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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婚书噬忆与冥影初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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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文化保护协会的藏品库,位于一栋颇有年头的西式建筑地下,空气里弥漫着旧纸、灰尘和淡淡防虫药水的气味。恒温恒湿的环境让光线都显得格外清冷,一排排高大的金属架子上,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种笼罩在岁月尘埃中的物件。

负责接待他们的,正是昨天那位年轻干事,姓陈。他引着邵青崖和郎千秋走向一个独立的玻璃展柜,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就是这一批了,陈干事指着柜子里几件精心摆放的文物——一套叠放整齐、绣工精美却色泽暗淡的红色嫁衣,几件镶嵌着珍珠和翡翠的头面首饰,以及最核心的,一份摊开在丝绒衬垫上的婚书。捐赠者是位老收藏家,他说最近几个月,总是反复梦见一个穿着这身嫁衣的女子,背对着他哭泣,醒来后心口发闷,家里也时常出现不明原因的阴冷。我们接手后,负责初步清理的同事也反映,靠近这批东西时情绪会莫名低落。

郎千秋凑近玻璃柜,桃花眼仔细扫过那件嫁衣,又看了看首饰,最后目光落在婚书上。婚书是标准的民国制式,红纸黑字,字迹娟秀。

阴气是有点重,怨念凝结不散,但感觉不像是厉鬼作祟,更像是一种强烈的执念。他摸了摸下巴,看向身边的邵青崖,邵老师,你怎么看?

邵青崖没有立刻回答。他戴着白色的棉质手套,神情专注地观察着玻璃柜内的婚书。他的观察方式与其说是鉴赏,不如说是扫描,目光如同精密仪器,掠过婚书上的每一个字迹、每一处折痕、甚至纸张纤维的走向。

材质为普通宣纸,染料为矿物与植物混合,年代符合民国特征。能量残留指数偏高,波动频率稳定但振幅异常,符合强烈情感印记特征。他语气平稳地报出数据,然后示意陈干事打开柜门,我需要近距离接触核心载体,进行更精确的能量溯源。

陈干事依言用特制钥匙打开玻璃柜,随后便因其他事务暂时离开了藏品库,留下两人独自研究。

邵青崖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轻触碰向那份摊开的婚书。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接触到暗红色纸面的刹那,异变陡生!

婚书之上,那新郎姓名一栏,原本模糊的墨迹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瞬间加深、凸显,清晰地呈现出三个字——邵青崖!

而新娘姓名处,赫然是【柳芸娘】!

“!”

邵青崖的呼吸猛地一窒,身体瞬间僵硬。仿佛有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他的脑海,搅动起沉寂的淤泥。

一幅画面强行涌入眼前:昏暗的光线,跳动的黑白影像,是老旧电影院的幕布。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身边坐着一个穿着淡蓝色学生装的年轻女孩,梳着两条麻花辫,侧脸清秀,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影,嘴角带着羞涩又满足的浅笑。他似乎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

强烈的、陌生的、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熟悉感的情感洪流冲垮了他用理性构筑的堤坝。他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脸色瞬间褪得苍白,嘴唇微张,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逸出:

“芸……芸娘……”

---

“邵老师?!”郎千秋被邵青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他能感觉到邵青崖的手臂肌肉绷得像石头,而且在微微发抖。

还没等郎千秋搞清楚状况,更剧烈的变化发生了!

邵青崖猛地抬起头,原本深邃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封般的冷厉和一种近乎暴戾的杀意。周身散发的气场陡然变得危险而压迫,仿佛一把出鞘的嗜血军刀。他耳垂那颗小小的红痣,鲜艳得如同沁血。

军官人格,被这触及前尘往世的刺激,瞬间强行切换上线!

“邵青崖?”郎千秋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眼神他太熟悉了,是那个视情感为累赘、以清除为手段的冷血军官!

军官人格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玻璃柜中的婚书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件文物,而是在看什么必须彻底毁灭的、肮脏的证据。他根本无视了近在咫尺的郎千秋,手臂猛地发力,就要挣脱钳制,去抢夺那份婚书,看那架势,分明是要将其撕成碎片!

“喂!你冷静点!”郎千秋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去细想“邵青崖的名字为什么会在民国婚书上”这种惊悚问题了,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玩意儿要是毁了,赔不起啊!协会绝对会让他们赔得倾家荡产!本来就负债累累了,不能再雪上加霜了!

他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用自己半妖的力量死死抱住军官人格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放开!”军官人格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手肘毫不留情地向后撞击郎千秋的肋部。

郎千秋闷哼一声,疼得龇牙咧嘴,但抱着的手臂丝毫没松:“不能撕!赔钱的!大哥!冷静!想想我们的钱包!想想你还没还完的房贷!”情急之下,他什么借口都往外蹦。

然而暴怒(或者说,是因某些被触及的禁忌而失控)中的军官人格根本听不进任何关于“钱”的呼唤。他眼中只有那份刺眼的婚书,那股萦绕不散的、属于过去的、令他极端厌恶的气息。

两人在挣扎中力量互相制约,身体不可避免地紧密贴近,姿势别扭。郎千秋眼看单纯的力量压制就要支撑不住,情急之下,脑海里瞬间闪过唯一可能有效的“应急预案”——强制切换人格!

他心一横,趁着两人身体紧贴、脸庞近在咫尺的瞬间,朝着对方紧抿的、冰冷的唇凑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的前一刻——军官人格那双冰封的瞳孔锐利地扫向郎千秋,里面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被冒犯的、洞悉一切的冰冷嘲讽。

“——还想来这一套?”

低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仿佛早已看穿了他这黔驴技穷的伎俩。

话音未落,郎千秋只觉得一股远超他抵抗范围的、精准而霸道的力量瞬间反制而来!天旋地转间,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动作的,后背便已重重撞上冰冷的金属展柜支架,发出“哐”的一声闷响。强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前发黑,一时岔气,钳制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松开。

紧接着,军官人格的身影已然逼近,一条腿强势地挤入他双腿之间,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住他紧绷的小腹,形成压制。一只手如铁钳般攥住了他两只手腕,轻而易举地反扣在他头顶的金属支架上。另一只手则猛地掐住了他的下颌,力道之大,迫使他不自觉地仰起头,张开了嘴,所有未出口的惊呼和辩解都被扼杀在喉咙里。

绝对的武力压制,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和狠戾,以及……一种令人心跳失序的、危险的暧昧。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呼吸近在咫尺,姿态充满了侵略性与掌控力。郎千秋被困在冰冷的展柜与军官人格炽热而充满威胁的躯体之间,动弹不得,只能瞪大那双桃花眼,对上近在咫尺的、那双毫无温度、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眸。

“你以为……”军官人格微微偏头,冰冷的唇几乎擦过郎千秋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如同耳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同样的手段,在我这里能生效第几次?”

他掐着郎千秋下颌的手指微微收紧,迫使对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这份力量与控制的悬殊。

就在这压制与反抗、冰冷与燥热僵持的刹那——藏品库内的光线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温度骤降,仿佛瞬间置身冰窖。一股阴寒刺骨的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带着陈年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脂粉香气?

玻璃展柜中,那份摊开的婚书无风自动,暗红色的纸面上,墨迹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紧接着,一股浓郁如墨的黑气从婚书中汹涌而出,在柜子前方迅速凝聚、塑形。

先是血一样鲜红、绣着繁复金线却死气沉沉的嫁衣轮廓,然后是乌黑繁复的发髻,戴着沉重的、缀满珍珠流苏的鎏金头面(与柜中首饰一般无二)。黑气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一个穿着完整民国新娘嫁衣的女子身影,背对着他们,漂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她的脚上,是一双同样鲜红、鞋头尖锐的绣花鞋。

她的出现,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死寂和怨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粘稠得让人呼吸困难。

郎千秋的动作僵住了,连军官邵青崖压制他的力道都似乎为之一顿。

那嫁衣女鬼,缓缓地、以一种非人的、关节似乎不会弯曲的僵硬姿态,转过了身。

那是一张颇为清秀的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口,只是脸色是毫无生气的死白,如同覆了一层寒霜,一双眼睛空洞无神。她的视线,先是茫然地扫过周围,然后,精准地定格在了正以极其亲密且充满对抗性的姿势“纠缠”在一起的邵青崖和郎千秋身上——一个被强势压制在展柜上,仰头受制,另一个则以绝对掌控的姿态禁锢着对方,身体紧密相贴,姿态充满了侵略性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

随即,她死白的脸上,似乎浮现出一种极致的震惊和……被彻底冒犯、践踏的、滔天愤怒?

她抬起一只戴着翡翠玉镯的手,颤抖地指向两人,原本无声的状态被打破,一声尖锐、凄厉、饱含震惊与滔天怨怒的嘶吼,如同玻璃刮擦般猛地刺破了死寂——

“邵青崖!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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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质问,蕴含的冲击力堪比音波攻击。

郎千秋被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但他反应极快——军官人格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这是机会!

他几乎是在女鬼尖叫的同时,趁着对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瞬间失神(或许是眼前景象与记忆产生的剧烈冲突?),利用两人身体紧贴、脸庞近在咫尺的态势,猛地扳过军官邵青崖那冷硬的下巴,不管不顾地对着那双紧抿的、毫无温度的唇就亲了上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军官邵青崖冰冷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彻底僵住。他能感觉到唇上传来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带着郎千秋身上特有的、混合着阳光和一丝野性的气息。这感觉陌生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烦躁的熟悉感。记忆中似乎有什么被封印的角落,被这不顾一切的亲吻轻轻撬动了一丝缝隙。

郎千秋可没空品味这强制唤醒的过程,他亲得又快又用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换回来!这女鬼看起来要暴走了!

不知道是亲吻真的起了作用,还是军官人格因那瞬间的恍惚而放松了压制,亦或是女鬼那声蕴含极致情绪的尖叫本身也是一种强烈的精神冲击——

邵青崖眼中那冰封的冷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刚从深水挣扎出来的茫然和虚脱。他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幸好郎千秋还扶着他。

邵老师?醒了?郎千秋赶紧撑住他,紧张地看向他的眼睛,确认那熟悉的、带着点疏离和隐藏焦虑的本体意识回归了。

邵青崖急促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人格强制切换带来的精神负荷让他一时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依靠着郎千秋的支撑。

然后,他涣散的目光,对上了前方——

那个穿着血红嫁衣、脸色死白、头戴沉重婚冠、正用一只颤抖的手指指着他们的、真真切切的中式恐怖标配·女鬼。这形象瞬间击中了他内心深处对于“红嫁衣”、“绣花鞋”等非科学、无逻辑存在的原始恐惧,那是他理性知识体系完全无法解释和抵御的领域。

邵青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褪尽,比刚才被刺激切换人格时还要白上三分。他那双总是试图用理性分析一切的眼睛,此刻被最原始的恐惧彻底占据,瞳孔紧缩到极致。

他甚至没能发出一点声音,所有的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极度的惊恐之下,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性思考和社交礼仪。

他猛地一把推开了还扶着他的郎千秋,转身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以远超平日冷静状态时的速度,踉踉跄跄、连滚爬地朝着藏品库紧闭的大门冲去!他甚至忘了身边还有个战力不俗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根深蒂固、在极度恐慌时自动弹出的念头——

那个是鬼!不是幽灵!不是中微子!找山神!泠山君是山神!神能镇鬼!回家!找泠山君!

他冲到门边,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门把手,好不容易拧开,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外昏暗的走廊里,只留下一串慌乱远去的脚步声。

郎千秋:

嫁衣女鬼柳芸娘:

整个藏品库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郎千秋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对面同样陷入呆滞的女鬼,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几秒钟后,柳芸娘似乎才从邵青崖看见她如同见鬼(虽然她确实是)般落荒而逃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她缓缓放下指着门口的手,转而将那双冒着绿光的、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滔天怨愤的眼睛,死死钉在了郎千秋身上。

那眼神,冰冷、怨毒,还带着一种原来是你这个狐狸精勾引了我男人!的实质性控诉。

郎千秋被她看得后背发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干笑一声,试图缓和气氛:那个姑娘,冷静,有话好说

柳芸娘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用那双鬼气森森的眼睛,将他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地扫视了一遍,仿佛要将他这个男狐狸精的每一根骨头都拆解分析清楚。周围的阴气因为她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再次翻涌,温度似乎更低了。

郎千秋在心里哀叹一声:邵老师,你跑得倒是快,留下我一个人面对这的未婚妻?这都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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