感到恶心,我匹配到的不止舟缈一个sss级哨兵。
而且,他是怎么回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想要个态度,你们很让我失望,现在请中心城市给我个交代。
你们可以拖着,我疯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还有那位拉特法,别我还没找上她,她就连尿都憋不住了。”舒早挂了电话走出卫生间。
拉特法是嘛,挺会投胎的啊。
可,你真以为能逃的掉吗?
舒早的话扶愿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他十分满意舒早这种做事风格。
跟他一样,做事不会憋屈了自己。
这日子相当有奔头。
“我们现在是去看舟缈吗?”
“先去看月安。”月安比较重要。
舒早敲门时,弦月安正好醒了。
墨殊:………她这时间把控的过于精准了。
“舒早,那是什么?”放在阴暗潮湿环境里几十天的烂肉?
弦月安来不及看头发,光那血肉模糊的尾巴就把她吓晕了。
“舟缈。”
“他不是出任务吗?”
“不是,拉特法囚禁了他。”
“舒早,你想怎么做只管说,我二话不说跟着你上。”
一旁的墨殊脸上的表情有一丝变化:自己和舒早向导有矛盾,唉~。
“我联系了官方,等他们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