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海洋回到耳房,越想越气,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窝囊气,给两个寡妇道歉,心里做好了报復的打算。
他自从出生就没受过这气,即使在劳改的时候,那也是监狱里的小头头。
可进了大院,又是挨揍,又是被骂,唯独一点不错,就是这院里的娘们一个比一个漂亮。
一个少妇娄晓娥,一个寡妇秦淮茹,这又多了个年轻的秦京茹。
还有他今天在门口看见的几个相貌不错的娘们,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媳妇还是姑娘。
淫笑中一个个动人的身影在大脑中闪过,一发入魂后,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刚到厂子,就被人叫到李怀德的副主任办公室。
李怀德端著茶杯,坐在办公桌后,看著手里的书——金。
“大茂啊!坐吧!”
李怀德指了指面前的椅子,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圣贤书”。
“厂里关於你上次放错电影的事,处理决定已经下来了,影响很不好。经过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年后让你先下到三车间锻炼一段时间,沉淀沉淀。放映员的工作,暂时由小王接替。”
许大茂心中冷笑,刘海中的消息还挺准確的,脸上却看不出喜怒:“李主任,小王那是个二把刀,他放映那两把刀还是我教的,让他去他连卡带怎么弄都不知道吧!”
李怀德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准备一下吧。”
看著李怀德铁了心想把自己弄下去,许大茂也不再客气。
“行,李主任,那我就休息一段时间,正好秦淮茹堂妹来了,他出了点事,让我给出出主意”
李怀德听完眉头越聚越紧,他知道许大茂这小子出了名的损点子多,若是他给秦京茹当了“军师”,自己还真不得不防著点。
“大茂!你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太乐於助人,但是啊!有些忙还是不要瞎帮的好,免得惹火烧身。
许大茂自然听出了李怀德弦外之音,他是不想自己掺和这件事,怕自己出了什么餿主意,对他不利。
但如果不敲打下李怀德,他还觉得自己好欺负,他那点底子,轧钢厂的人有谁不知道,只是没人敢说而已。
“李主任,这事我还真得管!因为她涉及到咱们厂的某位领导了。”
“许大茂,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李怀德听到许大茂含沙射影的隱晦自己,顿时有些不高兴,把手里的书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李主任,您別生气,我是说,这事儿牵扯到了,咱们厂里一位领导,处理不好,对咱们影响不好,我打算啊!这么办,您看怎么样?这秦淮茹要是再回来找领导,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许大茂將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李怀德顿时眼前一亮,本来阴沉的脸色,转为了晴天。
“好,好,好啊!大茂,你这个解决办法我觉得很好,既保住了厂子的顏面,又不亏待这个秦什么茹,就按你说的办,没想到啊,大茂!你还是个智多星啊!”
听完许大茂的计划,他心里开心不已,也明白了许大茂的意思。
“大茂啊!我觉得你这种人才去车间,有些浪费人才了,这样!你还是去干你的放映员!但是下次注意,这种低级的错误不要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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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李主任,领导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
“对了,晚上有个饭局,你也参加一下,重新说一下你工作的事情。”
“好的!李主任!”
说完许大茂便离开了办公室,他早知道李怀德的情况,厂里人都以为他怕老婆,殊不知,他怕的並不是他老婆。
而是他的老丈人,他和他老婆俩人貌似神离,都是各玩各的,只要不把事情闹大,谁也不管谁。
就像他和食堂刘嵐的事,厂里没几个人不知道的,但若是谁把事情闹大了,对他岳父造成了什么不好的舆论,那这事就大了,许大茂正是抓住了他这个心理。
而知道自己放映员工作黄了的小王,那叫一个气,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说好的事,怎么突然就变了。
不是这小王没出息,而是当时的放映员的工作实在太吃香了,不但有工资,有油水,有东西拿,最主要是有姑娘。
无论到哪个村子去放电影,只要人一到,电影还没开始,那大姑娘小媳妇的早就把放映机围个水泄不通,瓜子生的,爭著抢著往他兜里塞。
甚至有时候放映的晚了,还会留在村子里边住一宿。
当然,你可以看谁家的姑娘漂亮,就住到谁家去,近水楼台先得月么!
要不之前的许大茂,怎么拿的那么多“一血”,他的这个放映员的职位,眼红的可不止一个两个。
陪李怀德等人喝完酒,已经半夜十点多了,许大茂晃晃悠悠的骑著车子往回走。
眼瞅到四合院了,突然发现胡同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走近一看,麻袋正在地上乱动,好像里边装了个人,而且听动静,好像还是女人。
“臥槽!谁把个女鬼扔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