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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家庭拼图与邻里日常(1 / 1)

几天后,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南都公寓的门铃响了。

郎千秋正在厨房里研究一道据说是“妈见打”级别的复杂甜品(为了讨好某人),手上脸上都沾着面粉。邵青崖坐在客厅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上关于“门”之力与认知障碍关联性的复杂模型皱眉,耳垂的红痣在专注时显得格外清晰。次卧里,泠山君正对着新买到的一本《古玩防骗三百例》咬牙切齿——他又“打眼”了一个小件。

郎千秋手忙脚乱地跑去开门,当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差点把手里打蛋器扔出去。

“妈?!”

门外,郎万年一身利落的米白色风衣,长发微卷,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真皮行李箱,另一只手还抱着一盆……生机勃勃的仙人掌?她挑眉看着儿子这副“贤惠”却狼狈的模样,目光越过他,扫了一眼屋内。

“怎么,不欢迎?”郎万年语气淡淡,但眼底有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

“欢迎!当然欢迎!惊喜!太惊喜了!”郎千秋连忙让开,接过行李箱和那盆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仙人掌,“您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呃,爸呢?”

“你爸在附近酒店安顿,处理点事情。我先过来看看。”郎万年迈步进屋,目光如同精密扫描仪,快速评估着这个小小的空间——整洁到强迫症的书桌区域,略显凌乱但充满生活气息的沙发厨房,以及次卧紧闭的门。她看到邵青崖站起身,礼貌而略显局促地打招呼:“郎医生。”

“嗯。”郎万年对他点了点头,眼神比上次在南海茶楼时柔和了些许,“以后叫阿姨就行,或者……随千秋叫。”她顿了顿,似乎在适应这个新身份,“我打算在南都长住,已经在看房子了,离这儿不远。顺便,重操旧业,开一家心理咨询室。”

“真的?!”郎千秋眼睛一亮,“那太好了!妈,您终于……呃,我是说,南都欢迎您!”他差点说漏嘴“终于不用东躲西藏了”,好在及时刹车。

“心理诊所?”邵青崖捕捉到关键词,理性思维启动,“南都相关市场竞争分析、选址建议、资质办理流程,我可以提供数据支持。”

郎万年看他一眼,嘴角微勾:“行啊,专业人士。回头把资料发我。不过,”她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瞥向次卧方向,“在正式开业前,我得先处理点‘家事’。”

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次卧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泠山君那张昳丽却带着点心虚的脸探了出来,脸上挂着招牌式的、讨好的笑容:“哟,妹妹来啦?一路辛苦!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哥哥我好去接你……”

“接我?”郎万年冷笑,抱着手臂走过去,“接我去哪儿?再去你的债主家门口上演‘兄妹情深’然后让我背锅?还是接我去参观你那些‘打眼’来的破烂收藏?”

泠山君笑容一僵,立刻叫屈:“妹妹!误会!天大的误会!南海那是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哥哥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呢!你看,我还给你带了南海特产!”他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一个小巧的贝壳盒子(里面是颗品相一般的珍珠,属于他那批货里最次的)。

郎万年看都没看那盒子,只是盯着他:“郎万岁,我这次来南都长住,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看着’你。”她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省得你三天两头挖坑,自己跳还不够,总想拉着我儿子一起。”

泠山君:“……妹妹,千秋也是我外甥,我怎么会害他……”

“你不会?”郎万年挑眉,“是谁教他女装骗人?是谁差点让他在三界面前表演广场舞pk?”她每问一句,泠山君就缩一下脖子。

郎千秋在一旁听着,想帮舅舅说句话,但看看亲妈那气势,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悄悄挪到邵青崖身边。

“总之,”郎万年最后总结,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坚定,“过去的事,我懒得再跟你算总账。但从今往后,你在南都,给我安分点。别再把歪主意打到千秋和青崖头上。否则,”她微微眯起眼,“我不介意让你重温一下,我们的‘兄友弟恭’!”

泠山君似乎想起了某些并不美好的回忆,脖子一凉,连忙点头如捣蒜:“妹妹放心!大哥我最疼千秋了!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做舅舅!”他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来追讨当年那些“旧债”,只是看着他不惹祸,那还好说。

郎万年这才收回目光,转身看向儿子和邵青崖,脸上重新露出那种属于母亲的、略显别扭但真实的温和:“行了,家里的事说完了。晚上一起吃个饭?我请客。地方你们挑。”

家庭的小小拼图,似乎又找回了一块,虽然边缘还有点毛糙,但正在慢慢严丝合缝。

更大的“惊喜”发生在第二天。

郎千秋和邵青崖正在讨论客厅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还有没有抢救必要(邵青崖认为数据上存活率低于5,郎千秋坚持“万一呢”),就听到楼下传来熟悉的、暴躁的机车引擎轰鸣声,以及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在指挥搬运工:“轻点!里面是老娘的法器!碰坏了把你们扔海里喂鱼!”

两人对视一眼,跑到窗边往下看——只见楼下停着一辆搬家公司的货车,以及秦狰那辆标志性的黑色重型机车。秦狰一身工装,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监工,脸色不善。而她身边,曲挽香一袭素雅长裙,正平静地与搬家负责人核对物品清单。

“秦狰姐?挽香姐?”郎千秋推开窗户,探出脑袋,“你们……搬来这儿?”

秦狰抬头,挑眉:“怎么?不欢迎?这楼你家的?”

“欢迎!当然欢迎!”郎千秋赶紧道,“几楼?需要帮忙吗?”

“顶楼,复式。”曲挽香抬头,清冷的眸子望上来,对他微微颔首,“不必麻烦,东西不多。”

于是,曲挽香和秦狰,这两位实力深不可测、画风迥异的大佬,就这么成了他们的楼上邻居。

邻里关系,以一种极其自然又略带诡异的方式展开了。

秦狰的机车每天清晨和傍晚会准时咆哮着进出小区,引得保安大爷敢怒不敢言(主要是打不过)。她偶尔会下楼“借”个扳手(通常有借无还,或者还回来时沾着不明暗红色液体),或者顺手把试图在小区里搞推销诈骗的团伙“请”出去(方式比较粗暴,但效果拔群)。她对郎千秋和邵青崖的态度,依旧毒舌,但明显少了最初的那种审视和距离感,更像是一种……对自己罩着的小弟(和小弟家属)的嫌弃式关心?比如某次郎千秋做饭差点把厨房点了,秦狰闻着烟味下来,一边骂骂咧咧“两个废物”,一边三下五除二帮他们换了新的烟雾报警器,还顺手扔给他们一包据说是“防火符”的东西。

曲挽香则安静得多。她偶尔会下楼,敲开郎千秋家的门,不是送一些自己做的、味道清奇但据说有安神效果的点心,就是来借用邵青崖的专业数据库查点资料。她总是清清冷冷的,话不多,但每次来,都会让略显嘈杂的客厅瞬间安静几分(除了泠山君会立刻找借口溜回房间)。

郎万年对于儿子楼上搬来这两位“煞星”邻居,倒是接受良好。甚至有一次,她亲自烤了一盘曲奇,让郎千秋送去楼上“联络邻里感情”。秦狰对着那盘造型精致、香气扑鼻的曲奇研究了半天,隔天回赠了一盒包装粗犷、但味道辛辣够劲的牛肉干。郎万年尝了一块,被辣得直灌水,却挑眉评价:“够味。不亏是秦狰姑娘!”

泠山君则对这两位邻居敬而远之,尤其是秦狰。每次在楼道里偶遇,秦狰一个眼神扫过来,泠山君就能瞬间收起所有嘚瑟,秒变乖巧,然后飞快溜走。曲挽香对此视若无睹,秦狰则通常回以一个冷哼。

日子就在这种新奇又和谐的邻里互动、以及郎万年时不时的“家访”和“督导”中,如水般流过。

一个平静的午后,秋日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暖洋洋地洒进客厅。

邵青崖坐在他专属的单人沙发上,膝上摊开一本厚重的、关于近现代异常事件编年史的书,阳光为他微卷的短发和专注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淡金色。他看得很认真,偶尔会用指尖无意识地捻动书页,耳垂上的红痣在光线下显得生动。

郎千秋则占据了大半张沙发,脑袋舒舒服服地枕在邵青崖的腿上,举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着什么游戏,嘴里不时念叨:

“哎,这队友是人机吧?……邵老师,晚上想吃啥?我妈说新发现一家本帮菜不错,要不试试?……啊!又死了!……或者咱们自己在家吃火锅?上次的底料还有剩……”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午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像只晒太阳晒舒服了的大型犬,偶尔还会在邵青崖腿上蹭蹭,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邵青崖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片刻,落在他毛茸茸的发顶和那根随着游戏战况激动而微微晃动的小揪揪上。他没有回答关于晚饭的问题(知道郎千秋只是随口念叨,最后还是会让他决定),只是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拨开郎千秋额前一缕快要戳到眼睛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皮肤,温热。

郎千秋游戏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眼睛依旧盯着屏幕,身体却更放松地靠向邵青崖。

窗外,是南都再普通不过的街景。老旧的楼房,枝叶开始泛黄的梧桐树,偶尔驶过的车辆,提着菜篮子慢悠悠走过的老人。远处隐约传来秦狰机车驶过的低沉轰鸣,很快又融入城市的背景音中。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邵青崖常用的那款木质调香薰的味道,混合着阳光晒暖的织物气息,以及一丝郎千秋刚刚吃过的橘子糖的甜香。

没有需要破解的谜题,没有需要对付的妖魔鬼怪,没有坑人的舅舅挖的陷阱,也没有迫在眉睫的赌约或债务。

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响,游戏细微的音效,彼此平稳的呼吸,和满室流淌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宁静与幸福。

所有惊心动魄的冒险,所有荒诞不经的闹剧,所有沉重晦暗的过往,似乎都被这平淡温暖的日常熨帖妥帖,沉淀为记忆深处带着笑与泪的斑驳光影。

此刻,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世界很大,三界纷扰,未来或许仍有风浪。

但他们的圈子很小,小到这间公寓,这条街道,这些彼此牵挂、吵闹又温暖的人。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在这片宁静的阳光下,仿佛暂时画下了一个圆满的休止符。

却又在心跳相闻的静谧里,悄然孕育着新的、平凡而珍贵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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