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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1947年工农谠转入站略反攻,三大站役打响后,南北交通将会中断,必须在1948年11月前搞到南方的种子。
可眼下最缺的就是钱。
有钱,就能从药房买到南方的作物种子,比如能清热解毒的油茶树籽。
许多植物的种子本身就是药材,在药店里不难找到。
问题是,钱从哪里来?向父亲何大清要,小数目还行,大量资金他肯定不会给。
自己年纪这么小,借钱也没人敢借。
只要有了激活资金,等福地洞天有了产出,赚钱就不难了。
难的是,第一桶金该从何而来。
想着想着,他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微明,这次是被尿憋醒的。
何大清正在堂屋忙活,准备做早饭。
“柱子,快起床洗脸,饭马上就好了。”何大清见他起身穿衣,叮嘱道,“洗完脸过来看着锅,我去叫你妹妹。”
何雨柱没答话,急匆匆地穿好鞋冲出门。
何大清看着他慌张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这小子!”
何雨柱循着记忆奔到前院,大门已经开了。
他右转狂奔一百五十米,冲进公厕,对着墙根就解起了裤带。
排空了一夜的尿意,何雨柱脸上浮现出舒坦的神色。
他这才有闲心打量起眼前的公厕——说是公厕,其实就是在地上挖了个深坑,四周垒起砖墙,顶上搭着几块石板,石板间留着缝隙,如厕的人只需蹲在缝隙上方即可。
他暗自庆幸现在是寒冬,公厕里的气味还不算刺鼻。
若是赶上炎热的夏日,那味道怕是能熏得人睁不开眼。
走出公厕,一阵冷风迎面扑来,何雨柱冻得直打颤。
他赶紧把手揣进袖筒里,缩着脖子往家跑。
来时因为憋得慌,一路狂奔倒没觉得多冷,如今松懈下来,才真切体会到四九城寒冬的厉害。
回到家,何雨柱从暖瓶里倒了点热水进脸盆,又舀了一瓢凉水兑上。
试过水温合适后,他匆匆洗了手,用毛巾擦干。
收拾停当,他走到煤炉旁,接过何大清手里的勺子。
“爸,您去给雨水穿衣裳吧,我看着锅。”
何大清往东屋走去,站在床前搓了搓手,待掌心暖和些才去抱女儿,生怕冰着孩子娇嫩的皮肤。
何雨柱专心盯着锅里翻腾的稀饭,时不时搅动几下,防止糊底。
不多时,何大清抱着睡眼惺忪的雨水来到脸盆前,用湿毛巾给她擦了把脸。
随后,他抱着孩子走到门外廊下的马桶旁,褪下孩子的裤子,让雨水解手。
等何大清回屋时,何雨柱已经盛好稀饭,摆在了桌上。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起了早饭。
“爸,今儿我想出去转转,能给我点儿钱吗?”何雨柱试探地望着父亲。
何大清喝了一口粥,瞧见儿子期待的眼神,心一软:“成,待会儿给你一千元,可仔细收好了。”
“这么多?”何雨柱惊得瞪圆了眼睛。
“多?搁十年前,卖了咱家这宅子都凑不出这一千法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