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儿在药剂学上的突破,给秦朗带来的好处是立竿见影的。
系统那一声声悦耳的提示音,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恭喜宿主,药剂师造诣提升!】
【当前等级:四星圣品基因药剂师(距离五星仅一步之遥)!】
秦朗看着自己的双手,那种对药材属性的掌控感,变得更加细腻入微。
如果说以前调配药剂还需要靠“造化基因”来硬堆品质。
那现在,他完全可以凭借纯粹的技术,调配出完美的极品药剂。
当然,圣品还是得靠天赋加成。
“灵儿,这批圣品药剂先别卖。”
秦朗把刚调配出来的几支药剂收进空间袋,神色严肃地嘱咐道。
“马上就是秘境联考了,这种战略物资,我们自己留着。”
“而且,物以稀为贵。”
“如果市面上突然出现大量圣品药剂,不仅价格会崩,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叶灵儿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啦,这些我都藏在地下保险库里呢,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处理完药店的事,秦朗回到宿舍,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秘密武器”。
他从空间袋里掏出了一堆顶级的材料。
星辰砂、龙血草、混沌石……
他要调配一支特殊的药剂。
三星圣品——基因节点药剂!
这是专门为上官雪准备的。
武者进化的第三阶,被称为“基因解放境”。
这一关,不仅需要庞大的原能冲开瓶颈,更需要打通全身一百零八处隐秘的基因节点。
每一个节点的打通,都能极大地提升身体机能。
而第一层“视觉解放”的突破,更是会觉醒强大的基因能力。
比如“天眼通”、“破妄之瞳”等等。
这支圣品药剂,能将突破的成功率提升到百分之百,并且极大得提升觉醒能力的品质。
“雪姐那边……应该快了吧?”
秦朗一边精准地控制着火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一旦上官雪成功突破第三阶,那三十倍的返还……
啧啧,画面太美,不敢想。
然而。
当药剂调配成功,那迷人的三重彩环在试管壁上流转时。
秦朗拿出手机,拨通了上官雪的电话。
“嘟……嘟……嘟……”
没人接。
发消息,也没回。
“这女人,搞什么?”
秦朗皱了皱眉。
难道是在闭死关?
与此同时。
奥林匹斯学院,一间被重重阵法保护的高级训练室内。
上官雪正盘膝坐在一块巨大的寒冰玉床上。
她那张平日里清冷如仙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仿佛正在经历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在她周身,恐怖的寒气肆虐,将整个训练室都冻成了一个冰窟。
但她的体内,却有一股燥热在乱窜。
那是……心魔。
“破!给我破!”
上官雪咬着牙,试图调动体内的原能,去冲击那最后一道关卡。
但每当她即将触碰到那个临界点的时候。
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那是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
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还有那个男人霸道而又炽热的眼神。
那个吻……那种深入灵魂的触碰……
“啊!”
上官雪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
原本凝聚起来的气势,瞬间溃散。
“又失败了……”
她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绝美的脸蛋上一片潮红。
那种画面,就象是生了根一样,怎么赶都赶不走。
而且越是刻意去压制,反而越发清淅。
甚至……她在潜意识里,竟然还有一丝丝的回味?
“上官雪!你在想什么!”
“你是要成为强者的!怎么能被这种事情困扰!”
她有些羞愤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就在这时。
训练室的大门被人推开。
一位身穿素色长袍,气质出尘的女子走了进来。
正是傅月池的双胞胎姐姐,奥林匹斯学院的长老,傅星澜。
也是上官雪现在的导师。
“雪儿,怎么了?”
傅星澜一进来,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上官雪身上那种紊乱的气息。
她快步走过去,两根手指搭在上官雪的手腕上。
片刻后,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气息浮躁,心神不宁。”
“这是……心魔入体之兆?”
傅星澜看着自己这个得意的弟子,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最近梦魇族在首都活动频繁,他们释放了一种名为‘心魔孢子’的东西。”
“这种孢子平时无害,但如果你心境有破绽,它就会趁虚而入,诱发心魔。”
“告诉我,你在突破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上官雪的身体僵了一下。
看到了什么?
难道要告诉导师,她看到自己跟一个男人在……
“没……没什么……”
她低下头,眼神躲闪,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傅星澜是过来人,一看这反应,哪里还明白。
“是感情问题?”
她叹了口气,在寒玉床上坐下。
“雪儿,你要知道,修行之路,最忌讳的就是念头不通达。”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上官雪咬着嘴唇,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角。
喜欢吗?
她不知道。
她和秦朗的开始,只是一场荒唐的“借种”交易。
可是后来发生的一切,却又象是乱麻一样纠缠在一起。
那个男人为她做的每一件事,说过的每一句话。
都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说爱?不够纯粹。
说恨?毫无根据。
正是这种模糊不清、剪不断理还乱的状态,才让心魔孢子有了可乘之机。
“导师……我……”
上官雪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迷茫和无助。
“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和一个人发生了关系,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算不算……心魔?”
傅星澜看着她这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哪是心魔啊。”
“这分明就是情债。”
“解铃还须系铃人。”
傅星澜站起身,拍了拍上官雪的肩膀。
“最好的办法,不是压制,更不是逃避。”
“而是直面它。”
“去找他吧。”
“把话说清楚,把心结解开。”
“否则,这一关,你怕是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