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看见傻柱吃著生,正等著他,这一会儿功夫可给傻柱急坏了。
有两种人最可恨,一种人,就是话说一半的
“嘿,我以为你去茅房了,我这还有一瓶呢!”
说著他从右边的兜里又掏出了一瓶二锅头,他迫不及待的拉著许大茂,赶紧坐下。
“你快说说,他们那个事儿到底是什么事儿?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信呢?”
“你真想听?”
“想想想,真想这个!我谢谢您!”
他下意识的把凳子往前挪了挪,紧紧的盯著对面。
看见傻柱一脸急切的样子,许大茂突然瞥见了一旁娄晓娥买的鞭炮。
他走过去挑了一个最大个的,足有一根香肠的粗细。
“想听!你把这个点著扔男厕所里去,回来我就告诉你。”
正巧这时门外传来聋老太太的声音:“你说谁?你一大爷?他拉屎去了!”
傻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这要是搁以前傻柱必定不会去,还得狠狠修理一顿许大茂。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傻柱露出一抹坏笑,接过他手中的炮仗。
“你就等著听响吧你!”
说完,傻柱便拿起许大茂手中的炮仗,跑了出去。
要说这事儿以前傻柱可没少干,也没少因为这事儿挨他爹的打。
但那都是孩子的时候,许大茂也没少跟著吃锅烙。
他来到厕所。先是趴著通风口看了一眼確定易中海还在里面,看准了坑位。
拿出火柴点燃炮仗,迅速扔在了数好的坑位里,转身就跑。
刚跑出去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砰!”
他也没想到这个炮仗的威力这么大,竟然把厕所的瓦片都震掉了几块。
接著就传来了厕所里震天的骂声。
“谁他妈扔的炮仗?”
“找死啊?这他妈是扔的手榴弹吧?”
“”
听著身后传来一连串的骂声,傻柱一刻不敢停留,赶紧一溜烟儿的跑回四合院。
因为他发现骂声里,竟然还有三大爷閆埠贵的声音。
应该是閆埠贵蹲在了角落里,他没有看到,倒也无妨,正好一起报了拿他山货不办事的仇了。
这一声炮响就连在后院,许大茂在屋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时他才想起娄晓娥放这儿的这些鞭炮,有些是他系统签到得来的。
他怕太显眼,就把皮儿扒了扔在了里面,但他却没想到这玩意威力这么大。
傻柱一溜烟跑进屋,关上门哈哈大笑,不知道为什么这炮仗一响,心里就特別爽。
“哈哈,太过癮了,你这炮仗真tnd厉害,都赶上手榴弹了。哈哈,再给我几个!”
一边说著,他又揣了两个放进兜里,许大茂也没有阻拦,毕竟,这种让易中海吃翔的事,他自然不会阻拦。
另一边,厕所里的易中海和閆埠贵还在里边骂著街。
二人的屁股都没有擦,直挺挺的站在那衝著外面嗷嗷喊著。
周围的不少人听到了动静,都跑了过来,围在了厕所外面。
有人跑进厕所里看到二人的情景,又忍不住的捂嘴跑了出来。
一是里边的情景实在是太噁心了,二是两个人的造型实在可笑。
两个人裤子都没提,就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净土”。 閆埠贵的眼镜都被糊上了一层。
隨著越来越多的人一波一波的进来又跑出去,两人没有办法,只得硬著头皮把裤子提上。
隨著三大爷的一句话易中海差点没被他气死。
“老易你你怎么还拉稀呢?”
傻柱將炮仗揣好,坐下自己又倒上了一杯酒。
“这回你可以说了吧?”
人的好奇心就是这样,特別这件事已经成了傻柱的心结,若是解不开,他怕是到死都得琢磨。(到底是啥事呢?)
“这事吧怎么说呢?怕你接受不了。”
“你快说吧!我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许大茂想了想,也不再墨跡,他將那天早上听到李怀德和秦静茹的对话,一五一十的跟傻柱学了一遍。
傻柱听著,手里的酒杯悬在嘴边,迟迟没有放进嘴里,眼睛越瞪越大,仿佛要飞出眼眶一般。
在许大茂说完,傻柱“砰”的一下拍在了桌上,將桌上的酒瓶都震掉了地上,酒水洒了一地。
正巧这个时候二大爷推门走了进来。
“你俩怎么还喝上酒了?別喝的打起来啊?赶紧別喝了,一大爷召集全院一会儿开全院会。赶紧过去!”
看著势如死敌的傻柱和许大茂两人,竟然在一个桌上喝酒,刘海中感到十分诧异。
又看了看傻柱那好像要吃人的眼神,他也听二大娘说,最近傻柱有些不太正常,自然不敢多留。
说完这句话,转身便出去了,他还以为傻柱是衝著许大茂瞪得眼睛。
二大爷走后屋里死一般的寂静,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傻柱將两个杯子都倒满了酒,什么话都没说,端起酒杯一扬脖子,喝了下去。
又把酒杯狠狠的摔在桌子上,便出了门。
许大茂看著傻柱离开,简单的收拾了下,也出了门,来到了院子。
院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二大爷坐在桌子旁,跟这些人讲著开会的原因。
许大茂看著傻柱坐在正前方的凳子上,闭著眼睛,手里拿著根点著的香,跟念经似的。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径直走了过去坐在了傻柱旁边。
眾人一脸诧异,这两个冤家怎么坐到一块儿去了?
“许大茂胆肥了,敢做傻柱旁边?”
“搞不好,傻柱一会儿就得揍许大茂一顿,你看著吧!”
眾人都在等著两人掐架,可是令他们大跌眼镜的是,傻柱只是抬眼看了看许大茂,又闭上了眼睛,並没有赶走许达茂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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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眾人不禁惊呼,这两个水火不容的死敌竟然出奇的没互掐。
“这不对啊?这个”
“傻柱最近有点不正常,別惹他!”
不多时收拾乾净的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坐在了八仙桌的主位上。
又过了几分钟,隨著閆埠贵的出现,全院的人员都已经到齐。
刘海中首先站起来说道:“大家,安静一下,今天出现了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刚才一大爷和三大爷上厕所的时候,有人往厕所里扔了一个炮仗,崩的那是就不说了,
所以呀!我和一大爷三大爷一商量决定召开这个全院大会,接下来呢,就由咱们院里资歷最老的一大爷来主持。”
易中海听到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袖口中。
“今天这件事的性质十分恶劣,影响十分严重,我知道他一定是咱们院的人,是谁干的自己主动承认,咱们还院內可以宽大处理。不然”
隨著易中海的目光看向许大茂,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看我干什么啊?跟我有什么关係?”
许大茂也奇怪,为什么这些人只要一出了坏事儿,第一个就想到自己,好事绝对落不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