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这一句话,像是一根电线穿透了傻柱的脑海,让他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我妈根本就没怀你的孩子,她都是骗你的,我昨天亲口听她跟奶奶说的,我妈不会给你生孩子的,那化验单也是假的,你別痴心妄想了,要不是易中海说你爸留下来不少好东西,我妈才不会跟你结婚,祖宅都丟了的废物。”
傻柱知道棒梗说的这些话绝对不会是假的,不然他不会知道何大清还留了不少东西在家里,聋老太太说过,她留给何大清了不少东西。
可是何大清走的时候根本没有带走,那就只能是留在了家里。傻柱找遍了厢房都没有发现,那就只能是藏在了原来的三间正房里。
可是他早就偷偷去那片废墟里找过,什么都没有发现。
因为那个时候许大茂已经把床下的坑填平了,根本看不出痕跡。
不光傻柱去找过,就连易中海在正房失火后也去找过,还差点被许大茂发现。
但傻柱始终坚信东西就在那三间正房里藏著,这也是为什么傻柱一直想把正房买回来的原因。
易中海知道这个事情,傻柱並不奇怪,看来这也是他和秦淮茹一起算计傻柱的目的之一。
但是,秦淮茹如今为了骗自己,竟然又编造出一个孩子来,这让傻柱又气又恨。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猴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秦——淮——茹!”
傻柱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目光死死地盯著一旁的大树,心中的恨意无以復加。
正在这时远方传来秦淮茹的呼喊:“棒梗?”
傻柱和棒梗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向著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秦淮茹喘著粗气,一路小跑著向这边跑了过来。
她老远就看见了棒梗和傻柱,心中不好,赶忙往这边跑了过来,看到傻柱吃人一样的目光,她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了。
“棒梗你先回家去!”
她想先把棒梗打发走,但执拗的不想回去,秦淮茹又吼了几句,才把他赶回去。
她转头看向傻柱好像要吃人的目光,走到了傻柱跟前,心里飞快地盘算著。
秦淮茹心里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地问道:“傻柱,棒梗跟你说什么了?你別听他瞎说,他还是个孩子,他就是不想让咱俩结婚才那么说的。”
“是吗?他还是个孩子?好,那我们去趟医院,只要你当著我的面化验结果是怀孕了,那我一定跟你结婚,但你要是骗我”
说到这儿傻柱停住了,他看向秦淮茹的眼神让秦淮茹不禁后背发凉。
她这一刻真的有点害怕,她知道傻柱对孩子的执念,如果傻柱知道,自己不但骗了他,甚至连环都没摘,她不敢想像傻柱会怎么对自己。
“傻柱,你別听孩子瞎说,我今天不舒服,再说,陈大夫今天休息,改天再去吧!”
“医院里又不是只有一个大夫,正好你不舒服,那就去医院看看。”
说完傻柱就拉著秦淮茹往公园外边走去,不再给秦淮茹说话的机会。
秦淮茹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力度,知道傻柱是认真的,只好用力地拽出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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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它揉了揉打疼的胳膊,事到如今,她也没有了別的办法,只好用出了自己最擅长的那一招——泪迷眼苦情术。
眼中的泪比尿意来得都快。
“我为什么这样啊?还不是我在乎你吗?你要不是三天两头弄个女的回来,我能这样吗?我也是没办法啊!你对我误会那么大,我解释得清楚吗我?我好不容易把冉秋叶弄走了,你又招个於海棠回来” “你说什么?冉秋叶是你举报的?”
秦淮茹知道自己一时口快说漏了嘴,赶忙闭嘴,可是为时已晚,傻柱就在旁边,耳朵听得清清楚楚。
“啪!”
一个响亮而又饱含怒气的耳光打在了秦淮茹的脸上,打得秦淮茹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此刻傻柱的怒气已经达到了顶点,显然这一巴掌根本解不了心中的怒火。
“我怎么没想到你这个寡妇竟然这么狠,枉我以前还那么照顾你,你真够狠的啊!你是看不了我有一点好啊!”
话语从傻柱的牙缝中传出,他左右踱步,心里不知道想著什么。
接著他抬起一脚,就踢在了秦淮茹的肚子上,这一脚的力量不小,踢得秦淮茹倒退了好几步,直接掉进了公园的人工湖里。
从二人刚才开始吵架周围就有人驻足观看,看到傻柱竟然动手打一个中年妇女,而且还是样貌不错的女人,有人刚想出声制止,就看到傻柱一脚把秦淮茹踢进了河里。
“你怎么能打女同志呢?”
“就是,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打女的,赶紧报警。”
“別说了,赶紧救人啊!这女同志不会游泳。”
“救命!
秦淮茹不会游泳,说话的功夫,已经喝了好几口水,旁边看热闹的人也顾不上再指责傻柱,有会游泳的已经跳进了湖里救人。
有人更是找来了木棍扔给了秦淮茹。看到没人再阻拦自己,傻柱也懒得再看秦淮茹,气鼓鼓的转身离开了。
经过周围好心人的救助,秦淮茹终於在实在喝不下去的时候,被救了上来。
“刚才打人那人呢?怎么走了?”
“对啊!真是什么人都有,这种极端分子就应该抓住关起来。”
这时候义愤填膺的人群,才发现傻柱已经不见了踪影。
时至中秋,天气虽然还不算冷,但是刚被救上来的秦淮茹不知道是嚇得还是冷的,浑身都在发抖。
这时一个中年人递过来一件外套披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你没事吧?刚才那个人你认识吗?用不用帮你报警!”
秦淮茹显然被刚才的落水嚇得不轻,一直低著头,声音颤抖著说道:“不用我们有些有些误会。我回去解释就就好了。”
“姑娘对这种人就不能心软!”
“对,你看人家女同志心多善啊!”
“这种人就该枪毙。”
听到人群的夸讚声,秦淮茹抬起头强挤出一丝笑脸。
“谢谢你们”
“淮茹?真的是你?”
刚才递上外套的男人一下子喊出了她的名字,秦淮茹诧异地看向蹲在对面的男人。
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曾经让她魂牵梦绕了无数个日夜的男人,竟然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