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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上班时,总把何雨水带到轧钢厂照顾。
刚穿好衣服,房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长相酷似苏大强的男人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是何雨水。
“柱子,烧退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何大清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恩,不烧了,应该没什么事了。
爸,晚上咱们吃什么?”何雨柱尽量模仿原主的语气回应。
“你先去煮点玉米糊,再把这两盒菜热一下。”何大清递过两个饭盒。
何雨柱接过饭盒,生起煤炉开始做饭。
趁着熬玉米糊的空隙,他打开饭盒——一盒是炒土豆丝,一盒是酸辣白菜,旁边还有几个窝窝头。
看这分量,两盒菜里肯定有明天早上的份,这是家里的惯例。
闻着饭菜的香味,估计不是食堂的大锅菜,而是何大清亲手炒的。
何大清坐在堂屋的官帽椅上,悠闲地喝着茶。
玉米糊煮好后,何雨柱盛好饭菜,朝正在地上玩耍的何雨水喊道:“雨水,别玩了,过来洗手吃饭。”
何雨水乖乖地跑过来,何雨柱倒了点热水,试了试水温,把脸盆端到地上,给她洗手。
洗完手,何雨水立刻跑到何大清身边,伸出小手要抱抱。
何大清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递了个窝窝头给她。
何雨柱放好脸盆,坐下端起碗,先喝了一口玉米糊,味道香甜醇厚,很不错。
他又咬了一口窝窝头,玉米面里掺了点高粱面,口感略粗糙,但还能接受。
夹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味道比他前世做的好多了,不愧是北平饭店的大厨。
“爸,我吃好了,先去刷锅,你吃完了叫我。”何雨柱拿起碗,走到炉子旁,将碗放进炒菜锅中,端着锅向院中的水池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四合院。
熟悉,是因为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从小在这里长大,对院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陌生,则是因为作为穿越者的他,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新鲜。
洗好锅碗后,何雨柱回到屋里,把碗放进碗柜,将铁锅放回炉子上烘干水分,以防生锈。
待锅里的水汽蒸发殆尽,他又把水壶搁在炉子上,准备烧点热水灌满热水瓶。
“柱子,我吃好了,你来收拾一下。”何大清的声音传来。
何雨柱应声走到餐桌前,收起碗盘,用布盖好馍筐,端着餐具去水池清洗。
这时,邻居们也陆续吃完饭,过来洗碗。
何雨柱简单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便返回家中。
他将洗净的碗筷归置妥当,拿起抹布擦净桌子,刚把抹布洗净挂好,就听见何大清叫他。
“柱子,过来跟你说个事。”
何雨柱闻声来到餐桌旁,拉过一张凳子坐下。
“马上要过年了,过了年你就十二岁了。
我托人在丰泽园给你找了个学徒的差事。
虽然咱家有谭家菜的传承,我也迟早会教你,但规矩你也知道——未经谭家人允许,不能在外靠这门手艺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