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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把这事说出去，您就算扒了我的皮都行。”
何雨柱摆了摆手：“行了，别嬉皮笑脸的了。
要是没别的事，就赶紧走，我还有工作要忙呢。”
许大茂识相地告退：“那我就不打扰您办公了。”出门的时候，还轻手轻脚地带上了房门。
一走出办公室，许大茂就按捺不住心里的兴奋，小跑着回到了宣传科。
他溜进父亲许德的办公室，压低声音说道：“爸，您猜猜我刚才见着谁了？”
许德正在整理放映机，头也没抬地纳闷道：“你不是去厕所了吗？还能遇见谁？”
许大茂老老实实地交代道：“其实我没去厕所，是去食堂了。
刚才广播里说何雨柱转正当食堂主任了，我就想去看看，这个何雨柱是不是咱们院里的那个何雨柱。
您猜怎么着？还真就是他！”
许德没好气地说道：“还能怎么着？除了咱们院的那个何雨柱，还能有谁？”
许大茂惊讶地说道：“爸，您早就知道？您什么时候听说的？”
许德平静地说道：“自从轧钢厂完成公私合营后，何雨柱就被选为食堂的代理主任了，那天我就猜到是他。
后来在红星轧钢厂的会议上听到这个消息后，我还特意去问了宣传科的张科长，确认就是咱们院子里的何雨柱。
不过我一直没在四合院里提起过这事。”
许大茂疑惑地问道：“爸，您为什么不告诉大家？这么大的事，院里的人都还不知道呢。”
许德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大家？何雨柱他自己都没张扬，我何必多此一举替他宣传？搞不好还会得罪他。
再说了，院里那些人也太迟钝了，这么大的消息都没能打听出来。”
许大茂连连点头，附和道：“爸，您说得对。
我去食堂找何雨柱的时候，他还特意嘱咐我，让我别在院里乱说话呢。”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可中院的贾东旭说，他去食堂打饭的时候，看见何雨柱还在亲自炒菜。
他都当上代理主任了，怎么还自己下厨？”
许德胸有成竹地回答道：“何雨柱能当上代理主任，是因为工作组查帐的时候，发现原来的食堂主任刘大奎有经济问题，就把他给撤了。
娄半城念及旧情，没对刘大奎深究责任。
何雨柱虽然当了代理主任，但他要是直接不管厨房的事，饭菜的质量肯定会下降，到时候工人们有意见，他这个主任的位置也就坐不稳了。
所以他才会亲自下厨，稳住饭菜的质量。”
许大茂一脸佩服地说道：“爸，您可真厉害，什么都知道。
对了，既然何雨柱现在是正式的食堂主任了，能不能请他帮忙跟张科长说说，让我也早点转正？我可不想一直当学徒。”
许德瞧见许大茂这副没出息的模样，抬手就朝他的脑门拍了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咱们宣传科和后勤部门，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何雨柱虽说当上了干部，但论起实权，还比不上咱们宣传科的科长。
你想转正当正式的放映员，根本不用去求别人，这行当全凭手艺吃饭。
只要你把放映技术练扎实了，随时都能申请转正。
别看何雨柱现在风光，他的文化程度还没你高呢，上头又没人罩着他，这辈子撑死了也就是个食堂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