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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回家嘍!(求订阅,求月票)

“哥哥,发生了什么?”林糯儿抬起头来,微微蹙眉,有些遗憾,刚才的美梦被中断了,才刚梦到哥哥要亲自己呢,正准备亲,要下嘴的时候却醒了。

太遗憾了。

这该死的意外!

程砚之望了前方一眼,也微微皱眉,说道:“有些不妙。估计是车子拋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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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冰天雪地,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白天又短暂,若是拋锚时间过长,被困在这荒野里,黑暗降临,那就糟糕了。

车子確实失去了动力,停在了雪原中央,一股焦糊味儿隱约瀰漫开来。

“见鬼了!油管冻裂还是滤芯堵了?!”司机大叔暴躁地锤了下方向盘,车厢里顿时瀰漫开不安的窃窃私语。

眾人透过结了厚厚冰的车窗,紧张地扫视著四周沉寂的森林边缘。荒野的威胁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真切一谁也说不清雪丘后面会不会藏著一双幽绿的狼眼。

“我下去看看。”司机大叔穿上掛在椅背上的厚重老羊皮袄,一边咒骂著该死的鬼天气,一边拎著工具箱和一把保养得油光程亮的双筒猎枪准备下去。

他环视车厢,吆喝一声,说道:“谁身手好点的,下来帮把手,顺便给望望风!这林子邪性,保不准窜出个什么玩意儿!”

这话一出,车厢里一片沉默,恐惧让眾人低下头,或假装闭目养神,无人应答。刺骨的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发出尖锐的嘶鸣。

司机大叔不由有些愤怒和失望,现在大家同在一辆车上,好吧,虽然我是司机,可是,你们连帮把手都不愿意吗?这么多人?

“我来吧。”程砚之忍不住站了起来。

林糯儿顿时拉住他,很担忧,也很有些生气,毕竟,我家哥哥是病体呢,而车上不乏成年男子。再说,我们还是“老外”,在这边好歹是客人吧?出了事,要客人帮忙担担子?

你们不是战斗民族吗?就没个胆大心热的?

“没事儿的,放心。”程砚之轻轻拍了拍林糯儿的手,挣脱,然后,朝司机大叔走去。

“好样的!”司机大叔咧嘴一笑,將双管猎枪扔了过来。

程砚之伸手一抄,轻轻鬆鬆就丝滑接在了手中。

司机大叔竖了个大拇指,讚嘆程砚之接得好,身手敏捷。

枪一入手,程砚之身上的气势顿时一变,摸了摸枪桿,赞道:“好枪!比我之前那杆霰弹枪却是强多了!”

他之前那桿枪,也就是普通猎枪,司机大叔这杆,光凭手感就知道贵得多。

“哈哈,这可是我的心爱之物,平时和老婆一样,概不外借的。”司机大叔开了个玩笑,就带著程砚之下了车。

林糯儿在后面看著,儘管担忧,但是心中也不禁升起一股傲娇和自豪感。

哼,也就我砚之哥哥,才如此勇敢,是真英雄。车上其他的人,都土鸡瓦狗尔!

胆小如鼠!

心中不禁更加喜欢程砚之。

其实,程砚之在国內,也是那种敢於见义勇为的。

林糯儿不由想起了一件往事,她並没有亲眼看见,但是听说了不止一次。

说的是程砚之读高中的时候,有一天晚自习课间时分,程砚之出去操场上透气,忽然,教学楼后方,有一前一后三个人冲了出来。跑得甚急。

跑在最前面的很显然是一个小偷,后面两人一边追,一边高声喊道:“前面的同学,快拦住他,他是小偷!”

那小偷横穿操场,如果没人拦截,估计会直接衝到校园的墙边,翻墙而出。

这种小偷,社会上的黄毛,不说飞檐走壁,跑酷还是挺顺溜的。

当时操场上有好几拨人,三三两两,却没有人衝上去阻拦,有的人甚至还胆怯后退,故意躲到了树后面,只有程砚之深吸一口气,猛然冲了过去,弯腰,俯身,一个扫堂腿,將对方给绊倒了。

后面的两人追了过来,大家一起將其摁住,扭送保卫处。

学校还因此召开全校大会,表彰程砚之。

这件事情,在校园里流传了许久,至今还有程砚之勇绊小偷的英雄事跡。

林糯儿虽然隔了好几届,但当时就听亲哥哥说过,后来进入同一个高中就读,也听老师多次讲起过。

要不然,程砚之“男神”、“高中校草白月光”的形象可不是光靠一张脸就能撑得起来的。还有优秀的学习成绩,以及拦截小偷等诸多事跡支撑。

程砚之高考那一年,是全校第一。

林糯儿沉浸在回忆中,嘴角不由莞尔。

程砚之却是端著猎枪,守卫在司机大叔身旁,锐利的眼神跟雪鴞一样四处打量,扫描!

他唯一担心的是,这杆双管猎枪虽然威力强大,比他的七发霰弹枪还要猛一些,但是,一次只能装填两颗子弹。

也就是射出两发之后,就要重新装填。

如果偷袭者多,他单枪顾不过来。

“马上,马上,我马上就好!再坚持一会儿。”司机大叔也有些怵得慌,安慰程砚之的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可能程砚之身上的杀气太强了,林子里,几个低矮的雪丘后,其实是有几个灰影在躥动的,但是,这些灰影並没有敢衝上来。

杀气这种东西,可能真的存在。

程砚之猎杀过许多头雪狼,还杀过庞大的棕熊,割喉放血开膛破肚敲骨取髓这种事也干得嫻熟,一旦警戒起来,那种端枪的气势,迫人的眼神,真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就好像经常收狗、屠狗的人,哪怕没有拿刀,空手往村里那么一走,平时再凶的狗也会嚇得哆嗦,不敢狂吠。

车內,林糯儿將车窗打开了一条缝,紧张地观望外面那个在风雪中屹立的身影。寒风吹得他额前的髮丝不断飘动,在旷野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孤独,但是,他却无比的坚定,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林糯儿不由攥紧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掌心,內心暗暗祈祷,千万別有野兽出现。

虽然她对程砚之有信心,但能不发生战斗最好:“砚之哥哥用的不是自己顺手的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格外漫长。

车厢里的寒气越来越重,不安的低语再次响起,有人开始小声抱怨。

就在焦虑瀰漫开时,车底下传来司机大叔沙哑却响亮地一声:“好咧!他娘的,冻死老子了!走,上去试试!”

程砚之依旧手持著猎枪,保持著射击的姿势,战术掩护司机大叔后撤,直到两人都上了车,车门关上,他这才放下枪。

车子真的修好了,引擎重新发出沉闷有力的咆哮,白汽喷涌而出,车厢里爆发出劫后余生的低低欢呼。

“好样的,程!”司机大叔和程砚之拥抱了一下,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大叔客气了,举手之劳。”程砚之將猎枪还给他,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哥哥真厉害。”林糯儿甜甜一笑,继续抱住了他的胳膊,头还往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程砚之谦虚一笑,也就由她了。

之后的旅程顛簸依旧,却顺利了许多。

当班车抵达雅库茨克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天早就黑了两个多小时了。这边下午两点左右就开始夜幕降临。

也就是说,光是路上,就了“一天”。

倒不是说距离特別远,也就三四百公里的样子,但是雪地开不快,白天又短暂,半路还拋锚耽搁了一会儿。

唯一的优势就是路上车少,地势还算平坦,不怕追尾。

有时候开得快,感觉跟水上漂一样,幸亏那位司机大叔车技一流,路上还迫不得已玩了几把漂移,把大家给嚇的。

不管怎样,有惊无险抵达了首府雅库茨克。

即便是最繁华的首府,才天黑两小时,也依然没有什么夜生活。

这边的人上班晚,下班也早,如果是政府单位,估计一天才工作三四个小时,这还包括中午吃饭的时间,估计这也是经济发达不起来的原因之一。

在国內,很多工厂可是24小时不间断生產,日以继夜,工人两班倒、三班倒,付出了不知道多少辛劳,才造就了全球第二大经济体、製造业第一强国、全產业链的成就。

至於第一那个,靠著美元霸权收割全球,投机取巧,不提也罢。两国的gdp计算方式不一样,若是统一標准,谁第一还指不定呢。

再说,老美也羡慕我们全產业链。曾经,老美也是製造业第一强国,奈何后来资本想挣轻鬆钱,挣快钱,就玩金融去了,將製造业都分別转移了出去。

现在想要重新回流,却是没有那么简单就能实现的了。

程砚之和林糯儿乘坐计程车,抵达雅库茨克提前预定好的酒店,毕竟是首府,酒店选择余地比较多,程砚之现在有点小钱了,订的是一家四星级酒店,在这边还算不错的。

办理入住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只是,这一次,仍旧只订了一间房,因为林糯儿说她一个人害怕,没办法,程砚之只好陪她。反正,在小镇的时候,两人就是住一间,也没发生啥,程砚之也无所谓。

女孩子都不介意,他介意什么。

这么多晚上,两人同处一室,而且夜晚还格外漫长,都没发生什么事,林糯儿这才相信,程砚之之前没有说谎。

也就是,没有推倒双胞胎。

毕竟,她还是有些自信的,自己好歹是江南软妹子,比北国的双胞胎绝对要软萌一些,更有吸引力一些,皮肤更白嫩,更细腻吧?

程砚之都没对她做什么,那肯定也没对双胞胎做什么。

其实,是她没有亲眼见过阿丽娜和尤利婭,如果亲眼见过,就不一定这么有信心了。

不管怎样,不管林糯儿美色如何,程砚之都守得住。

一夜无话。

毕竟是首府,四星级酒店暖气充足,林糯儿睡得十分安心。

程砚之夜晚起来,洗了两次冷水澡。身体燥热,有些受不了。

倒不是男女情愫,而是,他的病体本身就怕热。为了照顾林糯儿,他並没有將暖气关掉或调小。

翌日清晨,两人精神抖擞地出门。

还有一天时间,用於购物。

回家嘛,总不能空手,要给亲戚朋友们带一些伴手礼。尤其是程砚之的外公外婆,两位长辈颇为疼他,给长辈的礼物不能少。

在国內自然是可以买,但从这里带回去的,才能更显心意。所谓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就是这个道理。

雅库茨克的白天虽然短暂,但是城市充满活力。

毕竟是首府,白天车多人多,比起荒僻的涅尔坎斯克小镇不可同日而语。

他们首先漫步中央市场。

这里是冰雪世界的饕餮盛宴:冰屋般的店铺里掛满鲜红的鹿肉、驯鹿肉,巨大的冰槽里冻著勒拿河特有的冷水鱼,闪著银光;成堆的野生白樺茸、冷冻蓝莓、金灿灿的鱼子酱罐摆放在摊位上。空气中混杂著浓郁的鱼腥、皮革、香料和烤肉的烟火气。

穿著厚实民族服饰的埃文基妇女大声吆喝著,熟练地用刀分割著冻得硬邦邦的肉块,刀锋与冰屑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

程砚之找了找,白樺茸是有很多卖的,但是,都是普通货,永霜灵芝自然是没有的。

如果有的话,他直接在这里购买一些,倒也算捡漏了。 “哇,这才叫肉啊!”林糯儿凑近一个掛著半扇驯鹿肉的摊子,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厚实的冻肉,又赶紧缩回来,“好凉!”她对北国的一切都充满新鲜感,像个探宝的孩子。

“等会儿带你去吃这边的冻鱼刺身。”程砚之见她又去看那些冰冻的冷水鱼,就说道。

“不要,怕拉肚子。”林糯儿摇了摇头。生鱼片,她真吃不惯。从小肠胃就娇弱。

程砚之自然不勉强她。

两人一起逛市场,开始採买。

来到一家专门卖巧克力与果的店,程砚之仔细挑选了一箱包装精美的当地知名品牌的大头娃娃巧克力,还有一箱印著雪兔图案的式俄罗斯果。

这是给各家各户小孩的,每家分一些。毕竟太多了携带不方便。也就是给大家尝尝鲜。这里买的,比网上买的正宗。绝不会掺假。

林糯儿也买了一些,不过,她大部分都是买给自己吃的,然后就是小侄女。

嗯,她觉得现在自己也还是个孩子。才大一呢,谁还不是个宝宝呢?

程砚之在专门售卖酒类的摊铺前驻足良久,精挑细选,各色伏特加琳琅满目o

最终,他挑选了几瓶经典的“斯塔卡”以及一瓶印著雪狼图案、度数40度的本地品牌伏特加。带回去送给外公、几个姨父,还有姑父。

然后还有卡比龙香菸,以及给阿姨、姑姑们的一些本地特產化妆品、鱼子酱、具有民族特色的包包、髮饰、手串等。

另外,他还挑选了玩具和纪念品,比如雕工粗獷但可爱的小號套娃、用鹿骨或驯鹿角雕刻的钥匙扣、以及画著萨满鼓图案的当地风景明信片,作为给各家小孩和小辈们的小小心意。

林糯儿却是没有买太多,她除了给父母买一些,就是给小侄女挑东西。

嗯,也就是程砚之前女友的小孩。

她给小侄女挑选了柔软蓬鬆的真皮小帽子、小手套、还有精致的小靴子。有驯鹿皮,也有雪兔皮。都是绝对的真皮,不带半分假的。

这一点,程砚之可以甄別。

林糯儿买这些东西的时候,还下意识地偷瞄了程砚之一眼,生怕程砚之生气。

毕竟,她哥哥抢了程砚之的前女友,还小孩都这么大了。万一程砚之————

不过,她显然想多了。

程砚之显然早已释怀,不仅没生气,反而帮忙挑选:“我觉得那双靴子也不错,款式可爱,软和保暖,小孩子穿正好。”

“这双手套应该是兔毛做的,绒很厚实。南方的冬天湿冷,你小侄女戴上这个,小手肯定暖和。”

林糯儿眨了眨眼,也就放心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程砚之已经彻底忘记了苏蘅芷。

也许,嗯,已经全心全意在她身上了呢?不管怎样,这几天两人相处得相当愉悦。

虽然没有確定关係,但林糯儿感觉,已经跟谈恋爱差不多啦。每天都甜滋滋的。

“虽然我哥哥抢了你前女友,但是,我可以————赔你一个林糯儿的!嘻嘻!

你也不吃亏!毕竟,我更年轻漂亮一些!”林糯儿心中如是想道。

林糯儿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有趣,不时扯著程砚之的袖子指指点点:“砚之哥哥快看,那个萨满面具好夸张啊!”

“呀!那个人手里牵的是什么?是雪狐吗?这边居然能养雪狐当宠物,还牵著在街上走,好酷啊!”

“这蓝莓冻得像宝石!”

程砚之心说,雪狐?我碰到了都是打死剥皮卖钱的。

两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战利品穿梭於市场人潮中,最后拿不下,还专门买了两个小拖车,来拖这些东西。小拖车到时候也一併办理託运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冬阳带著雪国特有的乾冷,懒洋洋地洒在雅库茨克机场光滑的穹顶下。程砚之和林糯儿拖著沉重的行李箱,里面塞满了沉甸甸的雅库特特產鱼子酱、伏特加、卡比龙香菸等等,还有两个小拖车,一起办理了託运。

办理完繁琐的託运手续,两人终於坐进了飞往魔都的机舱。

轰鸣声渐起,庞大的钢铁巨鸟挣脱冻土的束缚,舷窗外的西伯利亚雪原迅速缩小、模糊,最终被翻滚的云海彻底吞没。

林糯儿看著窗外壮阔又急速流逝的银色世界,长睫毛扑闪著,眼底盛满了浓郁的不舍。

——

“这真是一个愉快的假期啊,虽然感冒过,但有砚之哥哥的照顾,倒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她悄悄打了个哈欠,像只寻找温暖巢穴的小猫,极其自然地、带点试探意味地,慢慢將脑袋歪向程砚之的肩膀。

反正之前已经靠过很多次了,这次也没关係。

程砚之正望著云层出神,肩上驀地一沉,带著少女独有的馨香和淡淡的洗髮水味道。

他微微侧过脸,只见林糯儿闭著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白皙细腻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悠长,似乎已沉入梦乡。

林糯儿嘴角还微微上翘,仿佛正做著一个甜蜜的梦境,梦里依旧有驯鹿的铃鐺和勒拿河呼啸的寒风。

程砚之无声地笑了笑,肩头放鬆下来,任由她依靠著。

在飞行引擎的恆定嗡鸣声中,林糯儿这一觉睡得竟格外安稳香甜。当她再次睁开眼时,舷窗外早已变了景象—一是熟悉的、鳞次櫛比的摩天大楼和蜿蜒如带的黄浦江。

最后,飞机轻盈地降落浦东国际机场,她迷迷糊糊直起身,揉了揉眼睛,懵懂又带点惊喜地嘟囔:“啊?这就到啦?我感觉才刚靠著哥哥一会儿————”她脸颊微红,偷偷瞄了一眼程砚之的肩头,仿佛那里还残留著自己睡姿的证据。

“睡得像只小北极狐。”程砚之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说道,“时间可不短,足足5个小时呢。”。毕竟,平安抵达才是最重要的。

“竟然睡了这么久?”林糯儿惊讶,心说砚之哥哥的肩膀真香,睡得安稳。

程砚之笑笑,说道:“你可能真累了。”

林糯儿点了点头,这几天虽然开心,但是也確实够呛,很多时候她都是靠好心情来支撑著的,其实体力有些跟不上。

一是对环境不是很適应,太冷了,二是感冒初愈,没好彻底。

他们上飞机大概是国內时间12点,五个小时,现在是17点左右,由於是冬季,国內这个点天也黑了。

两人便又在附近开了间房,住了一晚。

当然只开一间,都住习惯了,林糯儿说:“省钱!这么多晚上都住了,干嘛非要浪费钱呢?”

腊月二十四,程砚之和林糯儿这才踏上了回家的高铁。

银白色的子弹头列车风驰电掣,窗外掠过的不再是苍茫的雪原与墨绿针叶林,而是冬日里略带萧瑟却又生机暗涌的江南水田、麦田、白墙黛瓦的村落。

车厢內温度適宜,对林糯儿来说是舒適的暖意,但程砚之却觉得如同闷在蒸笼里。他將外套都脱掉了,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秋衣,仍旧感觉到热。

林糯儿解下毛茸茸的围巾,兴奋地指著外面一片片整齐的油菜田:“哥哥你看!这里已经是春天的预备了!”

只是,她瞥向程砚之时,却见他虽然带著笑意附和,但却额头密布细小的汗珠,然后神情里也颇有几分难受的样子,林糯儿不由想起了自己之前晕车。

但程砚之肯定不是晕车,而是————她想了起来,哥哥怕热。

於是,她轻声说道:“你等等我。我马上回来!”

站起来就跑了。

程砚之只以为她要去上厕所,也就没管她。

结果,林糯儿直接跑了好几个车厢。她来到了餐车那里,对工作人员说道:“有没有冰咖啡,或者冰奶茶之类的,要多放冰块!”

工作人员都好奇,这大冬天的,大伙儿都是喝热的,你一个姑娘家家,怎么偏要喝冰的,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按照林糯儿的要求,来了两杯冰美式,特意多放了好几个冰块。

“谢谢!多少钱?”

“138元!”

林糯儿二话不说,扫码付帐,然后兴奋地端著冰美式,跑到了程砚之面前,递给他!

“来,哥哥,喝个冰的解解暑!”

把周边的乘客都给羡慕的。

尤其是,还有几个单身狗,简直捂住眼睛,受不了这狗粮。

如果是程砚之给那个小姑娘买咖啡也就罢了,偏偏是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主动去买,我去,这谁个吃得消?

若是他们知道,程砚之好几个晚上都和这么漂亮的小美女住一个房间,估计更加受不了了。

“谢谢。”程砚之倒挺有几分感动。

喝了冰咖啡,果然,稍微好一些了。没有那么心烦意乱,心慌气短。

而且,高铁很快,也就一个小时,就抵达了他们家乡的高铁站。

出了火车站,熟悉的乡音和带著水汽的冷风扑面而来。

两人也不换乘什么城乡公交了,直接打车回家,也就一百多块钱而已。而且是两个人一起,很划算的。

林糯儿抢著打车,说道:“哎呀,就让我来一次嘛,在西伯利亚,都是你掏钱,现在回家了,就由我来付吧!”

她可不是那种只会占男人便宜,混吃混喝的女孩子。

上车之后,林糯儿还特意交代司机师傅,不要开空调,將窗户打开,吹吹冷风,我家哥哥怕热!

程砚之:

司机师傅:“————”司机师傅感觉也吃了一波狗粮。明明小姑娘冻得发抖,却偏要开窗,让她情哥哥爽快。

由於一路开回去,先到程砚之的家,所以,林糯儿让程砚之先下车。

程砚之也就不矫情了,下车从后备箱取行李,隨后跟林糯儿挥手告別。

“砚之哥哥,”林糯儿从车窗里探出头来,仰起小脸,冬日的阳光映在她的眼底,亮晶晶的,“明天我再找你玩!”

她语气轻快,带著期盼。

前排的司机师傅:“————”

程砚之看著她被风吹乱的刘海,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明天怕是不得空。

半年没回了,得先去乡下的外公外婆那儿请安。”

“啊?这样啊?那后天呢?小镇上新开了家炒栗子,可香了!我带你去尝尝?”林糯儿继续邀约。

程砚之无奈地笑了笑:“这几天应该都没空吧。”

前排的司机师傅:“————”回过头来好几次,欲言又止,看那样子,估计是想骂程砚之。你小子,人家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这么主动,你还推三阻四的?是不是男人啊?

林糯儿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下,像被风吹熄的小火苗,但她很快又执著地亮了起来,笑如,说道:“那等过年吧。过年的时候热闹,我们一起去看电影,逛庙会,吃好吃的!”

程砚之也不好意思拒绝了,只好答应,再拒绝下去,司机师傅都要下来打人了。

於是说道:“那春节再联繫。”

“嗯嗯,砚之哥哥拜拜!”

“糯儿拜拜!”

程砚之挥手,目送著滴滴车远去,驶向镇子的另外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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