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鬼!”
贾张氏含糊不清地说道。
她虽然中风了,但脑子还没糊涂。
她立刻就联想到了聋老太太。
“肯定是那个死老太婆,在背后给他们出主意!”
贾张氏咬牙切齿。
“淮如,你这两天,给我死死地盯住他们家!一有动静,马上告诉我!”
“妈,能有什么动静啊?”
秦淮如不解地问。
她心中有一个猜测,那就是易中海他们要抱养孩子了。
“我怕……我怕他们想在我们前头,去抱个孩子回来!”
贾张氏说出了自己最担心的事。
如果易家真的抱了孩子回来,那他们所有的计划就全都泡汤了!
秦淮如听到这话,心里也是一惊。
接下来的两天,秦淮如一直就守在院子里,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易中海家的方向。
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她等到了。
一辆破旧的驴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易中海和谭招娣从车上下来,谭招娣的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用厚厚棉被包裹着一岁幼童!
虽然看不清孩子的脸,但那型状,绝对是个孩子!
秦淮如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慌慌张张地跑回后院,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贾张氏。
“什么?!”
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她气得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原本的中风,在此刻居然神奇的缓解了。
说话也不再结结巴巴了。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他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他们断了我们家的活路啊!”
贾张氏凄厉地哭嚎起来。
秦淮如看着恢复的贾张氏,都懵逼了。
病就这么好了??
而此时,中院里已经炸开了锅。
易中海夫妇抱回来一个孩子的消息,象一阵风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所有人都从家里跑了出来,围在易家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看,议论纷纷。
“天呐,老易家真抱了个孩子回来!”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贾家那个老虔婆不得气死啊?”
“我看悬,贾张氏现在瘫在床上,还能怎么闹?”
许大茂更是幸灾乐祸地跑来跑去,把消息添油加醋地四处传播。
易中海和谭招娣抱着孩子,在众人的注视下,艰难地挤进了屋子,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谭招娣看着怀里熟睡的婴儿,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而易中海,听着外面贾张氏那凄厉的哭嚎声,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
贾张氏,你想吃绝户?
做梦去吧!
现在,我易中海有儿子了!
“砰!砰!砰!”
易中海家刚关上的门,就被砸得震天响。
“易中海!你个天杀的绝户!你开门!你给我开门!”
门外,传来贾张氏那尖锐刺耳的叫骂声。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忘了东旭是怎么对你的吗?你现在抱个野种回来,是想断了我们贾家的后路啊!”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用手捶门,引得院里看热闹的人更多了。
“我靠,贾张氏的中风好了?”
“这是被气好了?”
“这厉害啊!”
大家都惊讶的看着在易中海家敲门的贾张氏。
谁能够想到贾张氏的病,居然在这一刻好了。
屋里,谭招娣被骂得脸色发白,抱着孩子的手都有些发抖。
易中海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拄着拐杖,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吵什么吵!再吵我让军管会的人来抓你!”
易中海厉声喝道。
贾张氏被他这一下吓了一跳,但仗着人多,依旧不依不饶。
“抓我?我怕你啊!你做得出,还不让人说了?你易中海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居然从外面抱养了一个孩子,你个混蛋东西!”
贾张氏现在满脑子都被怒火充斥着。
根本就不虚这一切。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
“我家的事,轮得到你们这些外人来管吗?我抱养我自己的儿子,犯了哪条法了?”
“我告诉你,这孩子,就是我易中海的亲儿子!以后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的!谁也别想打歪主意!”
易中海这番话,掷地有声,双眼瞪着眼前的贾张氏。
中院的闹剧,也让聋老太太听到了,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贾张氏,人家中海想要干什么,凭什么要给你说?”
“抱养孩子那是他们家的自由。”
“这事儿拿到哪儿去说,你都是没有理的。”
聋老太太冷眼看着贾张氏。
院子里的众人见状都点了点头。
“就是啊,贾张氏又不是易中海的什么,她凭什么管这些。”
“这不是看着没有办法吃老易的绝户了呗!”
“是啊,现在美梦破碎了。”
大家都幸灾乐祸的看向贾张氏。
“我”
贾张氏看着大家嘲讽的眼神,那叫一个气啊。
聋老太太这时见状再次开口。
“贾张氏,你现在中风好了,就好好回去休息。”
“你也是体验了一次中风了,难道还想再次中风?”
“不管怎么,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聋老太太说完就挥手示意大家都各回各家。
众人见没有戏看了,于是都各自回家了。
院子里也重新恢复了平静。
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四合院的格局,彻底变了。
易家有了后,贾家的算盘落了空,两家的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
易中海抱回来的孩子,取名叫易解放。
为了彰显自己对这个儿子的重视,也为了彻底断了贾家的念想,易中海决定,要给孩子办一场风风光光的满月酒。
他拿出了自己大半的积蓄,准备大办宴席,请遍厂里的领导同事和院里的街坊邻居。
消息一出,整个四合院又轰动了。
“老易这是下血本了啊!”
“可不是嘛,这是在跟贾家示威呢!”
“这下贾家那老虔婆,估计又要气得吐血了。”
众人议论纷纷,都等着看好戏。
贾张氏确实又被气得不轻,在床上躺了好几天,饭都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