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个月?”
皇帝惊讶道,“竟有此事?”
“自然是有的。”
年长的男童点头道,“母胎孕育越久,福泽便越是深厚。”
”若我们躲不过此劫,不仅自身元气大损,更会影响大周未来百年的国运,使其由盛转衰。”
皇帝听得心惊肉跳,这已经不单单是皇家子嗣的问题,而是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
他急切地抓住问题的关键:“此劫为何?朕要如何才能帮你们躲过?”
两个男童对视一眼,齐齐摇头:“天机不可泄露,全看吾母之造化,与吾父之担当。”
“那那你们究竟是托生在谁的肚子里?”
皇帝心中急切,他膝下皇子虽多,但孙辈中却无甚出挑之人,若是这两位星君能降生在太子或是哪位皇子府中,那真是大周之幸!
“吾母姓”
男童刚刚开口,皇帝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传来,瞬间将他从梦境中拽了出来。
与此同时,正在小憩的皇后也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梦。
她梦见了云海,梦见了两个活泼可爱的金童,也听到了他们关于十四个月、一大劫、影响国运的对话。
梦中,当她满怀期盼地问出那句,“你们是托生在谁家娘子的肚子里?”
那金童正要回答
“娘娘!娘娘!”
一阵急切的呼唤声将皇后从梦中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心跳如鼓,额上沁出一层冷汗。
“何事如此惊慌?”
她抚着胸口,强自镇定地问道。
周覆雨跪在床边,脸色煞白:“娘娘,不好了!”
“梁王妃和世子爷抱着唐圆圆姨娘冲进了宫门,说是梁王亲自动手打了梁王妃被唐圆圆姨娘挡下!”
“咱们世孙和小郡君也受了惊吓!”
“现在人已经送到偏殿,太医院的张院判正在诊脉。
而且而且养心殿那边传来消息,说陛下听闻此事后,气得气得晕过去了!”
“什么?!”
皇后大惊失色,梁王府的内帏之事,竟能闹得如此天翻地复,连皇帝都气晕了过去?
她本能地觉得此事非同小可。
若只是打了一巴掌,绝不至于让一向稳重的梁王妃和冷漠的沉清言如此失态,更不至于让皇帝动这么大的肝火。
电光火石之间,那个清淅无比的梦境猛地窜入她的脑海——
“吾母命中有一大劫”
“影响大周国运”
一个荒唐却又无比贴合的念头,让皇后的心脏骤然一缩。
难道难道那个侍妾
她声音发紧,立刻掀开被子下床,“快!给本宫更衣!摆驾!去太医院!”
太医院。
张太医捻着胡须,三根手指搭在唐圆圆的手腕上。
良久,张太医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
“恭喜王妃,恭喜世子爷。”
他站起身,拱手作揖,“唐姨娘这是喜脉,已有近三月的身孕。
方才她受了惊吓,又遭外力冲撞,气息有些紊乱,导致胎气不稳。”
”所幸未曾伤及根本。微臣开几副安胎药,好生静养些时日,便无大碍了。”
“当真?!”
梁王妃喜极而泣,一把抓住张太医的袖子,“张太医,你可诊清楚了?!孩子孩子没事?”
“王妃放心。”
张太医肯定地说道,“脉象滑实有力,胎儿稳固,并无大碍。”
沉清言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地落了回去。
他看着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的唐圆圆,眼中涌起无尽的后怕与疼惜。
随即,他便又高兴起来,“孩子没事圆圆,你听到了吗?!”
“我们的孩子没事啊!”
“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又怀了孩子,若是今日这孩子有事,那我万死都不辞!”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皇后娘娘驾到——!”
紧接着,刚刚苏醒便立刻赶来的皇帝也在沉公公的搀扶下,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殿内众人连忙跪下行礼。
“免礼平身!”
皇帝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他顾不上这些,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张太医,“张爱卿,你来说!那唐氏情况如何?”
皇后也紧紧盯着张太医,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张太医不敢隐瞒,连忙将刚才的诊断结果又复述了一遍:“回陛下、娘娘,唐姨娘身怀有孕,胎儿安好,并无大碍。”
“???”
卧槽,真的怀孕了?!
“呼——”
皇帝和皇后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情明显松弛了下来。
他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和庆幸。
刚才来的时候,皇帝和皇后对了一下梦境而如今果然!梦境应验了!
文昌文曲星,应该托到了圆圆的肚子里!
皇后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上前一步,看似随意地问道:“张太医,你可诊得出是单胎还是双胎?”
张太医一愣,随即躬身答道:“回娘娘,月份尚浅,脉象上还难以分辨。”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