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于施找理由溜了,她不是故意跑路不管舒早向导的。
她真怕啊!
再说了,舒早向导敢住那座大厦,应该是不怕蛇的。
对,没错,就是这样。
理由合理,负罪感减轻了。
两向朝着大厦走去,风吹起舒早的衣袖,云屿看到她手臂上的痕迹。
“手臂怎么这么多伤痕,哨兵打的?”她不是挺能打的嘛,应该能熬到伽黎的救援到才对。
舒早低头扫了眼伤痕,眉心拧成结。
去一趟治疔室又是一笔开销,反正不碰不疼,让它慢慢好得了。
这世界没有医保,她报销不了。
听到云屿的话,在她精神图景的喜玉则是一副心虚的作态。
“我的精神体死乞白赖缠着哨兵的精神体不放,我不让,于是开战了,它先动的手。”
云屿嘴角抽搐:“挺离谱的。”
舒早想了想开口道:“应该算互殴,谁也没讨到好处,哦,我赢了。”
喜玉和她都知道没多馀星贝,打的时候专门往空地打。
安抚室里硬是一件损耗也没有。
舒早走进大厦,卡悉注意到她了,正想走过去,看到她旁边的云屿。
只能望而却步。
不是怂,云屿干架特别厉害,打哨兵没分寸,往死里揍。
进了电梯,云屿放出自己的精神体。
“怕吗?”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舒早。
“你这么做它会不舒服,要这么盘”,舒早帮云屿的精神体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同时回答了云屿的问题,“没什么好怕的,不臭就行。”
她对臭气的抵抗力不太行。
“真不怕啊,加个好友。”确定了舒早不怕后,云屿点开了光屏。
“行,你是个大腿,哪能不抱呢!”
她能屈能伸,管他云屿要做什么,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她现在用得到他。
需要庇护!
而且,真要用到她,无论她同不同意,都得上。
谁让明面上对方比她稀有呢!
晚上,舒早思索了一番联系卡悉。
【舒早】:在吗?想请你帮个忙。
【舒早】:我想到训练室训练,作为报酬,每个月免费帮你安抚一次。
而回了又属于在线状态,直接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
她自己不喜欢的自然也不愿意压在卡悉身上。
见舒早主动给他发消息,卡悉嘴快咧到耳后根了。
【卡悉】:当然可以,舒早向导不想引哨注意,那晚上练可以吗?
他很能揣摩舒早的心理。
要是在古代,舒早是皇帝,高低给他封个太监总管当当。
【舒早】:可以,谢谢。
她也想自己预约,但要权限达到s级才行。
可能白塔觉得s级以下向导不会预约训练室,毕竟也不用出任务,她不想为这事去找伽黎。
别太突出与周遭格格不入,得苟住!
猥琐发育。
【卡悉】:舒早向导,要是斯琦欺负你可以报我的名字。
就餐区的事情他知道了。
云屿向导脾气很怪,谁知道哪天他就反水了。
【舒早】:好,合作愉快。
舒早觉得卡悉家里绝对大有来头。
【卡悉】:舒早向导,今天开始吗?
他预约到了才问舒早的,不然到时候没有多亏心啊。
【舒早】:你预约好了?
【卡悉】:嗯,舒早向导真聪明。
【舒早】:那一楼集合。
【卡悉】:好嘞。
舒早换好衣服坐向导专用电梯下楼,卡悉站在大厅里笑嘻嘻等着她。
“舒早向导——”
“你叫我舒早吧,要不然你叫一次吸引一次注意。”
她戴着帽子全副武装,身上喷了掩盖向导素的药剂。
“得嘞。”
他俩一路无事走到预约的366号训练室门口,卡悉被叫住了。
“卡悉,练练。”魄澜大晚上睡不着想找个哨兵活动活动筋骨,来到训练室发现认识的兼玩得起的一个没有。
他正打算自己练习,结果看到了训练完回去的卡悉。
卡悉身边是谁?
“不练,一边待着去。”没眼力见的玩意。
没看到他不是一个哨兵嘛。
魄澜来到卡悉身边,卡悉以为对方是要对自己动手,上前抵挡结果着了他的道。
他一个跨步来到了舒早面前,拿掉了帽子,嘴里念叨着:“谁啊,神神秘秘的。”
舒早白了他一眼夺回帽子:“没礼貌。”
嘴欠,手也欠,全身都欠!!!!
“舒早向导你来这里做什么?”魄澜看到舒早惊呼出声。
他的声音不小,周围的喧闹声停了。
卡悉想也没想推开魄澜,拉着舒早打开366号训练室的门,快速关上。
等那些哨兵寻着声源处找来时,只剩下魄澜一哨。
“舒早向导在哪呢?”有哨兵问魄澜。
魄澜面无表情撒着谎:“我怎么知道。”
“我明明听到你说舒早向导了。”
“你听错了。”
另一个哨兵手搭在魄澜肩膀上:“哦,我知道了,你是得罪了舒早向导,在想怎么跟她道歉,现在正练习对吧。”
他和舒早的事情被不知道哪个大嘴巴同伴宣传了出去。
魄澜赶苍蝇似的挥手:“滚滚滚。”
哨兵走后,魄澜敲门,卡悉把366号红色的门牌换成了‘滚’。
“靠,还是我把他们打发走的。”魄澜不甘心站在外面。
卡悉转身看向舒早:“舒早打算怎么练?”
“对打,别全力打我,不然你的一拳我都接不住。”
斯奈和卡悉没有可比性,前者太菜了,后者单看表面就知道是高手。
“好,那我开始了?”
舒早收敛心神,摒息望着卡悉:“恩,来吧。”
她计划先练体魄,再结合精神体作战。
一个小时后,
舒早感觉自己身体垂暮了,各关节叫嚣着罢工。
级别高的哨兵不能想着只比人类厉害一点。
太强了。
卡悉全程对她游刃有馀,她累的冒汗,而他愣是一滴汗没掉,气息都不带乱的。
“停,今天可以了,我挺喜欢活着的。”舒早见卡悉还想上前,连忙休战。
卡悉给舒早倒了杯温水:“舒早,我想看看喜玉。”
戴戴跟他念叨了好久了。
“下次早说,它在我精神图景疯了一个小时了,吵得我脑阔疼。”
卡悉表情疑惑:“为什么?”
“它想出来玩,准确来说它想找戴戴玩,怎么说呢,它看哪个精神体都喜欢。”
有时候还会自恋的照镜子。
非常糟心。
卡悉把精神体放出来,“戴戴也很喜欢喜玉。”
喜玉会用枝条和气根给戴戴做爬架。
舒早朝着喜玉摊开手掌:“五分钟。”
‘为什么?不公平。’
“明天我还要来训练,到时候我会一早把你放出来。”
‘勉强同意。’
舒早老母亲的心一梗:喜玉还得继续打。
他俩出来的时候没想到魄澜还在,对方靠在门口。
“你怎么还不走?”卡悉不爽地瞪了魄澜一眼。
“怎么,这是公共场所,我为什么不能在!”
卡悉懒得和魄澜废话,转头看向舒早:“我们走吧。”
魄澜尾随在他们身后,卡悉不舒服,舒早也是。
到了大厦的大厅,
卡悉:“舒早晚安。”
“卡悉晚安。”
她坐的向导专用电梯,到88楼的时候,她按了顶层才出电梯。
他应该起的比自己早。
掩盖向导素的药剂得买了,她每天晚上都要用到。
见舒早走了,魄澜问道:“你什么时候跟舒早向导关系这么好了?”
卡悉声音透着不爽:“跟你没关系。”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