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看着秦阳的物资,倒是感觉十分新奇。
“哈哈,秦阳,看起来你最近日子过得不错啊。”
“这里不欢迎你们。”
“怎么,你能有如今的造化,还不是我们给你争取来的?”
秦风上前两步,看了看绮莉丝和溪双翻新过后的屋子。
“哎呀也不知道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弄了点钱过来,怎么?打算翻脸不认人了?”
“恕我冒昧,这事儿跟你们有关系?”
“有啊,当然有了!”
说着,族老走到了秦阳面前。
“如果不是我们,你哪里有机会从伍?哪里来得这娇妻和舒坦日子?”
“是吗?”
忽的,秦阳抬起头,目中怒气,直冲云霄。
“你们可知,多亏你们的好手段,我差点死在劫匪的手中?!”
“这”
族老一时语塞,倒是秦风将话补上了。
“那是你自己命不好!我们给你提供了营生,你就是这么对我们说话的?!”
“营生?你们不过是怕自家孩子被拉去充军罢了!”
秦阳的声音陡然增高,双手紧握,微微颤抖。
“你们家孩子金贵,所以拿我这个孑然一身的人去换你们家孩子的一生平安,族老,叔叔,当真是好算计啊。”
秦阳一步步逼近秦风,目光如刀。
“秦风,你儿子比我小两岁,当时也在征兵之列吧?怎么最后去的是我,不是你儿子?族老,您孙子当时也到了年纪吧?怎么最后去的还是我?”
族老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顿地:“放肆!秦阳!你你竟敢如此污蔑长辈!族规何在?!孝道何在?!”
“族规?孝道?你有对孙辈的一点关心吗?”
“你!”
族老指着秦阳,胸口剧烈起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真是枉活七十有六,一生未半点技艺傍身,只会摇唇鼓舌,助纣为虐!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我家门口狺狺狂吠?!”
“秦阳小儿!你敢”
“住口!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你!呜啊!”
说着,族老一声呜呼,昏倒过去。
“族老!族老!”
秦风看到此情此景,恨急并生。
“秦阳!你给我等着!”
说着,秦风便搀着族老,离开了这里。
“真当我不知道该怎么骂你们?”
秦阳说完,心中痛快了许多,随后,便跟绮莉丝进了屋里。
“娘子,他们这段时间竟没有来骚扰你们?”
“确实没有,溪双妹子告诉我,不必担心,结果他们就真的没来过。
“这样啊”
秦阳想了想,随后陪着绮莉丝坐了下来。
“娘子,待会儿我可能要去祭拜一位对我颇为照顾的老长辈,你有身孕,暂且在家歇息。”
“我的身孕哪里到了动都动不了的份儿上?既然是照顾夫君的,我也应该去拜一拜。”
“这样哈哈,也好。”
正当此时,牛老三和常威等人来到了秦阳家的门口。
“秦大哥,我们这边都准备好了。”
秦阳带着绮莉丝走了出去。
“这便是你家娘子?”
常威看了一眼,说实话,就算他知道一些官府之中的猫腻,但是真正娶了火戎女子的人,毕竟是少数。
“是的,你们既已说开,那我们便过去吧。”
说着,几个人来到了后山山林的入口处。
牛老三的爹,牛铁山,便葬在此处。
“爹”
常威与吕莹见状,缓缓跪下。
“老队率,今日闻言,本以为还能见上一见,没想到,还是没来得及”
常威哀叹再三,忍住了泪水,将遗憾之情倾洒于牛老队率的墓前。
而在一旁,吕莹早已泣不成声。
“今日,得知您并非死于非命,可稍感安慰,您放心,莹儿和老三,我定当护她们周全。”
秦阳在一旁,虽未跪拜,但也欠身一躬。
“牛伯父,多谢往日照拂。秦阳定照顾好老三夫妇。”
牛铁山的冢上,挂着他昔日所用的宝剑。
吕莹上前抚摸着,仿佛回到了牛铁山教她习武的日子。
然而,在秦阳的严重,系统却把这剑识别为了高价值物品。
这剑在系统上的价值,和当初见到的鹿茸一样。
显示的是“?”。
“等一下?!”
秦阳上前,看了看宝剑。
“老三,这剑在此已有多少时日了?”
“这剑从老爹回来起。恐怕有个十年了。”
“秦阳,你这是何意?”
常威看到秦阳的惊讶,十分不解。
“牛伯父勿怪,在下,想探求一事!”
说着,秦阳抽出宝剑,众人看过,惊讶之感,不亚于秦阳。
这剑,封于家中记载,挂于墓前山口几载、
剑身之上,竟一点锈迹都没有。
“对了,我也想起当年老队率确实常常鼓弄这剑”
说着,常威转身。
“莹儿,老队率可曾想你说起过这剑的来历?”
吕莹闻言,思考再三。
“说过,好像是陈王庄传人为他打造。”
“陈王庄?!”
“是的,但是爹只说过,此剑内有乾坤,并未言明其他。”
秦阳听过之后,十分欣喜。
“常队率,牛伯父在失踪的那段时间到底遭遇了什么,恐怕有答案了。”
说着,秦阳小心翼翼地取下剑鞘,随后对着墓深鞠一躬。
“牛伯父,无意冒犯,但事关老三,吕队率等人的性命,希望您在天之灵,护佑我们。”
说完,秦阳转过身来。
“走,随我去个地方。”
“哪里?”
“业城工匠铺,去找陈不工。”
常威找了马车,毕竟绮莉丝已有身孕,决不能飞马疾驰。
就这样,几个人来到业城。
然而,还没等找到陈不工,却碰到了周大虎。
“常队率!您总算来了!”
周大虎如遇救星一般,赶紧走到了常队率面前。
“周大虎?你在搞什么?”
说实话,从乡勇登记到遇到黑山狼,他们几个人从没见过周大虎这样的表情。
简直像受了委屈的孩童。
“常队率,烦您跟我走一趟吧,给我解释解释啊。”
“解释?解释什么?”
“就是我叔叔,他说我肯定捅了天大的娄子,现在奔走借钱,打算息事宁人去了,我怎么劝都不听啊。”
听到这里,众人真是难得一笑。
“好吧好吧”
众人就这样,哭笑不得地前往衙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