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罗马,阳光穿过卢伯斯古堡厚重的丝绒窗帘,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气息。
陆晨睁开眼,怀里是一具温热如玉的娇躯。索菲亚像只慵懒的波斯猫,棕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在枕头上,一条光洁的手臂正横在他的胸口。
似乎是感受到了陆晨醒来,索菲亚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没有睁眼,却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早安,我的女王。”
陆晨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早安……”
似乎是感受到了陆晨的目光,索菲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凑上来在陆晨唇边印下一吻,“还满意我的服务吗?”
“五星好评。”陆晨搂着她光滑的脊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办一张终身会员卡。”
“那就看你的表现咯。”索菲亚咯咯直笑,翻身下床,毫不在意地展示着那傲人的曲线,“起来吧,今天你可是属于我的。”
……
一小时后,阳光明媚的露台上。
两人享受着典型的意式早餐:浓缩咖啡、刚出炉的牛角包(rto),还有帕尔马火腿。
吃完饭两人并没有急着去谈生意,而是被陆晨安排成了真正的“罗马假日”。
即使是坐拥亿万家产的豪门家主,在恋爱时也不过是个渴望陪伴的小女人。
两人并没有带成群结队的保镖,只是让天养生和几个好手远远地跟着。陆晨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牵着索菲亚的手,象所有来罗马旅游的普通情侣一样,穿梭在大街小巷。
他们在许愿池(trevi founta)前背对着池水抛下了硬币。
“你许了什么愿?”陆晨问。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索菲亚俏皮地眨了眨眼,但心里想的却是希望能和眼前这个男人长久地走下去。
他们在西牙广场的台阶上吃着geto(意式冰淇淋),索菲亚甚至不顾形象地把沾到嘴角的冰淇淋抹到了陆晨脸上,然后两人在大街上笑着追逐。
这一刻,没有杀戮,没有阴谋,只有罗马的阳光和爱情的味道。
……
第二天上午。
当黑色的玛莎拉蒂车队停在prada米蓝总部的大楼前时,索菲亚已经收起了小女人的娇憨,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高定套装,恢复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卢伯斯家主气场。
而陆晨,也整理了一下西装,气场全开。
会议室内。
一位戴着厚底眼镜、穿着设计感极强的百褶裙的中年女性早已等侯多时。
“iuia,好久不见。”索菲亚熟络地打招呼,“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来自东方的奇迹,garreau的创始人,陆晨。”
“普拉达女士,久仰大名。”陆晨绅士地行了吻手礼。
缪西娅主动伸出手,甚至没等陆晨开口,就有些高兴地说道:“陆先生,我看过garreau在米蓝发布的作品,简直是上帝之手。”
在这个年代,时尚界还沉浸在传统的奢华中,而陆晨拿出来的很多设计理念(比如极简主义与街头风的融合、廓形剪裁等)都是后世经过验证的爆款,对于现在的缪西娅来说,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缪西娅女士过奖了。”
陆晨微笑着握手,表现得不卑不亢,“我也一直很推崇prada那种‘反其道而行之’的美学(ugly chic)。时尚不应该只是漂亮,更应该是一种态度。”
缪西娅象是找到了知音,拉着陆晨直接坐到了设计图纸堆里,完全把一旁的索菲亚晾在了一边。
两人从面料的革新聊到女性主义在服装上的表达,从尼龙材质的运用聊到未来的极简风潮。陆晨凭借着超前的眼光,每一句话都能精准地戳中缪西娅的痛点和爽点。
原本预计半小时的会面,足足聊了三个小时。
最后,缪西娅几乎是用一种知己的眼神看着陆晨:“陆,如果不是你有自己的品牌,我真想把prada的设计总监位置让给你,你的理念至少领先了这个时代十年!”
走出prada总部大楼时,夕阳西下。
“亲爱的,你真是个怪物。”索菲亚看着身边的男人,由衷地感叹,“连缪西娅那个眼高于顶的女人都被你忽悠瘸了。我现在开始怀疑,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有啊。”
陆晨坏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心,“比如……生孩子?”
……
接下来的三天。
陆晨过得惬意而充实,白天陪着索菲亚逛万神殿、斗兽场,晚上则在古堡里处理港岛发来的传真,遥控指挥嘉禾的运营。
直到第三天的黄昏。
索菲亚的贴身管家神色匆匆地走进书房,在索菲亚耳边低语了几句。
索菲亚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挥退管家,转头看向正在看书的陆晨。
“晨,找到了。”
“阿道夫?”陆晨合上书本,眼中精光一闪。
“对。就在地下室。”
卢伯斯古堡的地下酒窖深处,有一间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密室。
此刻,一个须发皆白、满脸皱纹的老头正被绑在铁椅上。他身上穿着那种典型的北非亚麻长袍,脸上带着常年被沙漠风沙侵蚀的痕迹。
正是当年“飞鹰行动”的漏网之鱼——阿道夫。
看到陆晨和索菲亚走进来,阿道夫还在试图狡辩:“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我只是个做香料生意的老实人!我有心脏病,我要警告你们……”
“老实人?”
陆晨冷笑一声,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一个背着无数条人命、手里沾满战友鲜血、嘴里全是谎言和背叛的老实人?”
听到这话,阿道夫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的浑浊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后的怨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1944年,北非,跟随汉斯副官的最后一次秘密运输任务。”
陆晨淡淡地叙述着,就象是在讲一个久远的故事,“十八名卫兵,负责将两百四十吨黄金运往撒哈拉深处的秘密基地。任务完成后,汉斯副官下令全体服毒自尽,以守住秘密。十七个人都死了。只有你,把毒药吐了出来,反杀掉汉斯副官然后趁着夜色逃跑了。”
“你……你到底是谁?!”
阿道夫表情扭曲,这是他藏了一辈子的秘密,除了死去的上帝,没人知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在找什么。”
陆晨站起身,俯视着这个贪婪的老人,“你在北非苟活了几十年,做生意是假,找黄金是真。你不敢回欧洲,怕被军事法庭审判,也怕被幸存的日耳曼帝国的馀孽追杀。你只能像只老鼠一样在沙漠边缘徘徊。”
“这几年,你终于确定了那个基地的位置。你攒了一笔钱,甚至准备联系了一队雇佣兵,找到当年副官的孙女艾尔莎,抢走她手里的钥匙,然后开启宝藏,对吗?”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
“我们知道的比你想象的更多,”索菲亚冷冷地一挥手,“给他点苦头尝尝,让他清醒清醒。”
几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
卢伯斯家族的审讯手段,虽然没有东方那么的技术流,但是胜在简单粗暴。
仅仅十分钟后。
腿上插着两根被连接正负极的铁钉的阿道夫哭着喊道
“我说……我全都说……”
“基地……在阿尔及利亚和马里边境的沙漠腹地……坐标是……”
阿道夫颤颤巍巍地说出了那个他用几十年才推算出来的坐标。
“带下去,看好他。”
拿到坐标后,陆晨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把阿道夫带走。这个老头还有用,至少是个活地图。
回到书房,桌上的加密传真机正好吐出一张纸。
是天养生从日耳曼联邦发来的。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通电话。
“老板,任务完成,钥匙数据到手了。”
纸上是一串复杂的数据代码,以及几张极其清淅的扫描图。
正是那把挂在艾尔莎脖子上的、通往黄金宝藏的钥匙。
陆晨拿起传真,眼中精光四射,“让技术部连夜赶工,用高强度合金打印出来。两天后我要见到实物。”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索菲亚问道,她的眼中也燃烧着冒险的兴奋。
陆晨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轮巨大的圆月。
“通知下去,让你的人准备好沙漠皮卡、重武器和补给。”
陆晨喝了一口咖啡,目光锐利如刀:
“三天后。”
“目标撒哈拉。”