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里,男哨兵的数量是女哨兵的七倍,而女向导的数量是男向导的五倍。
于施五官小巧,偏可爱萝莉长相,紫色的头发才到下巴那里,梳得光滑顺溜。
她手托下巴盯着舒早看。
“嘻,看到舒早向导感觉心情都变好了呢。”
于施是个颜控,没有三观只认五官。
她出过几次任务。
白塔除了向导外出任务有等级要求,哨兵全得出任务。
“嘴这么甜呐。”
舒早放出喜玉‘陪聊’,自己则是收拾一下好让于施躺。
每一个哨兵躺的床单都是洗过干净的,服务这块她可是做到了极致。
喜玉一出现,于施的精神体络白就跑出来。
鸟对树的向往是其他物种不能理解的。
那是生理性上的喜欢。
“好了,你可以躺上去了,我去喝口水。”
等舒早来到她身边正要询问时,于施抢先开口:“舒早向导能摸着我的心脏安抚吗?”
“不好吧。”那位置稍微有点‘危险’。
“没什么不好。”
舒早坐在了侧面表情有些自然,手轻轻按在于施的心脏那里。
要不是于施是个萌妹,她是不会‘心软’答应的。
终是被可爱暴击了!
于施的精神图景是灌木丛和一些说不上名字的矮树。
枝条断裂严重,记忆错乱得很,与她信息上的污染值格格不入。
“看来是已经找向导安抚过了。”精神屏障上的裂痕全部处理好了。
于施运气倒是不错。
预约号靠抢!以上的哨兵要是抢得到号,可以连续安抚。
否则第二次抢到号系统也会自动取消。
至于所谓的绝对‘公平’、‘平均’是不存在的。
总有哨兵一直得不到安抚,硬生生把污染值拖高。
更惨一点的哨兵,一辈子抢不到号,连向导都没接触过就死在了外面。
(电梯里制造‘偶遇’向导也总是错过!)
舒早操控着触手扶着那些枝条,源源不断的精神力输入其中,很快,那些断裂的枝条恢复生机。
随后她梳理了好一会儿,才将于施错乱的记忆理顺。
得亏自己耐心好,要是遇到心浮气躁的,于施有苦吃了。
离开于施的精神体图景,舒早熟练拿起毯子盖到她身上,自己坐到沙发里开始摸鱼。
于施睁开眼,感觉身体状态回到巅峰,脑袋完全不疼了,她十分热情邀请舒早去吃饭。
“那等我一会,我收个东西。”
“好,舒早向导慢慢收。”
于施看舒早干什么,自己就在旁边帮忙,一向一哨很快收拾好。
她们一路被注目着来到了白塔的就餐区,舒早的到来,吸引了不少哨兵目光。
白塔有三个就餐区:向导专用就餐区、哨兵专用就餐区和公用(向导/哨兵)就餐区。
打好饭菜坐下,离她两米远的周围陆陆续续被哨兵坐满。
“哎呀,忘记了,这个点正是训练结束时间段。”于施懊恼地重重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舒早安慰道:“ 还好,我们打好饭菜了,不需要排长队。”
要是排大长队,她怕哨兵踩到她,白塔的哨兵她就没见过一米八以下的。
她在人类世界时,刷到一个视频,娇小的女大学生去食堂打饭,人太拥挤了,她面前有人端着一碗汤。汤太满,她怕洒到自己身上,于是抓马地喝了一口,喝完回神抬头与端汤的高大男生对视。
舒早光看视频都能感觉到她的尴尬。
“你就是舒早?”
舒早抬头:“恩,你是谁?”
这个向导自己没见过。
“我是斯奈的姐姐斯琦。”她刚回来,知道弟弟被打,便马不停蹄来找舒早。
“那你想干什么?”舒早能感觉到她的等级比自己高。
身上的戾气很重,还有腥臭,怕是才外出任务回来。
“以后做事前记得考虑后果。”斯琦正准备教训舒早,云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哦,考虑什么后果?”他没急着上前,而是去打饭,他走到哪里,哪里的哨兵都让开位置。
云屿笑着道谢,心安理得插队。
将饭菜放到舒早旁边的位置坐下,才看向斯琦:“说啊,什么后果?你弟弟的问题,她哪里打错了?
明明可以找你这个姐姐帮忙安抚,偏偏找安抚室的向导,他想做什么不言而喻吧。”
自以为是救世主,其实不过是跳梁小丑。
那视频他在公群里看过了,就是斯奈的错,舒早也有错,怎么能不要赔偿呢!
斯琦没说话,转身打算离开。
云屿叫住了她:“我让你走了吗?聋了?听不到我问你话?”
他可是好声好气问了两遍呢。
再不说他就揍她了,饭菜是不可能扣她头上的,浪费可耻。
斯琦惹着怒火,级别差太大了,云屿又是个没分寸的,把他惹急了向导也打。
白塔还会保护云屿。
“舒早向导抱歉,我不该无缘无故找你撒气。”
云屿咽下饭菜:“不是吧,哪里是无缘无故,你是打算不论对错欺负舒早向导。”
这长毛的就是爱给自己台阶下,挽尊得厉害。
他最看不上了,欺软怕硬的渣宰。
“云屿向导说得对,是我没表达清楚,我刚刚是想占着等级欺负舒早向导,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不会再对舒早向导出手,回去以后也会认真反省自己。”
她是看出来了,云屿护着舒早,云屿筷子挥了挥,他在赶斯琦,
“这还差不多。”
斯琦灰溜溜走了。
“谢谢,以后有需要可以叫我,能帮我尽力帮。”舒早清楚要是没有云屿插手,她得被打。
有大招也不敢放,挺憋屈的。
都怪那什么狗屁特殊规则!
“我还以为你会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呢。”
舒早抿着唇:“她打我一顿,不至于打死。”
又不是过命的恩情,她不可能卖命。
“好吧,下次我等你被打的快死了才出手,这样你就记得我的大恩了。”
舒早:………没法聊了。
于施自从云屿来后,一直低着头,她的精神体是鸟,云屿的是蛇,还是毒蛇!
她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