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听就急了,这帽子可比打人严重多了:“你们有证据吗?空口白牙就想诬陷好人?再说了,我打李怀德那会儿,他还不是革委会主任呢,就是个副厂长!这怎么还带秋后算帐的?”
旁边的秦淮茹更是嚇得脸都白了。她上次为了救棒梗去找李怀德,李怀德明明亲口答应不再追究此事的,怎么现在不但翻旧帐,还把她也给扯进去了?她心里有些慌乱,手脚冰凉。
“哼!”刘海中冷哼一声,“就算是副厂长,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公然殴打领导,你还有理了!至於搞没搞男女关係,”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的秦淮茹,语气带著诱导,“秦淮茹,你来说!你一个寡妇,深更半夜的,老往一个光棍屋里跑,是怎么回事?你別以为我们没有证据!告诉你,证人我们都有!”
“二大不,刘、刘组长”
傻柱一看要把秦淮茹彻底卷进来,也急了,这乱搞男女关係的罪名一旦坐实,两人都得完蛋。
“我一光棍,她一寡妇,我们那是互相帮助,邻里关係,怎么就能叫乱搞男女关係了?”他试图把水搅浑。
“傻柱你闭嘴,秦淮茹,你说!”
刘海中根本不理会傻柱,目光紧逼秦淮茹,“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你要是被胁迫的,或者是他单方面调戏你,你就大胆说出来,组织上会给你做主,为你撑腰!”
秦淮茹是个聪明人,立刻听出了刘海中的弦外之音——这是要她撇清自己,把脏水全泼到傻柱身上。
她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傻柱现在能带来的好处越来越少了,饭盒时有时无,钱更是甭想抠出来。
而自己的工作、工资是全家的命根子,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两者权衡,自然就不用多想了。
几乎就在一瞬间,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带著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二大爷刘组长您可要给我做主啊!我我一个寡妇拉扯著几个孩子容易吗?我跟傻柱我们就是普通的邻居、同事,都是他都是他老是言语上调戏我,动手动脚的我可从来没答应过他什么,更没跟他乱搞过男女关係啊!呜呜呜”
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地扭过头,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淮茹,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
他嘴唇哆嗦著:“秦秦淮茹!你你他妈的再说一遍?我调戏妇女?啊?”
“傻柱!不许你威胁女同志!”
刘海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虽然“乱搞”变成了“调戏”,但这罪名也足够傻柱喝一壶了。
“事实很清楚了吧?何雨柱,你不但殴打厂领导,还调戏妇女,性质极其恶劣!陈科长,把人带走吧!”
傻柱像是被抽走了魂儿,秦淮茹那几句话把他扎的心拔凉拔凉的,也没了反抗的心思。
“这秦淮茹可真是没良心,傻柱帮了她多少呢!”
“就是,多少有点落井下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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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傻柱就是太傻了。”
“这也不能都怪秦淮茹,这乱搞男女关係的罪名可太大了。”
隨著傻柱被带走,院里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多数都在指责秦淮茹的忘恩负义。
但是秦淮茹没有办法,在保全自己和傻柱之间,她只能选择自己,摇不出钱的摇钱树,跟个木头就没什么区別了。
经过中院月亮门时,正好与进来的的许大茂擦肩而过。两人目光短暂交匯,谁都没说话。
而刘海中,则得意地瞥了许大茂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挑衅,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小子,別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许大茂却毫不示弱地迎著他的目光,嘴角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眼神锐利,那架势仿佛在说:“我等著你呢,看你有多大能耐。”
一行人押著傻柱没有回到厂里,而是去了一个仓库,刘海中本以为这事办得乾净利落,替李主任出了气,肯定能得一番褒奖。
没想到,却迎来了李怀德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刘海忠!你是猪脑子吗?谁让你给他定调戏妇女的罪名的?啊?!”
李怀德拍著桌子,气得脸色发青,“我让你去是敲打他!嚇唬他!让他以后老实点,別他妈再多管閒事!不是让你把他一棍子打死!他调戏妇女,这罪名是能隨便定的吗?你给她整走了,你去食堂做饭啊?”
刘海中被骂得晕头转向,冷汗直流,连忙点头哈腰地认错,赌咒发誓下次一定领会精神,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又是一通表忠心,他真害怕把这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官衔给弄丟了。
李怀德发火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只想借这个机会敲打一下傻柱,让他以后在自己面前服服帖帖,不敢跟自己扎刺。
真要按“调戏妇女”把这傻柱弄去劳改或者开除了,他上哪儿再找这么合他胃口的厨子去。
最终,在李怀德的“关照”下,傻柱调戏妇女的事,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被轻轻放下。
“殴打领导”的罪名確实板上钉钉。
李怀德本想警告傻柱不要管自己的閒事,可他却说起来自己和刘嵐在食堂的事,而后又表示他跟秦淮茹只是邻居。
李怀德是多么精明的人,傻柱的意思,他自然清楚。
最后给傻柱的处理决定就是让他写份检討,关一天的禁闭,然后下到放车间当工人。
傻柱倒是寧愿关三天禁闭也不愿写检討,用他的话说:“我会那些字加一块儿,还不够炒盘菜的!”
还是傻柱答应给李怀德做顿没吃过的菜,才让他免了检討。
然而,禁闭、检討、下放车间,这些对傻柱的打击,都远不及秦淮茹那些话来的沉重
这一下,算是把他心里对秦淮茹最后的那点念想和幻想,彻底浇灭了。
他算是真正看清了这个女人的面目,心里拔凉拔凉的。
另一边回到家的许大茂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等著刘海中过来找自己了。
娄晓娥的肚子已经五个月了,明显隆起了不少。
厂里天天闹,厂里宣传科也不给许大茂安排工作,索性他就直接请假待在了家里照顾娄晓娥。
“大茂,咱们家是不是招贼了?”
娄晓娥昨天就去一趟他三姨家,今天再回来,发现家里的东西少了很多,特別是自己藏起来的那些首饰和金子。
总之,家里值钱的东西一样都没有了,她还以为家里进贼被偷走了
“我都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了,你放心吧!现在贼来了都得含著眼泪走。”
不得不说许大茂把东西收拾的,实在太乾净了,就连娄晓娥贵重一些的衣服,都被他收到了储物空间。
可是等了两天,刘海中那儿依旧没有动静,第三天刘海中就以刘组长的身份召集了全员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