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燕南天策马飞驰。
在接到江伯的飞鸽传书后,他一路马不停蹄,直奔绣玉谷。
担心江枫安危的同时,也担心祁大晟先他一步赶到。
以自家三弟的武功,绝不是移花宫主的对手,一个不小心就得把命搭进去。
临近绣玉谷。
燕南天忽然在路口看到了幽灵马车,猛地勒住缰绳。
“哼,装神弄鬼!”
正当他以为这是移花宫吓唬人的手段时,却见祁大晟从车厢里走了出来,站在车辕上向他挥手。
“大哥,别来无恙。”
“三弟?”燕南天使劲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喝多了还没醒酒,当即凑上前去:“才一个多月没见,你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我差点儿没认出来。”
祁大晟挺了挺腰板,笑道:“出门在外,总要有身象样的行头嘛,怎么样,帅不帅?”
“太浮夸了!”瞧着他那身过分华丽的衣服,燕南天哑然失笑,旋即把目光转向幽灵马车,上下打量道:“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好生邪门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小弟只是单纯的运气好,偶然碰到些许奇遇而已。”祁大晟掀开车厢门帘:“有什么话,上来再说。”
车厢很宽敞,即便他横躺下来也足够,两人共乘,绰绰有馀。
伴随着马蹄声,幽灵马车继续出发。
燕南天并未探究他的奇遇,开门见山的问道:“三弟,你如何知道二弟在移花宫?”
“很简单。”祁大晟打了个响指,煞有其事道::“因为二哥是这世上最英俊的男人,而移花宫里有这世上最美丽的女人,这两个人注定要产生纠葛。”
“……”燕南天道:“三弟,非是大哥不信你,实在是你这个理由太过草率了。”
“岂不闻世事如棋,乾坤莫测。”祁大晟悠悠道:“现实总是充满荒诞的,编故事才需要逻辑,来增加说服力。”
“也罢!”燕南天摇了摇头,轻叹道:“但愿事情真能如你所言,让咱们顺利找到二弟。”
“找到不难,难的是如何把他带出来。”祁大晟道:“我敢打赌,邀月绝对不会轻易放人。”
“这可由不得她。”燕南天冷哼道:“到时我来负责拖住邀月、怜星,你伺机进去救二弟。
我观你这马车的速度非比寻常,用来脱身再合适不过了。”
“好主意,但我有个更稳妥的办法。”祁大晟突然一掌拍向燕南天。
砰!
燕南天抵掌相接,顿觉一股雄浑内力似怒涛拍岸般奔涌而来,让他不由瞪大了双眼,震惊道:“三弟,你哪来这么深厚的功力?”
“跟马车一块找到的两枚丹药。”祁大晟撤掌,顺手比了个六:“吃下去以后,帮我凭空增长了一甲子的内力。”
“三弟真是好福缘!”燕南天惊叹不已:“你既有此功力,咱们兄弟联手,就更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话虽如此,她们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以邀月的武功,不论你我谁跟她交手,都很难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
所以待会儿由我来对付邀月,大哥对付怜星,这位二宫主身有残疾,能让大哥以最快的速度擒住她。
有了人质在手,不愁邀月不就范。”
“如此做法未免有些趁人之危,但为了二弟也只能这样了。”
少顷。
绣玉谷口,负责看守两名宫女,忽然听到一股低沉强劲的澎湃乐曲。
两女循声望去,在她们无比震骇的目光中,幽灵马车卷土扬尘,强势来临。
两女回过神来,强忍心中恐惧,挺身挡关。
“停车!”
“移花宫禁地,擅入者死!”
在她们的心里,邀月远比这白骨骷髅要可怕的多。
轰!
一股至阳至刚的掌力,沛然从车厢里席卷而出,燕南天随手一招,顿将两名宫女震飞出数丈之外。
幽灵马车长驱直入,急劲的马蹄声惊散了湖中仙鹤,最终停在了大殿之前。
数十名宫女蜂拥而至,将马车团团包围,拔剑相向。
祁大晟现身而出,左手叉腰,右手握着定洋珍往车辕上一戳,势如猴哥救唐僧,居高临下的大喊道:“邀月,还我二哥。”
这全是女人的移花宫,倒也确实和盘丝洞有几分相象。
他声音夹杂着浑厚真气,似洪钟大吕响遏行云,周围的宫女纷纷被震得耳鼓生疼,如遭针刺。
“放肆!”一声冷喝压住了祁大晟的声音,天地骤然沉静。
倏地白影飘忽,邀月、怜星联袂而至,迅捷灵巧的身法,仿佛吊了威压。
祁大晟不禁为之侧目。
好漂亮的两个女人!
搁到穿越之前,就算把手机屏幕刷爆了,也绝难在成千上万的短视频里,找到她们这样的人间绝色。
她们的样貌,已非任何文本所能形容,用老郭的话讲,那是又勾勾又丢丢。
这是种臆想之美,你觉得她有多漂亮,她就有多漂亮。
“你们两个……”
祁大晟话没说完,邀月突然飞身而起,迅若离弦之箭。
“找死。”邀月含怒出手,心中的怨恨溢于言表,左掌似云龙探爪,直取面门。
“我的好外孙,就算见到你亲外公,也用不着这么热情。”祁大晟纵身而起,定洋珍悍然出手,劲发如龙。
见邀月这般暴躁,他不由暗自诧异,莫非二哥已经被花月奴给救走了?
砰!
铁棒正中掌心,两人同时落地,“喀嚓”一声,将脚下石板踩成粉碎。
轰!
方圆十丈内气浪滔天,把周围的宫女全部掀翻在地,霎时惊叫四起。
邀月翻手一震,使出‘移花接玉’,欲将定洋珍反拨回去。
不料祁大晟随手倒转棍花,轻而易举就将移花接玉化解,并顺势一棍往她咽喉戳来。
所用之手法,分明和江枫一模一样。
“可恶!江枫该死,他的朋友也该死!”邀月察觉到祁大晟的内功,也和江枫如出一辙,心中怒意更甚,翻手格开铁棒,欺身上前,出手更加凶狠。
双眼、咽喉、下阴、下阴、下阴……招招都直指要害。
“死三八,这么狠毒,活该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祁大晟连挡了她三记撩阴腿,忍不住破口大骂,手中铁棒狂抡,照头照脸的砸了过去。
定洋珍虎虎生风,棍中有枪,枪中藏剑,更兼刀法,拦拿扎刺,点拨挑劈,奇招妙法,层出不穷。
原本平平无奇的招式,在他手中便似脱胎换骨一般,威力倍增。
这便是祁大晟用备战高考的劲头,苦练了两年的成果。
五绝神功的精髓,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
邀月不甘示弱,徒手硬撼雄沉棒威,重重棒影之中但见双掌如梭,长袖翻飞,极尽飘逸灵动之能事。
砰砰砰……
沉闷的交击声连绵不绝而起,须臾便是百招过手。
当今世上最顶尖的两大高手,此刻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间难分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