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本以为刘海中是要针对自己,他把自己准备好的材料都拿了出来,这些东西都是许大茂之前让娄振华准备的。
有些东西可是娄振华了不少钱才得来的,他本以为这次能派上用场了,顺便还能整一整刘海中。
可是没想到大会竟然是针对易中海和閆埠贵的家庭问题开展的,最终刘海中只是一顿演讲,宣布罢免了易中海和閆埠贵的管事大爷的职位,就结束了。
这让许大茂有了一种憋了半天劲儿打在上的感觉。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原来是有人交代了李怀德,不让他去碰娄家的事,刘海中因为收拾不了许大茂憋了一肚子火,倒霉的依然是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原设定不能发,一笔带过了)
当了官的刘海中一时间威风八面,连带著二大妈都变得说话硬气起来。
这天一大早,二大妈就和易中海吵了起来。
“易中海,这耳房你可霸占了半年多了?你侄子易海洋来的时候,你让易海洋住这儿,易海洋死了,你又让孙子易振涛住这儿。怎么著?成你家的了?冯大头可说了,这房子卖给我们家了!你赶紧让你孙子搬出去。”
二大妈指著易中海泼辣劲儿十足,刘海中早就想要买下这间耳房,留给刘光天结婚用。
当初冯大头150块钱死活不卖给他,非要200块钱,这回刘海中当了官,在厂里有了权力,冯大头也得罪不起,最后刘海中用100块钱就买了下来。其中手段就不用说了。
“他二大妈,做人不能不讲道理,你们家就是买了这个房子,也得等我们租期到了才行把!我每个月可是给了冯大头3块钱租金的。”
易中海自从易振涛来了之后,就从冯大头手里把房子以每个月3块钱的价格租了下来。
签了半年的合同,给了18块钱,现在还有差不多两个月时间,他自然不想白白便宜了刘海中。
“这房子现在是我们家的!你可没跟我租过房子,一分钱也没给我!別跟我说什么钱不钱的,赶紧给我搬出去!”
易中海看出来这二大妈纯属就是不讲理,他也能猜到了这是为什么。
当初刘海中想买冯大头的房子,那时候,易中海还是院里的一大爷,就因为说了一句这房子確实值200块钱。
因此冯大头就认准了200块钱,后来刘海中出150块钱,他说什么都不卖,就因为这事儿,刘海中两口子就记恨上易中海了。
“那行,我们搬出去也可以,你把剩下的两个月租金退给我,我今天就让振涛搬出来。
“呸!易中海,你还以为你是一大爷呢?房子又不是跟我租的,你凭什么跟我要钱?谁租给你的,你跟谁要去!”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越来越多,也都听明白了其中缘由,有人觉得易中海说的在理,也有人说二妈说的没错的。
但是很多人想到刘海中现在在厂里的地位,可不是易中海这个马上退休的八级工能比的。
“一大爷,二大妈说的没错,这房子是人家二大爷家的了,你再让振涛住,確实不合適。”
“对啊!一大爷,你跟冯大脑袋租的房子,不应该跟二大妈要钱。”
“我觉得一大爷说的没错,你就是买了房子也得等人家租期到了才能收房子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二大妈一听竟然还有人敢不帮自己,向著易中海说话,现在自己可是轧钢厂专案纠察组的组长夫人,谁还敢说自己的不是?。
“梁友军,我看你就是旧风气太重,你是不想在轧钢厂干了!等我家老刘回来,你看我让他怎么收拾你。”
梁友军有心反驳,可听了二大妈的话,又想了想自己的工作,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即便所有人心里都很不爽,恨不得马上就看到刘海中落马,但是嘴上却不敢说。
“张春菊!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己个儿,也得为別人想想,不然会遭报应的!我就算不是这院里的一大爷了,我还是厂里的八级工。”
二大妈撇嘴一笑:“切!易中海你跟我说报应?你老婆死了,侄子死了,这最后的孙子,你也不想要了?八级钳工!你还能干多久?能比我们家老刘权力大?”
刘光天:“一大爷,不是我说您,我爸现在什么职位你也不是不知道,您非跟我妈较什么劲儿呢!”
刘光福:“就是,一大爷,我们哥俩在家里都得低著头,您就別硬抗著了!回头我爸再把您孙子的事情重新拿出来说一通,犯不犯得著呢!”
易中海本来还想把二大妈架到道德的层面数落一番,可是听到刘光齐提起易海洋,他一下子没了脾气,毕竟,这事儿再拿出来说一回,就不知道什么结果了。
因为几块钱的事情,闹这么大,他实在不愿意去赌,也不能去赌。
“好!好!振涛,一会儿把你东西搬回去,把房子给你二大妈腾出来!”
“知道了,三爷爷!”
易振涛表面上有些不高兴,但收拾东西的速度却出奇的快,他刚刚收拾好东西搬出去,刘光天就迫不及待的搬了进去。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早就想分家了,只是翅膀一直都不硬,虽然这次搬出来了,但还是要每个月交出百分之八十的工资交回去。(刘光福毕业之后实行)俩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往后的日子易中海十分低调,低调的甚至所有人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曾经的一大爷存在。
自从易振涛被批斗后,扫大街的工作也没了,整天待在家里,易中海总是有意的把他支开,一个人在屋里不知道干些什么。
易振涛有时候也是跑出去大半天,偶尔也会突然杀回来,嚇得易中海手忙脚乱。
这天许大茂刚捅完娄子,腿脚有些发软的从房间走了出来,此时已经是半夜,院里的人都已经睡著了。
不得不说,自从娄晓娥怀孕六个月后,就彻底放飞了自我,有时候真弄得许大茂有些吃不消。
他刚去完厕所出来,就看到南锣鼓巷95號院里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走了出来。
看身影许大茂一眼就认出了是易中海,之前他也见过易中海半夜三更的出去过,只是他以为易中海是去厕所了,並没有在意。
可是今天他清楚看到的易中海去的方向分明不是自己这边。
许大茂眉头锁紧,有些不解,刚想跟上去,就看见一个黑色身影尾隨著易中海从大院里走了出来。
“有意思还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