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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被卖身的跛脚小秀才2(1 / 1)

京城路远,依着丰昌玦徽远侯世子的身份,官道上畅通无阻,夜里还可以借助驿站。

只是为了赶路,往往到不了驿站就在野外凑合一宿。

如今已过中秋,天气一日比一日寒凉。

不要说邬元,就是邬烨这样身体健全的年轻男子,生生憔悴了大半。

邬元瞧着邬烨瘦细了的腰,好似不受腿痛折磨,笑得温良:

“你瞧,他现在这副扶风弱柳的模样,是不是正适合卖进南风馆里?”

“一定有不少客人喜欢。”

邬家人的模样上都不差,徽远侯父三老爷当年就是对邬家姑姑一见钟情,非卿不娶,邬家姑姑才以商贾之女的身份嫁进了徽远侯府,邬烨若是收收那股子谄媚小人的下作气质,也算得上一表人才。

888扒拉着小翅膀看着上吐下泻不成人形的邬烨,说不出话来,宿主果然腿疼折磨疯了,笑得统害怕。

它扑腾起来,外边北风洌洌,席卷着枯叶,瞬间只留下光秃秃的枝丫,林木之间隐约看见城池的影子,它激动的叫起来:“宿主,京城到了!”

丰昌意离京也有数月,遥望京城的影子,吩咐加快速度。

一行人不过片刻就到了城门外。

邬元撩起帘子。

行人如织,商旅络绎不绝,护城河上的桥板都被往来车马磨得光滑蹭亮,这样庞大的人流量,守城军竟然将秩序维护得这样好。

车队庞大,引来不少注目,丰昌玦的手下正和城门守军交涉。

有个守卫过来检查马车,撩起门帘看到懒散仰躺的少年郎和优雅端坐的少女,对了下路引就放行了。

入了城门,声音就喧闹起来。

上京繁华,此处城门挨着的就是最繁华的东市。

长街两侧,有绸缎庄、金银铺、香药局……彩绸欢门,旌旗迎客,各样铺子数不胜数,往来客人大多都穿着华贵的绫罗绸缎,佩玉戴冠,装扮的极为光鲜。

仰头看去,朱楼画阁,绣户绮窗,还能听见鼓瑟琴音传来。

一时间叫人目不暇接。

邬烨心中难言激动,景城已经算是江南富庶之地,可是和京城的繁华热闹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了。

他望着那些高坐茶楼之上,喝酒品茗、谈笑风生的华服公子,想象着自己也是其中一员,不免心神激荡,双拳颤颤。

等入了徽远侯府,功勋府邸的恢宏富丽更是震得他不能言语。

那不是简单的财富堆砌出来的奢华,而是高门大户才有的底蕴和威严。

徽远侯府世代从军,门前高悬的赤金匾额还是高祖亲笔,几代战功和权力的积淀,才有了如今的雍容气度。

作为徽远侯世子,丰昌意回府自然是有一大批人候着,只是他没有直接回徽远侯府,带着车队经过打了声招呼,径直走了。

邬氏姐弟三人上门,邬家姑姑自是提前叮嘱过下面的,官家叫来一个管事,领他们去三房的院子。

邬元走得很慢,即使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异样,那和常人不同的走路姿势还是引的经过丫鬟小厮瞥来目光。

邬烨眼睛打量着侯府的雕栏画栋,未有什么反应,邬岫几步走到邬元身边,不着痕迹地站在他的左手边,刚好挡住外人的视线。

邬元腿伤还没彻底愈合,虽然可以跛着走,受力也会疼,因而是拄着拐杖的。

木棍敲打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很响亮,管事不清楚表少爷的秉性,不敢主动问是否要轿来抬,只能刻意放慢了脚步,介绍起院落的景致。

北地寒凉,侯府花园里却还有鲜花盛开,俱是千金难求的名贵品种,邬烨抬着下巴时不时点头,一副颇有见识的模样。

邬元松了下攥着拐杖有些湿濡的手,眸光落在一株滴雪海棠,眼睫轻颤。

走了一小会儿,他的额头已经凝出了一层薄汗,只听得到“啪”的一声,薄汗聚成一点,似痛苦隐忍的泪珠,骤然坠下。

邬岫不忍偏头,几乎要流下泪来,她宁愿自己当初就死在山匪刀下,也不愿意堂弟这般受折磨,当初能跑能跳,最是活泼,凡是见到山川美景、奇花异草,总有兴致赋诗唱曲,如今却一言不发,叫人看着就心酸。

不长不短的一段路,三个人走出不一样的心情。

邬家姑姑却在屋子里来回打转,一会儿看看点心茶水是否还热着,一会儿叫丫鬟把房间再打扫一遍,又是叫人翻手炉,又是催绣房抓紧制衣。

丰昌意抛了颗花生到嘴里,随口道:“娘你快别忙活了,晃得我眼疼。”

邬荣茵瞧着被他叫回来的儿子,气上心头:“我早早吩咐人,若在城门看到世子回来,就叫你去迎他们,你可倒好,人跑没影了,下人寻你不到回来找我,结果呢,他们都进门了!”

她指着儿子的额头,花容带怒:“一天天的,就知道往外边跑,成天没个正形,还是做表哥的人了,你瞧瞧你有几分做兄长的样。”

丰昌意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滚刀肉,任他娘说教,还能有空回来一嘴:“您要是着急自个出去迎啊,拿我撒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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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荣茵脸上一滞,愣愣坐到椅子上:“元儿是个要强的性子,又坏了腿,我去迎他,反叫他不好受。”

丰昌意好像抓着什么有意思的地方,问:“娘你这话,我怎么瞧着你这姑姑挺偏心的,只顾着元表弟,岫表姐和烨表兄一字不提。”

邬荣茵摆摆手,不愿意和他提,表兄弟都要见面了,何必要坏了儿子心里的印象呢?

她和邬元的父亲、邬岫邬烨的父亲都是一母同胞的嫡亲兄妹,道理上来讲,三个侄子侄女都是一样亲近的血亲,只是有一年大哥来信叫她给给邬烨找一位大儒做师傅,她没应,兄妹俩心里有了疙瘩。

后来邬岫到了成婚年龄,大哥又想让她介绍一位勋贵子弟或是高官公子,她用心踅摸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找到几个不介意亲家是商贾愿意相看的适龄男子,可是大哥又是嫌人家家里官阶不够又是觉得幼子没实权,反倒怨她不上心。

兄妹各自成家,往来信件无非就是想联络联络感情,说些体贴话,二哥每每来信,寄的是江南的时兴首饰,说的也是日常趣事,最多的嘱咐便是说山高路远,叫她小事求全但也不要委屈自己,这份心意她动容,,同时她也知道大哥经营不善,手头不宽裕,去信也往往贴补一二,大哥写来关心话她也欢喜,可是邬烨出生后,大哥送信来多是让她办事,不是要这就是求那,日子久了,邬荣茵心里难免疲惫。

她细眉轻蹙,叹了一口气,脸上也有些憔悴。

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过去种种,开心的、不开心,都过去了,两位至亲同时死了,她心里伤心悲切,对三个侄子侄女也是心疼。

她睨了一眼儿子:“你元表弟为了救你表姐才残了腿,他是个疼姐姐的好孩子,但是科举的路子就彻底绝了,我自然是要多疼疼他的。”

这,丰昌意是知道的,为了他这三个素未谋面的表兄弟,他娘不放心,还带着礼请他大哥经过景城时能够捎带上他们。

他这小表弟,据说十五岁就考上童生,十六岁考上秀才,小小年纪,做起学问来相当有灵气,谁能想到造化弄人,成了走路都费劲的废人。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邬家姐弟正好到了,本朝守孝须守二十五个月,邬家长辈去了有一个多月,三个都在丧期,虽然没有披麻衣,穿的也都是素色衣服。

一眼看过去,三个的脸色都苍白得不行,却又都是一样的好颜色,尤其是中间的少年郎,粉唇白肌,芙蓉玉面,眸光氤着灰蒙蒙的雾气,沉郁又难掩灵动。

丰昌意惊了,他没记错,他这小表弟今年才十六吧?小小年纪就长得如此出挑,难怪他爹说邬家出美人呢。

他迎了上去,邬岫邬元站着还没动,邬烨已经含着热泪也迎了过去:

“着就是昌意表哥吧?可算见到你们了!一路上我想着世上还有姑姑、表哥这样至亲在世,才能坚持到现在,爹娘和叔叔婶婶都走了,这世上也就只有姑姑还疼我们了!”

说着说着,一行热泪簌簌就落下来。

丰昌意都不知道怎么接好,两个至亲舅舅走了,伤心他是有的,可也就一阵,毕竟景城路远,不曾见过几面,也没怎么相处过,邬烨痛苦流泪他还真生不出一点共鸣,反而有些不知所措,看他这位表哥身形如此消瘦,面色如此苍白,当真是悲痛欲绝到了极致,无动于衷倒显得他冷情,心下一狠,他拧了自己一下,也跟着哭了起来:

“表哥来了就好好住下吧,舅舅肯定不愿意你们如此伤心,日子总是要朝前看的。”

他哭两声意思意思,邬荣茵是真的泣不成声了,尤其是看见小侄子拄着拐杖的模样,那泪水一下子就出来了。

“可怜的元儿!”

邬荣茵握着邬元的手,半天也不知说什么,只抹了抹他额上的汗珠,轻声细语: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邬元歪头一笑,软软地叫:“姑姑。”

邬荣茵高高应了声,一手拉着他,一手拉着邬岫,进了屋子。

“你们姑父还在上值,等晚上再一起好好给你们接风洗尘。”

丫鬟新上了道热茶,邬荣茵一边招呼他们用些一边说着家常话:

“还得叫他们给你们补上见面礼呢。”

“京城可比景城冷得多,我给你们每人都制了几身新衣裳,屋子里也都换了今年的棉花被褥,要是夜里冷就叫丫鬟烧手炉,屋子里的东西有什么缺的,也尽管叫他们添置,来了就和自己家一样,不许见外。”

她拍了拍桌面,做出一副威风样子:“不说别的,三房可是姑姑当家,谁敢有意见我就打发了他。”

丰昌意好不容易从兄弟情深的相顾流涕里脱身,闻言拍了拍手:“可不是,娘亲威武啊!”

邬元捧着杯盏,看着邬烨感动地一再和邬荣茵说着拉近关系的话,呷了一口热茶,随意地附和了一句:“哥哥说的对。”

反倒一旁的邬岫一直都十分沉默。

邬元撑着下巴,轻飘飘的看向她:“姐姐不喜欢这里吗?”

邬岫摇摇头,她不喜欢京城,也不喜欢景城,去哪儿都一样。

她这辈子没什么想要的,只想好好护着元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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