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伞基地。
小电驴还在风驰电掣地往前进。
顾老太太将顾棠拢在身前,大声问道:
“棠棠,那个姑娘拿了钱,应该不会寻死了,咱们还去停机坪干嘛?”
“今天没玩到跳伞,心情不好,总得找个人发泄一下。”
顾棠板着小脸,一副要去寻仇的模样。
不仅没玩到心心念的跳伞,还在预知画面里看见那么血腥的一幕。
张雅薇是想死没错,可要不是狗教练踹了那一脚,她不见得真的有勇气跳下去。
那个狗教练根本就是个潜在的杀人凶手,就拿他来出气好了!
顾棠叮嘱顾家两老:“太爷爷太奶奶,一会儿在停机坪碰见小顾的概率很大,下车后你们记得把丝袜给戴好,千万别暴露身份。”
风声很大,两老装做听不见。
可真等下了车,孙女一个眼神过来,他们还是乖乖把丝袜戴好。
停机坪。
“老板,大厅那边来消息了,刚才下车的那位客人就是普通游客,不是和小小姐一起来的,他们应该是刚认识。”
高秘书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给顾叙洲汇报。
“知道了。”顾叙洲敛了敛眉。
小崽子不上幼儿园,成天在外面晃荡,是为了四处交友吗?
负责人找了基地里的金牌教练,单独给顾叙洲和高秘书讲解跳伞的核心要点。
此刻,两人正跟着教练一起练习出舱后的身体动作。
高秘书好像听见周遭传来了什么死动静,扭头张望。
忽然,他受到惊吓似的凑到顾叙洲耳边:
“老板,老黑丝和小野猪又来了。”
“哦不,是老爷子和小小姐他们又来了。”
顾叙洲用余光扫了一眼,再次看见爷爷奶奶头上套着那糟心玩意儿,顿时有种想戳瞎眼睛的冲动。
那两老一小在停机坪附近窜来窜去,像是在找什么人。
顾叙洲目视前方,语气冰冷:“我说了不认识他们,高迹,你要是很闲,我不介意再给你加点工作。”
高迹悻悻缩了缩脖子:“老板,我错了。”
顾叙洲假装那三人不存在,示意教练继续讲解。
另一边。
三人怪异的装扮引来不少目光。
顾老太太埋下头,用手遮住脸,小声问顾棠:
“棠棠,你确定那个教练真在这儿吗?”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大家都在盯着我们看,太奶奶有点难为情。”
附近的教练就那么几个,他们都晃了一圈,也没见着要找的人。
顾棠一打眼就瞧见远处的顾叙洲,想了想也决定算了,狗教练估计真没在。
正当三人准备回去时,迎面走来一男一女。
男人将手搭在女人肩上,女人一脸窘迫却敢怒不敢言,只默默扒掉他的手。
见她反抗得不是很激烈,他得寸进尺又将手搭了回去,还用力将人往自己怀里带,脸上挂着猥琐的笑:
“跳伞这事儿还是有点危险的,不过你放心,有哥哥在,肯定把你护得妥妥的。”
女人再次去扒他的手,却怎么扒也扒不掉,急得涨红了脸,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意:
“教练,我们只是学员和教练的关系,请你放尊重点!”
男人闻言,立马举起双手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诶,我可什么都没做,你们女人怎么都这么敏感,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反击,只羞愤的咬紧下唇,十分憋屈地将这口气给忍了下去。
男人猥琐一笑,脸上满是揩油成功对方又无可奈何的得意。
就在这时,他感觉裤腿一紧,有人在拽他。
低头,对上一只野猪脸:“叔叔,那边有个美女姐姐找你。”
男人原本觉得这只小野猪十分怪异,闻言眼睛一亮,还有这种好事?
“在哪儿呢?赶紧带我去看看。”
顾棠冲太爷爷太奶奶比了个行动的手势,接着便带着男人朝远处僻静的角落走去。
眼看离人群越来越远,男人莫名一阵心慌,对着在前面带路的顾棠恶狠狠道:
“小孩,你说的美女姐姐在哪儿呢?你要是敢耍我,我就揍死你!”
顾棠觉得走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语气阴森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下意识脱口而出:“史涛,怎么了?”
“史、涛?”顾棠挑了挑眉,“我看你是淘屎,又讨死!”
“哪儿来的小屁孩?老子今天非得揍死你!”
史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戏弄了。
这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哪儿来的美女。
他上前就要去摘顾棠的野猪头套,想看看这个捉弄他的小屁孩长什么样。
“老顾,上!”顾棠的声音抢先响起。
顾老爷子应声而动,瞬间从史涛身侧窜出,利落踹出一脚,直接将人踢飞出去。
“敢碰我家棠棠,老子废了你!”
史涛被这一脚给踢得晕头转向,抬眼一看,踢飞自己的是个老黑丝,看起来不过就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他顿时起了杀心,自己常年健身,绝对力量都可以横扫一头熊,何况是臭老头和臭小孩。
他双手撑地正要起身,顾棠一个小飞脚就炫了过去:“嘿咻,吃俺一jio!”
她这一脚,正中史涛那张猥琐的脸。
事实证明,绝对力量也挨不住三岁小孩的一脚。
史涛感觉自己的鼻梁骨都快被踹断了,疼得眼冒金星,眼泪都飙了出来。
“老顾老李,给我摁住他,本尊今天要把他揍成屎涛!”
顾老爷子和顾老太太当年在部队都是数一数二的王者,就算老了,战斗力依旧强悍。
两人一个按手,一个按脚,愣是让史涛动弹不得。
顾棠直接骑到他身上,左右开弓甩耳光,两只小手快得都出现了残影。
直到将史涛的脸扇成猪头,她也累了,于是双手捏成拳,重重砸在他的两只眼睛上当做收尾。
顾棠起身,拍了拍小手,满意道:“猪头脸和熊猫眼最配了。”
“老顾,老李,我们走!”
离开前,顾老太太还不忘一脚踩在史涛手上,狠狠碾了碾:
“最恨你这种对小姑娘动手动脚的咸猪手,以后给我老实点!”
史涛本来就被揍得快断气,这一脚直接让他发出了杀猪似的惨叫。
等三人走了,他才连滚带爬地回到停机坪求救。
“有人行凶,快,快替我报警,别让那仨混蛋跑了!”
顾叙洲悠悠走了过来,身后跟着高秘书和基地负责人。
他转头,一脸疑惑的问两人:“有人行凶?我怎么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